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这不是我想要的双人秘境旅行(1 / 1)

第195章这不是我想要的双人秘境旅行

「赶紧去追吧,路上你再跟大夥说说里面都有些什么。」

上官武威看出申屠昭知道一些石门内的情况,没有迟疑地向门内迈去。

「先等等。」

申屠昭沉吟两秒,先将申屠绝所言之事告知他们,然后说道,「这种遗失千年的秘境,没那么容易找到第二个出入口,但里面有可能很绕,要是我们追进去以后,他们绕着绕着又出来了,那可就不妙了。」

「所以我建议,先不要急,等到把一切都布置好了,再进去寻找他们。」

【记住本站域名看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超赞】

「我们现在聚集过来的人手还只有一半,等到剩下一半都到齐了以后,我们就能兼顾进入秘境搜寻丶守在门口防止他们绕圈子跑出来。」

「在此期间,我们还要去把外界踪迹隐去,防止护送军闻着味儿追过来。」

「同时,还有一件事————」

说到这里,申屠昭看向莫成韬,「事到如今,可以说下跟你联系的那个细作的身份了吧?我猜那人应该是皇女身边的侍女,对不对?」

莫成韬眉毛一挑,没控制住的表情就算是默认了。

申屠昭得意地扬起嘴角:「从她传来的情报特点,可以很容易就推断出她的身份。她

和皇女的关系是不是挺亲近?」

莫成韬犹豫了一下,感觉什么事都瞒不住他,而现在他的内奸放在护送军里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了,也许交给申屠昭能废物利用一下,于是说道:「那细作叫潘静姝,是陪陆倾寒从小玩到大的官家女子,后来父亲犯了事,全家被流放到琼州,只有她一人被陆倾寒勉强保下,留在身边顶了个侍女的名头,以护她周全。」

「她帮我做事,是想要我在事成之后帮她把家人救出来,刚开始我还纳闷陆倾寒怎么不帮她,结果找人去问了才知道,她的家人早就在琼州死绝了,想来是陆倾寒不忍心告诉她真相吧————呵呵,这贱人对除了我以外的人还都挺好的啊。」

申屠昭啧啧两声,面露恻隐之色:「真是个可怜的姑娘啊,死了全家不说,还因为一个误会出卖了自己最好的朋友,被你这种人利用,至今蒙在鼓里,实在是太可怜啦。」

莫成韬冷笑一声:「你问起她来,也没有安好心吧?」

「那你真是误会我了,我只是想帮她继续实现自我价值而已————虽然皇女殿下这会儿有可能已经想到她是奸细了,但女人嘛,有时候会突然变得软弱」,所以我觉得还是把那潘静姝弄过来为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起到奇效呢。」

申屠昭笑着说道,「趁着护送军找不到皇女自乱阵脚,我们可以分出一部分力量去把她接出来,只要她别太笨,估计一时半会儿护送军还不会把她定性为内奸严加看管。」

旁听到这里,上官武威点了点头:「这三件事,确实是眼下最该做的,哪怕费上几天功夫也值得。刚才是老夫急躁了,申屠公子思虑周全,申屠家年轻一代翘楚之名,果然名

不虚传。」

「哈哈,上官前辈过誉了,等到进去拿人时,还得仰仗你手中的方天戟啊。」申屠昭拱了拱手,商业互吹。

在布置具体事务前,他又看了一眼石门,眼中志在必得之色呼之欲出,心中暗笑:「两个瓮中之鳖,最好挣扎得用力一些,那样才好玩呢————

一夜过去,天边泛白。

在仿佛无穷无尽的山林之中,一群人围着地上的一件武器残骸,眼中多有激动之色。

毕竟这是找了一整晚后,发现的唯一有价值的线索—这外形夸张的大家伙曾是聂辰的武器。

能把这武器打得如此残破,想来只有上官武威那种高手才能做到。

聂辰和上官武威交手了,那说不定和保护皇女有关,在这附近找找,也许能找到更多线索。

「,任姑娘,你这是————」

人群中,任剑柔半跪在地,右手抓着一块戟刃残片,十分用力,把掌心都割出血来,流得满手都是,令旁人看着都觉得生疼。

「陆丶倾丶寒————」

任剑柔柳眉紧锁,咬牙切齿,对这位素来不对付的家伙,心中的厌恶又上了一层楼。

哪怕会武决赛时从陆倾寒身上感受到杀意,她都不觉得有什么,但眼下她是真的克制不住了。

若非她不知轻重地偷跑出来,聂辰也不会生死不明。

而且看雄锋戟的惨状,他死的概率无疑更大一些————

「隔了这么久,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你们继续找线索,我回去向主帅汇报。」

说罢,任剑柔上马返回军营。

中军大帐中,不少将领都在焦头烂额地来回踱步。

这才刚进北乾地界没几天,就把护送目标给丢了,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陆倾寒一个晚上没回来,他们一个晚上没找到,其实某种程度上已经可以宣告GG了。

