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真相大白(1 / 1)

陆召礼手突然搭在她的手背上,轻声说,“那瓶酱萝卜,我准备试一试。”

此话一出,沈知瑶脱口而出,“不行!”

虽然验出了没有毒,可是陶夏薇中毒了,却是切切实实的事实。

陆召礼笑了笑,又将另一只手也搭在了她的手背上,“古代有神农尝百草呢,其实没那么大风险的。”

而且他眉目深深地看着她,“今天我跟你说的完全相信你,不是一句虚言,你说没毒,我就是完全信你的。”

沈知瑶在心中叹了口气。

合着在这等着她呢。

陆召礼走每一步,都是步步为营啊。

确实有些事,他不去做,其他人也不去做,那么谁去做呢?

身为军人,肩上的责任也势必会比其他人多些。

至于陶夏薇,这事儿也必须调查个水落石出。

陶夏薇在后面可是死了的,否则任由那人藏在家属院里,会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陶夏薇受害?

到底是敌特,还是嫉妒成狂的人?

这始终是埋了一个隐患。

沈知瑶原来看历史书,80年代,已经有敌人,会让军人的家属中毒,然后逼迫那些军人为了家属的命而投诚。

如果徐巧云的嫌疑排除,下一步,就该是排查这种人了。

她终是松开掐住他胳膊的手,“你放手去做吧。”

如果不是她怀孕了,相信做这个选择的人应该是她,她也势必会把这件事查清楚。

陆召礼拿筷子夹了一点,放入嘴里,他蹙眉。

沈知瑶立刻凑上前来,眼神紧张,“怎么样?”

陆召礼挑眉,“味道倒是极好的,就是有些苦涩。”

沈知瑶心想着,当时骗陶夏薇的,说什么让陆召礼尝,然后描述给她听,没想到竟然真的成真了。

她眼角抽抽,她当时就是随口一说而已。

这么吐槽完毕,她便开始细想陆召礼的话。

怎么会有苦味呢?

亚硝酸盐?

那还不至于让人中毒。

而且按照陶夏薇说的意思,徐巧云的手艺是一绝,应该也不会让自己的拿手好菜有苦味啊。

不过依照陶夏薇的心大,她应该只会是觉得徐巧云拿捏不稳,所以盐给多了,才有些苦涩吧?

但她却觉得不是这么简单。

沈知瑶留了个心眼。

翌日一大早,她看见陶夏薇走出门来,“早。”

她笑了笑。

陶夏薇被惊疑得吓一跳,最近沈知瑶是越发古怪了,当一个高冷的人突然变得很亲人,这就是挺吓人的,而且笑得也渗人,“早、早……”

陶夏薇脸色微白,开始结巴起来。

沈知瑶定睛看了她一眼,她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要扔。

“这是什么?”

陶夏薇脸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没、没什么。”

说完,把那东西一扔,然后匆匆忙忙就走了。

她本以为沈知瑶问完就会走,但沈知瑶走到扔垃圾的地方,打开了袋子,袋子里的东西浮现出全貌。

她刚才看陶夏薇那副羞涩的样子,第一反应还以为是子孙袋什么的,后来一想,陶夏薇想生闺女呢,所以不可能是那种东西。

既然如此,她这才放下心来,打开袋子。

袋子里是一些渣滓,飘着浓香的酒味儿。

闻着就有些醉人。

还有花儿的残渣,不过因为泡得太久,所以几乎看不出是什么花儿了。

沈知瑶皱了皱眉,就这个,陶夏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站那儿想了好一会儿,脑子里闪过无数的医书,终于想通了。

这是月季花白酒。

陶夏薇应该是月经不调,所以她每天睡前会喝一小杯活血调经。

这年代很多女性都会有这种症状,一般会放一罐,放在窗台厨房。

陶夏薇应该是很想要个孩子,又联想到自己月经不调的事,所以就想着没怀上孩子,会不会和自己的月经不规律有关。

一遇上沈知瑶,她又不好意思说自己这亲戚时来时不来的,所以就支支吾吾的。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沈知瑶半蹲了一会儿,就站起来,眼前闪过一道白光,一阵头晕目眩的。

这一个人吃东西,两个人消化吸收,身子骨还是比原来虚了些,哪怕是她也不例外。

她刚自嘲一笑,脑子里又一道白光闪过,这次却不是令她发蒙的光,而是令她脑聪目明的光。

陆召礼说那酱萝卜有些苦……陶夏薇喝月季花酒……

哈,连上了,这一切都连上了!

她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沈知瑶摸了摸肚子,脸上沐着笑意,衬托着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与以往不同温润的光。

都说一孕傻三年,但她怎么觉得她肚子里的小崽子是她的福星呢。

害得她犯晕,反而一晕完,她脑子里就捋清楚来龙去脉了!

又过了两天,一大早,徐巧云想着约莫陶夏薇的酱萝卜要吃完了,于是又提着一罐,到了她家门前。

陶夏薇门被关,毕竟这是军人家属院,也没啥贼什么的,她正在对镜梳着头发,“进来吧。”

徐巧云走了进来,看见镜子里的人,那大脸盘,五官只能算清秀,比不得自己好看,楚楚可怜。

她不禁撇撇嘴。

长得没自己好,却比自己命好。

娘家好也就算了,家里的男人还待她好,情深不渝的,真是让人羡慕嫉妒,又恨呐!

“陶同志,我来给你送酱萝卜了。”

徐巧云说完,目光落在了窗台上,原本脸上还带着笑,这会儿整个人僵住了,目光发直,连眼珠子都不带动了。

月季花酒呢?月季花酒怎么没了?

如果月季花酒没了,她的计划可就完不成了。

她急得手心里都出了些汗,有些潮热,视线装作不经意地问了问,“陶同志,你窗台上的月季花酒呢?”

陶夏薇扭过头来,“我刚好用完了。怎么,你也想喝?”

徐巧云直摇头,“不是,我这是关心你,月经不调,可不就难怀孩子吗?月季花酒可是好东西啊。”

陶夏薇点点头,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可沈同志给我切过脉了,她说我这种情况,和别人的虚寒之症不一样,恰恰是燥热,喝月季花酒会适得其反,她给我开了一些草药,让我煎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