粉碎,摧毁!
“嘎吱”。
突然的声响,让傅司陌被激起的杀意褪下去大半。
他惊愕地回神,控制台的合金面板被他抓出了一个浅浅的印记。
他再用力,控制台就得报废了。
此时激得他动了杀念的信息素,现在大多已经散去了。
只剩下仅存的一抹。
白皙修长的手指从旁边出现。
苏芽芽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这个,”苏芽芽指着那个黑图标,问他,“能看是什么时候安装的吗?”
伴随手指一同出现的还有沁凉的桃子味。
杀意……没了……?
这种陡然的情绪变化,是真实存在的吗?
“可以。”傅司陌把目光转移到面板上,沉下心,开始查看启用时间。
但是点开发现是跟当下的时间是一样的。
实时更新?
“有没有类似后台工作日志的?”苏芽芽刚问出来问题,傅司陌已经敲出了一个新的界面。
苏芽芽沉静又专注地看着屏幕,旁边传来迟烈的声音。
“你们查一下那天晚上你们说监控出问题是哪个房间,把附近的影像都排查一遍。”迟烈在打通讯,“嗯,现在马上查。”
“大前天晚上。”迟烈复述着另一头的汇报。
声音和傅司陌的声音重合。
“封闭前一天晚上。”
他们查到的是同一天,苏芽芽看向了控制台。
还真是冲她来的。
傅司陌看着苏芽芽,“苏小姐有头绪吗?”
“我没有,但是我有理由怀疑这个可能跟我有关。”苏芽芽补充了一句,“个人感觉。”
傅司陌默默地看着她,其实他心里已经冒出来了一个怀疑的人选了。
但是他没有明确的证据,不能贸然就把罪名按在他头上。
也有可能是韩闻祈用过手段夺取过别人的实验项目,所以出现这种实验数据被偷传的事情,他也第一时间怀疑起同一个人来。
他转头看向那序兰。
那序兰也正在看他。
对视的瞬间,傅司陌懂了。
他们都在怀疑同一个人。
但是没有证据,谁也不能武断就是韩闻祈做的。
“是谁?”迟烈的话立刻吸引了注意,“保洁员?”
苏芽芽支起耳朵听,“对,带上这个保洁员,一共三个靠近过这间治疗室的,但是都没有充分的作案时间。”
“再查。”迟烈顿了顿,“查完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指挥官!”
通讯挂断。
“再等等。”迟烈摇摇头,“我让他们继续查。”
苏芽芽没有失望,笑着点点头,“嗯,等消息吧。”
迟烈看向那序兰,又看看傅司陌。
他在研究院治疗了几年,对研究院里的风评有耳闻。
“迟指挥官是有怀疑的对象了吗?”那序兰隐约觉得脸颊发烫。
“还没有确定的人选,”迟烈如实告知,“但是大概率是研究院的人,要不别的人也没有动机来窃取。”
这话是没错的。
“嗯,如果查到,研究院肯定不会包庇。”那序兰的内心颇有些难堪,但是她的面上还是很镇定。
之前韩闻祈闹出点事,也就是夺别人手里的研究课题。
手段是有点欠妥当。
但是也没闹出什么大动静,且他一直对研究院有卓越的贡献,也就没有公开处罚过。
她也当面点破过,韩闻祈这两年分明收敛了不少。
该不会是故态复萌?
可就算不是他,也跑不过是研究院的其他人。
还被研究对象和军方的指挥官当面识破。
研究院的脸面,科研人的体面。
那序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这个房间会不会有偷听器或者偷拍的东西?”苏芽芽觉得这间屋子哪都不对劲。
“这个不会有。”迟烈摇头,“如果检测到任何信号异常,我这里会有提示。”
“好吧。”苏芽芽浅松了一口气。
没有这些,那就还没惊动窥伺她数据的人。
“那我刚刚存到控制台的数据,是不是会被转移?!”那序兰看到数据盘,赶紧去拔下来。
苏芽芽一看数据盘,就吓得汗毛都支起来了!
“这是动态的,对接的是仪器记录的,刚刚我查过操作日志,今天只是随着控制台开启而自动启动,别的没有做。”傅司陌赶紧解释。
苏芽芽这才缓了过来,吓死了!
要是再来一次,她估计就要心脏骤停了。
但是那序兰拔掉数据盘的动作,使得带有她名字的数据图在屏幕上一闪而过。
傅司陌只扫了一眼,也不知道他看到了没有。
苏芽芽暗自庆幸自己还算警惕,没有充分信任那序兰,只是做了一些情绪检测和性格测试。
就算是傅司陌刚刚看到那张她的数据图,应该也不至于看穿她的本质。
毕竟那序兰这么些天也没发现她核心的秘密。
但是数据已经有暴漏的风险了,苏芽芽沉默了一会,看向那序兰,“那院士,我有话想单独跟您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