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隐瞒(1 / 1)

她还没有对路向谦说过这件事,刚刚又没有来得及问路锦州是怎么回事儿,今晚这顿晚饭,只希望不要出什么岔子吧……

向晚意这会儿就急需要王嫂的帮忙了,不然,她生怕自己把盐当成调料放进去。

“小姐,您怎么了?这么心不在焉的。”

王嫂阻止了她把生抽倒进汤里,接过向晚意手中的汤勺,让她在一旁坐下。

“是不是不舒服呀?您要不先出去休息一下吧,这儿有我呢。”

她想了一下,自己这会儿满脑子都在想着叶婉入股的事情,的确不适合待在厨房,也只好把剩下的工作都交给王嫂了。

向晚意一出去,就看见路向松坐在客厅,脸上的表情有些拘谨和讨好,自然是对着侧身面对他的姚初兰的。

管家无视了路向松求救的眼神,走到偏厅来接水,向晚意走过去,路向松心中松了一口气,赶紧示意她说话。

“妈,在看什么电视呢?”

向晚意看了看两个人位置中间隔出的一大段距离,想了想,还是没有坐过去,走到了姚初兰的对面坐下。

“在看《痴心女郎负心汉》。”

向晚意差点没拿稳手中的苹果,这部八点档狗血电视剧已经播了快三年了,还没有播完,剧情集狗血之大成,所有你想到和没想到的狗血发展,这部剧里面都有。

她看到电视上的画面,正好演到其中一个女性角色在痛斥她的丈夫。

“你和那个女人藕断丝连,君既无情我便休,不用说了,离婚!”

她转头看向路向松,他听见“离婚”两个字的时候,浑身一抖,完全不敢开口,向晚意也有些尴尬,自己怎么会开这么个话题的口子呢,还是安静的看电视吧……

“小意,你觉得这个女人做的对不对?”

向晚意只能赔笑,她能说什么……

姚初兰撇了一眼路向松,虽然自己是不反对他过来吃饭,可是来了一句道歉也没有,就呆呆的坐在那儿,简直就是不像话!

姚初兰好不容易熄下去的怒火,又涌上心头,看着路向松真是哪哪儿都不顺眼,要不是路锦州和路向谦到家了,恐怕路向松还要接受精神摧残。

路向松被怼的哑口无言,向晚意看着姚初兰的眼神也不敢帮腔,只能在一旁尴尬的喝茶,眼尖的瞥到路锦州回来了,赶紧放下茶杯迎上去。

“你回来了!”

向晚意又跟旁边的路向谦问好,笑意消减下去。

“大伯好。”

路向谦点头,他是很满意向晚意这个侄媳妇的,至于客厅里那对闹别扭的夫妻,他是不想管的,无视了路向松投过来的眼神,他直接无视,把路锦州和向晚意都叫到了书房。

“弟妹,我和锦州先去一下书房。”

“侄媳妇,你也过来。”

哥,不是吧,就这样丢下我了吗?

哼,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路向松的姿态萎靡下来,正盯着电视的姚初兰视线一扫过来,他又打起了精神,挺直了腰背。

“怎么,陪我看电视很累吗?”

“不累,一点都不累。”

他渐渐地回过味来了,老婆这是还在生他的气啊,到底该怎么补救啊。

路向松挠破了头都没有想到,姚初兰差的只是他一句道歉,而他却以为自己的行动已经证明了歉意。

管家忙去了,向晚意三人又进了书房,他看着书房的大门,只希望他们赶紧出来。

书房内,路向谦摘掉眼镜,揉了揉眉心的位置,坐在了沙发上,向晚意心中隐约察觉到,叫他们进来,应该是为了丽娜化妆品入股颜色的事情。

“侄媳妇,丽娜的事情,锦州应该跟你说了吧。”

路向谦翘起一只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双手放在扶手上,有些高高在上的味道,向晚意对这样的谈话方式有些不适应,直接做到了旁边的沙发上,这样对话,才平等,不然,就好像她是个犯错的小学生似的。

“锦州跟我说了,丽娜集团愿意入股,这是好事,但……”

路向谦一扬手,“没有什么但是,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叶婉是区域经理,就算丽娜入股颜色,她也干涉不到颜色的具体运作和经营。”

她还想说什么,又被路向谦给打断了。

“至于叶婉和你爸爸,绝对没有发生什么。”

这句话,他是对着路锦州说的。

“大伯,您明知道妈妈和爸爸正因为叶婉而争吵,这个时候让叶婉掺和进来,您就不担心他们再吵架?”

路向谦擦拭着手中的镜片,对向晚意的嗤之以鼻:

“锦州,你告诉你媳妇儿,商业最重要的是什么?”

他重新将眼镜戴上,看着不说话的路锦州:

“是利益,你看不惯叶婉,那就想办法干掉她,而不是拒绝一份长远的利益。”

“你也同意大伯的说法嘛?”

向晚意看着路锦州,他没有说话,但她已经明白了。

“这件事情,妈妈会知道吗?”

向晚意有些难受,因为路锦州和路向谦都说,暂时瞒着她。

她们从书房出来,姚初兰还是没有跟路向松说话,幸好快要开饭了,路向松特意坐到姚初兰的身边,殷勤伺候,总算是换来了她的一个笑脸。

而餐桌上的向晚意却有些食不知味,她总是有一种,背叛了姚初兰的感觉……

没错,虽然叶婉没有做什么,可是她的企图,就写在她的眼里。

一想到以后要经常和叶婉见面,她就觉得郁闷,可是理智的那一面却告诉她,这是为了商业上的利益,更何况更多的事情都是陈醉波去对接,她和叶婉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

“哦,对了,叶婉说她工作的公司,入股了颜色,是真的吗?”

饭桌上一片寂静,向晚意放下筷子,对上姚初兰探究的眼神,看着说出这番话的路向松,深深的觉得无力。

刚刚还说好要瞒着姚初兰的,竟然这么快就被路向松给爆料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姚初兰见她不回答,转头问路向松,

“叶婉打电话告诉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