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境内沛县城周围大部分的田地都在邱夏二人的手里,之前种粮食都是他们手里佃农去种,用这老旧的耕种方式一年到头没有多少收成不说,就连积极性也完全没有,可以说是为了糊口敷衍了事。
现在各方面条件都很差,想要解决问题就要收拢资源统一管理分配,他之前也想过按照前世那种大锅饭的模式,但那种模式的弊端太大。
有人干活就会有人偷懒,每次到了发薪水的时候大家一看所有人都一样,那干活的人自然就会不满,再怎么说也会问一句凭什么?
矛盾也就就此产生,所以他想的解决办法就是由他出钱把所有地全部买下来分到每家每户,然后教给他们堆肥和养地的办法让他们个人承包。
这样一来百姓们有了属于自己的地,积极性会大增,再也不是辛辛苦苦一年下来只能赚碎银几两,多产出的粮食他们会拿去卖。
到时候由他出面统一收上来,一部分作为囤粮另一部分往其他地区售卖,百姓手里有了银子他们就愿意花,到时候县城里的所有生意背后全是他的,等于银子又回到了自己手里。
但是跟之前大不相同的是百姓的生活更好了,商人们也更加富裕了,每个人都会对他感恩戴德,而不是像之前一样佃户仇视主家,商人在背后骂官府。
就算有的人自己实在不想种地,他也可以把土地回收,然后让他去自己手下的酒厂、砖厂做事。
“林师爷,你去给我查清楚县里有多少读书人,有几个进士几个举人,有没有朝廷退下来的官员,有谁家亲戚是在朝廷做官的,把这些全都弄清楚回来报给我。”
“邱典,你们家里派个人跟着他,县里的情况你们比我们熟,而且有你们引荐能轻松不少。”
“言志,挑出一下受伤的兄弟专门负责巡逻,剩下的加紧干活,争取早些把新城完全修好,把我们的人全都安排在东北角,其他地方全部空出来。”
???
项言志一脸问号,这位军神最近俨然已经变成了包工头,带着手下的兄弟天天是盖不完的房子。
“少爷,我们是不是也要把旧城里的人全部转移过来?若是我们只盖自己的房子,那...”
“哈哈哈,兄弟们现在盖的是自己的房子当然愿意,可若是让他们把其他人的也给修了你说他们愿不愿意?”
关明李德那几个营长在一旁起哄,“那肯定不行,咱兄弟又不是奴隶,哪有白干的道理?为了老爷也就算了,为了别人我们才不呢!”
“你听听,我手下的兄弟都是战场上的瘟神,而不是任人驱使的劳役,旧城里的人要搬来我可以免费给他们地,但是嘛盖房子总不能不花银子吧?要么他们请兄弟们去盖,要么他们自己盖。”
“我们的砖房两个月就能住进去,他们那些木头宅子,要多久?半年?一年?以前也就算了,他们大可以住在旧城然后找人来这里慢慢盖,可现在不一样了。”
“那边的呼兰人虎视眈眈,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打过来,旧城里面又没了守卫,他们总不能在那里慢慢悠悠的等死吧?到最后还是要盖砖房,那就只能老老实实把银子给掏了。”
项言志想了想,能让大家赚点外快也不是什么坏事,但是城里那些商人还好说,那些佃农可是绝对掏不起盖房钱的,那些人又该怎么办?
“少爷...”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担心他们付不起银子是不是?陈纶,我会给你一大笔银子,以后你带着卓青和水生两个孩子负责放贷,只要有人没钱盖房,就可以找你借银子,至于利息嘛,抽百一。”
百一就是百分之一,这个时代不是没有借贷,民间的高利贷数不胜数,李玄业给出的这利息已经非常低了,基本相当于白送。
只要借钱人脑子没问题都会愿意付这百一的利息,而且所有人的家都在城里,交通又落后,根本不用担心有人会跑。
“哦对了,邱典,我不知道你们家里有没有人在做放贷和典当生意,如果有的话,你们回去立马让他们停了,一周之后如果我再听到有民间放贷生意,我抓住一个杀一个,不要怪我没有警告。”
陈纶等人没有多问,李玄业的安排神鬼莫测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反正只要是少爷安排的事,老老实实去做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安排了一圈之后只剩邱典和夏弘俩人没剩什么好处,他们有些尴尬地看了看李玄业,却不敢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李玄业看他们的样子不禁发笑,“怎么,听了一圈没你们的事,有些不甘心吧?”
“不敢不敢,老爷英明无比,我们只管照做便是。”
“好了,既然你们投靠了我,又怎么会少了你们的好处?你们两个过来,以后我酒厂里的酒、砖厂做的砖和产出的烟草、全部由你们进行售卖,所有利润给你们四成你们自己分,这些货物不仅可以卖给周边,更是可以卖到韩国、呼兰、北齐,只要你们有路子哪里都可以。”
“总之你们以后就是我生意上的代表,我以后的所有生意都有你们的份,你们也不用过多担心,我给你们保证,三年,三年之后你们没人都能赚三十万两银子,如果赚不到的话我来出这个钱。”
邱典和夏弘两人眼睛瞪的老大,他们现在的身家加起来不过也就十几万两银子而已,三年一共赚六十万两,那可是现在的几倍之多,要知道他们二十多开始经商,现在已经四十多岁了,才攒下这些家底。
可是李玄业拍着胸脯跟他们保证三年就能赚的比之前半生都要多,让人怎么能不心跳加快?
两人对视一下,直接跪倒在李玄业面前。
“老爷!从今以后老爷说东我们绝不往西,老爷说杀牛我们绝不宰鸡!”
李玄业只是微微一笑,沛县只是他的第一个试验田而已,等到他摸索到了真正适合这个世界的一套管理方式,一定能把这个世界变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