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给她最好的一切(1 / 1)

玉帐春 秋仪 2113 字 5天前

裴执玉从养心殿出来的时候,神色如常,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守在门口的青书见状,面上一喜,又是急急地跑上前去。

“殿下?事情成了?陛下答应了从前许诺的恩典?时芙姑娘成了您的王妃!!!”

裴执玉步子一顿,随即继续往前走着,声音很淡:“去京中寻得官宦人家自幼失踪的女儿,给本王列出一份名单。”

听见这话,青书微微愣了愣:“为……为什么?”

裴执玉是首次觉得自己这样疲惫,他不愿回答,只是沉默地往前走。

母亲为了誉王府的颜面,态度如此强硬,他早已预想。

可裴执玉没有想到,皇帝竟也顾念了他的颜面,想要为他指婚贵女。

可誉王妃的家室越加显赫,对他皇权的威胁便越发大,只有他落人口实,皇帝才能高枕无忧。

如今是为何呢?

裴执玉缓慢抬眸,瞧着天边的浮云,云卷云舒,便如同女人层层的鬓,将要拂过她雪色的香腮。

无论是为何,他不在乎。

裴执玉走出去有些距离,青书才急急地追了上来:“京城人家的贵女?那身份要怎么样呢?”

“越高越好。”

不过是一个身份。

显赫的母家、皇帝的赐婚、王妃的位置……

她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

既她从前没有,今后便由他一一为她安排。

天下议论纷纷,他便堵住那悠悠众口。

青书小心翼翼的抬起眸,瞥着自家主子冷硬的神色,心中有些发怵,他张了张嘴:“越高越好?若是那些功勋权贵不同意……?”

裴执玉骤然掀了凤眼,眼底是一片暗色:“没有人敢不同意。”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只要他能许下足够的利益,天底下不会有人不愿动容的。

………………

裴淑娴自从去了一趟裴老夫人的梧桐院,之后便竖起耳朵等了好几天。

瞧见父王那边根本没有传来什么消息。

侍妾不是,通房也不是,什么都不是。

裴淑娴悬着的心猛地落回了肚子里,心中得意至极,简直是扬眉吐气,甚至连出院子的次数都多了。

“沈嬷嬷你说,好端端的,她怎么连侍妾都做不成了呢?”

沈嬷嬷思索了一下,心中也觉得奇怪,按理来说这样的救命之恩,再不济也要给个通房的身份。

“难不成是郑时芙她心高气傲,真就瞄准了那侧妃的位置,所以才不成了?”

裴淑娴听见这话,忍不住嗤笑了一声,眼底是满满的轻蔑:“就凭她那身份,便这样不自量力,真以为自己能做侧妃?”

她转了转手中的玉镯,优哉游哉的躺在了贵妃榻上:“如今连侍妾都当不成了,通房都不是,过些时日失去了父王的新鲜感,便要彻底被父王厌弃了。”

沈嬷嬷急急点头:“您说得对,她不过是个下贱的东西,贪得无厌、眼皮子浅,在殿下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殿下说不管就不管了。”

“哪里比得上郡主您呢?您可是殿下的女儿!”

裴淑娴捂着嘴轻轻笑了一下:“自然,我可是父王亲自请封的郡主。”

“不过还是你这招以退为进用得好,只是在祖母面前多提了两句誉王府的脸面,竟是叫本郡主反败为胜了!”

如今,她便只要等着了。

等着父王彻底厌弃了她,她一定要将她卖去青楼,连同小宝一起丢进去!

她不是很擅长爬上男人的床榻吗?那日后便好好爬吧!

之后有她好受的!

………………

先前在悬崖下受的伤,是彻底的亏空了时芙的身子。

时芙这些时日一直在床榻上养病,补药是一碗一碗的往她的卧房里送去,她浑身都是伤,甚至很少出了院子去走动。

而在裴执玉刻意的吩咐下,她甚至不知道外头闹了怎样的风波。

这一日,时芙饮尽了碗里的补汤,又忍不住垂头捏了捏自己腰间上的软肉。

“好似这一阵子不曾下去走动,整个人是胖了不少?”

李奶娘抱着小宝坐在床榻边,听见这话也认真的往时芙的脸上打量:

“脸蛋是圆润了些,腰肢倒没有变化,皮肤白里透红的,比从前那样轻飘飘地来得好。”

时芙听见李奶娘的话,心中是更加肯定自己变胖了。

果然,并不是她的错觉,因为这阵子的补汤和药,竟是叫她的小衣都比以前紧了些。

全都补到不该补的地方去了。

这些时日她的胸前都胀得有些难受。她用手按摩了几回却不起效用,挤又不出来,甚至是有些堵住了。

李奶娘瞧见时芙的脸色,微微一顿,随即又是回过神来,往她的胸前望去。

“你堵奶了?”

时芙低低地嗯了一声,咬紧了唇瓣。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是从前她在周府吃的少,来了王府又是有意识的控制着饮食,从前竟从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这一阵子实在是太补了,史无前例的难受了起来。

李奶娘闻言,自然知晓这到底是有多痛,她把怀里的小宝抱到了时芙的怀里:“你用小宝试试看。”

前些时日时芙有在喝药,这些时日倒是都停了,喝的都是些补药,小宝喝了大概也没事。

时芙心中想着,身上实在是难受得紧,解了衣裳,用小宝试了试。

小宝闻见了奶香,咿咿呀呀地笑了起来,小脸急忙往胸前拱去。

只是她态度认真,实力却是一般般,劲太小了,半晌都吸不出来。

疼得时芙直抽气,最终只能缓慢的将她抱了开,又是蹙眉亲了亲小宝的额头。

“没事的小宝,娘不疼。”

“这还不疼呢,没生养过的人都不能知晓这有多疼……”李奶娘喃喃自语着,心中疼惜,竟是缓缓浮出了一个念头。

“小孩的劲小,要不然……你去找旁人试试看?”

时芙一怔:“旁人?”

李奶娘对着她使了一个眼色:“那位爷……”

时芙明白了她的意思,一瞬间瞪圆了眼睛:“这……”

她还没开口,李奶娘便面色如常的打断了她的话:“这事再正常不过了,我邻里邻居那些生养了的妇人,很多都是丈夫帮着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