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枭单手拎着小家伙,神情严肃:“陆驰野,胆子长进啊,是不是又想屁股开花?”
“呜呜……爹地……不想……野仔不想……”小家伙脑子转得飞快,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转着。
这会哪敢迎难而上?屁股开花很疼滴!看到爹地这尊魔神来了,他躲都来不及,小短腿蹬得更欢了,像是踩了风火轮。
陆承枭将他放下,小家伙脚一沾地,立刻乖巧地站好,仰着小脑袋,脸上还挂着泪珠呢,就冲爹地挤出讨好的笑。
“下楼,去给小马尔当铲屎官。”
小家伙一听,急得皱起小脸,那小眉头拧成一团,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捂住鼻子,呜呜地哼唧两声,奶声奶气地纠正:“臭臭,姨姨……姨姨才是铲官,野仔是爹地的宝宝,乖宝宝。”
他说“乖宝宝”三个字的时候,还故意拉长了尾音,软软糯糯的。
陆承枭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小家伙,薄唇轻抿。哄人的时候,不得不说,他儿子是有一套的。这撒娇卖萌的本事,也不知道随了谁。
楼下传来汽车的声音。
刚才还哭唧唧的小家伙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一亮,好似找到了救星。
“妈咪……回来……”小家伙兴奋地迈着小短腿就蹬蹬跑,那小屁股一扭一扭的,跑起来像只撒欢的小企鹅。
这是去找救星了。
陆承枭薄唇轻抿,看着那抹屁颠屁颠的小身影,眼神里既有宠溺,又有无奈。
他对小家伙是疼的。但疼归疼,动起手来,丝毫不心软。男孩跟女孩不一样。
他的恩恩他可以宠一辈子、护一辈子,但是儿子不同。
儿子长大了是要承担责任的,陆氏集团那么大,T国的产业更是龙潭虎穴,吃人不吐骨头。他儿子若是没点能耐,以后怎么扛事?
所以陆承枭对陆驰野是极严厉的,两岁的娃娃,规矩立得比谁都多。
“妈咪——”
小家伙见到蓝黎就软软地喊道,那一声“妈咪”叫得又甜又黏。
他扬起小脸,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妈咪,长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没干的泪珠,模样别提多可爱,看着就让人心里欢喜。
陆驰野长得像蓝黎多一些,五官精致,小脸白净,眉眼间带着妈咪的影子。那皮肤白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嘴唇红润润的,妥妥一枚小帅哥。
脑子却随了陆承枭,聪明得紧。
小家伙说话比同龄孩子早,口齿清晰,个子也高,贺晏,时序他们的儿子比他大几个月,三个孩子站在一起竟差不多高。
几个小家伙凑在一块儿玩,玩什么都得听他指挥。两岁的萌娃,脑子转得异常快。
贺晏经常对着自家儿子叹气:“果真,龙生龙,凤生凤,我贺晏的儿子只配给他哥的儿子当跟班。”
“野仔怎么了?”
蓝黎把包递给女佣,蹲下身来。
她今日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柔软的面料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生完孩子后,她不仅没有走样,反而愈发丰润动人——该饱满的地方像是熟透的蜜桃,腰肢却依旧盈盈一握。
她伸手理了理小家伙翘起的头发,指尖温柔。
小家伙真想一头扑进妈咪的怀里。妈咪身上香香的、软软的,他想让妈咪抱抱,想搂着妈咪的脖子蹭蹭,想像从前那样窝在妈咪怀里撒娇。
可是他不敢呀——身后的爹地下楼了。
刚才他偷偷钻进妈咪的卧室,想要爬上床玩。那床好高,他费了好大劲,身子爬上去了,小腿还在那蹬啊蹬,整个人像只搁浅的小乌龟趴在床沿上。
结果还没翻上去呢,就被爹地抓个现行,直接拎起来了。
爹地说不可以随便进妈咪跟爹地的卧室。
小家伙委屈,姐姐说四岁还能跟爹地妈咪睡,可他呢?他一岁就被扔出来了!从此主卧成了禁地,他连门槛都不能迈。
在爹地面前,不可以随便黏妈咪,更不能亲妈咪。可是爹地就可以抱着妈咪亲!kiss好久的。
小家伙觉得好委屈啊!越想越委屈,小嘴又瘪起来了。
可此时他识趣,不能让屁屁开花。于是乖巧地摇头,奶声道:“妈咪,我去跟小马儿玩。”
蓝黎柔声笑道:“好。”
陆承枭走了过来。
小家伙立即露出一副乖巧讨好的笑,“爹地,陪妈咪。”
陆承枭剜了他一眼。
小家伙知道怎么在妈咪面前讨好爹地,他扬起小脑袋,嘟起小嘴,隔空对着陆承枭就“啵”一声,送出一个飞吻。那小嘴撅得圆圆的,像是偷吃了草莓染红的一样。
然后蹬蹬跑了出去,去找他的小马儿和小归黎亲去了。跑起来小屁股一颠一颠的,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蓝黎忍着笑,知道小家伙闯祸了。
她站起身,看向陆承枭,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促狭:“怎么,你又打他了?”
陆承枭走过去,抬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口。唇瓣相触的瞬间,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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