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些家伙的子弹打得都差不多了之后,杨陌便直接一跺脚。
他的动作很轻,很随意,却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力量。
下一秒,掉落在地上的那些子弹直接悬浮在空中。
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托起,如同被某种力量牵引着。
它们在空中微微颤抖,发出嗡鸣声,如同活过来一般。
紧接着倒飞出去,速度快到极致,如同流星划过夜空。
那些子弹在空中划过一道道银色的轨迹,精准地射向每一个持枪的敌人。
“噗噗噗!”
那些拿着武器的众人,额头全部中弹,一个个就这么死了。
他们的身体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还残留着不可思议的表情。
那样子仿佛在说,我们到底正在跟什么样的恐怖存在为敌啊!?
他们手中的武器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寂静的庭院中。
他们的身体如同被砍倒的树木一般,一个个倒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恐怖,实在实在是太恐怖了!他们的眼中满是恐惧和后悔。
后悔不该招惹杨陌,后悔不该听从陈家的命令。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切都来不及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陈远山看到这一幕,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地上。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如同风中落叶,如同水中浮萍。
他活了几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恐怖的场景,如此绝望的处境。
他的手下,他的高手,他的一切依仗,都在短短几分钟内被消灭殆尽。
陈家数百年的基业,数十年的积累,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也充满了颤抖,如同一个濒死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杨陌,想要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丝怜悯,一丝仁慈。
但他什么也找不到,杨陌的表情依然平静,依然淡然,没有任何波澜。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刚才错过了唯一的机会。”
杨陌的声音很平静,很从容,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抗的力量。
他缓缓向陈远山走去,每一步都如同踩在他的心上,让他魂飞魄散。
“不要……不要……”
这边陈远山见到杨陌一步步向着自己走来,他整个人可是惊恐万分起来,如同面对死神的降临。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如同风中的落叶,如同水中的浮萍,完全无法控制。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顺着脸颊不断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渍。
他的腿在发抖,几乎要站不稳,如果不是扶着桌子,他早就瘫坐在地上了。
他的眼中满是恐惧,也满是绝望,更是深深的后悔。
他可以知道,这绝对是他们陈家,历史以来最危险的一次,面临着灭顶之灾。
陈家百年基业,马上就要毁在他的手中,毁在他儿子的手中。
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要纵容儿子,恨自己为什么不问青红皂白。
如果他能冷静一些,如果他能听李小雨解释,也许就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一切都来不及了,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随后他直接冲到自己儿子陈子豪的面前,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他要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儿子身上,这个孽障,都是他害的!
“孽障,都是你!”
“砰!”
说完之后,他便一脚重重地踹在了他的身上,力道极大,毫不留情。
可怜的陈子豪便飞出了老远,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他的口中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蜷缩成一团,痛苦地捂着被踹的位置。
他想要说什么,但剧烈的疼痛让他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低沉的呻吟。
“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陈子豪从地上爬起来,忍着剧痛,如同一条丧家之犬一般。
他踉踉跄跄地冲到父亲的身边,抱着他的一条腿痛哭流泪说道。
他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沾满了他的脸,狼狈到了极点。
说实话,他现在也后悔万分,心中满是懊悔和自责。
早知道就不去找李小雨的麻烦了,早知道就离她远远的了。
谁能想到,李小雨竟然认识这样恐怖厉害的存在,这样不可战胜的存在。
如果早知道的话,就算借给自己一百个胆子,那也不敢啊。
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愚蠢,为什么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切都来不及了,他只求能活命。
“你现在求我有用吗?赶快去求这位先生!”
“砰!”
陈远山说完之后,便直接再次一脚踹在了儿子的身上,力道比刚才更大。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也充满了绝望,更是充满了无奈。
他知道,现在求自己根本没任何用处,自己也是个将死之人。
现在陈家的生死,可是全部都在面前这个男子的身上了。
他一句话,就能决定陈家的存亡,决定所有人的生死。
被踹了第二脚的陈子豪顿时反应过来,如同醍醐灌顶一般。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也闪过一丝希望,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
对啊,求父亲没用,求杨陌才有用!求李小雨才有用!
他必须求得杨陌的原谅,必须求得他的宽恕,才能活命!
随后陈子豪直接冲到杨陌的面前,如同看到救星一般。
他的膝盖重重地跪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他开始不断地磕头说道,额头一次次撞击在地面上,砰砰作响。
“杨先生,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求求您原谅我吧。”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哀求,也充满了恐惧,更是充满了悔恨。
“我保证,从今往后,一定改过自新,一定痛改前非。”
“绝对不会再为非作歹了,绝对不会再做坏事了。”
“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吧,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切,如同一个濒临溺亡的人在呼救。
鲜血从陈子豪的额头不断滴落下来,顺着脸颊流淌,染红了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