不心怀侥幸地想,他们都觉得眼下最好情况是陆倾寒还没被抓住,但也被追兵逼得离护送军越来越远,完蛋只是时间问题。

紫胧心里也一点侥幸都没有,她此刻正伏在案前,笔速飞快地写着给莫道哉的加急信件,里面把他们目前遇到的困境一五一十地写了出来。

王策凑到旁边偷瞄了一眼,发现紫胧没给他们分锅,顿时松了口气,但再仔细一看她写的文字,又忍不住劝道:「主帅,没必要把罪责都归到你自己身上,说到底那皇女就是要偷跑,除非你十二个时辰一直守在她身边,否则肯定是拦不住的。昨晚你就算一直呆在军中,她该跑还是要跑,而且第一次偷跑我们更是防不胜防。」

此言一出,帐内的其他将领也纷纷附和,其中不乏直接开口问候陆倾寒的。

霍文琛想要反驳,但张了张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能叹了口气,坐回角落。

眼下的他,无疑是整个护送军里最自责的人之一,虽然他自责与否对大局完全没有影响。

紫胧抬头看了眼王策等人,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低头接着写。

这时,任剑柔捏着一块戟刃碎片走过来,把最新发现的线索告诉她。

紫胧的笔锋倏地用力,把纸都捅出洞来。

她抬头与任剑柔对视。

任剑柔本是期望紫胧能有什么办法,但看着此时的她总感觉在照镜子一她也与自己

一样无助。

「嗯————也不用太担心聂辰,他很耐杀的,而且道德水平中等偏下,他和陆倾寒最多只能算普通朋友,真要到绝境了他肯定会自己开溜的。」

任剑柔说完,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怎么变成自己安慰紫胧了?

不过这也难免,紫胧那副呆呆的长相,稍微有点情绪低落,就会让人觉得她很需要安慰。

「————哦。」

紫胧只是应了一声,没有再对聂辰相关的事发表任何评论。

看上去似平不是很关心,毕竟眼下最重要的是陆倾寒不见了。

但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捏动笔杆,一不留神把毛笔都给捏断。

她眼神空空地望了桌案上的断笔一会儿,不久后重新坚定起来,拿起一支新笔。

她是护送军的统帅,所以她不能提着枪一个人离开,把整个豫州翻个底朝天。

有许多事,在她心里其实没那么重要,却又不得不被它们束缚,困住想要随心而动的脚步。

她曾听任剑柔提起在北乾行侠之事,不禁向往那种毫无负担的自由,当然她不知道大

多数事迹都是任剑柔吹牛逼的。

而在听完之后,羡慕之后,她会提醒自己,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路要走————

「继续搜索,但不要太冒进,警惕申屠家的大军————不,他们最好真的派了大军过来,到时候通过观察他们的动向,可以得知聂辰和皇女的现状。」

紫胧依然冷静地下达着中规中矩丶十分求稳的命令,这让任剑柔不禁产生了几分意料之中的失落。

不过她也在告诉自己,越是眼下这种局面,越不能心急。

正所谓祸害遗千年,她不停地在心里重复,聂辰一定能一如既往地苟活下去————

聂辰知道有不止一个女人在远处担心自己,但他现如今只能时不时暗骂陆倾寒几句,没法飞回去让她们安心。

在骑着黑大胖冲进石门后又过了一会儿,见追兵没有跟进来,他和陆倾寒便下马步行,放慢速度,以防一不留神冲进什么陷阱里去。

这鬼地方确实邪门的很,当他们刚刚下来,脚踩到地面上时,就感觉到不对劲了,脚下似乎并非泥土。

「有油灯或者火把什么的吗?」聂辰问。

陆倾寒从须弥戒中取出一颗夜明珠,其核心会自主发光。

万恶的有钱人————

在看清地面和四周后,两人的脸色都变得不太好看。

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积尘与碎裂的骨粉,每一步落下都扬起细灰,在夜明珠的光晕里无声飘散。

仔细挑挑拣拣,能从中找到一些相对完整的骸骨,是人类的,一些锈迹斑斑的兵器仍卡在骨头里。

除此以外,还散落着破碎的念珠丶断裂的法杵丶焦黑的令牌,处处皆是激战惨烈之状o

他们眼下身处长廊之内,穹顶极高,隐在黑暗之中,石缝间渗下的水珠滴落,发出单调而空旷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丶霉尘与陈年血腥混合的冷冽气息,厚重得令人窒息。

两侧殿宇倾颓,梁柱断裂,壁画被战火熏得漆黑模糊,依稀能辨出一些疑似祭拜的轮廓,如今只剩断壁残垣,与满地枯骨相映。

风从深处吹来,带着刺骨寒意,拂动朽骨轻响,似是千年不散的怨魂低语。

聂辰丶陆倾寒并肩而立,有些不知从何下手地看着眼前这片沉寂而惨烈的地下废墟。

黑大胖不停用前蹄磨地,显得心绪不宁,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挪动步伐,把两个愚蠢的人类护至身前————

「有————有人吗?」

陆倾寒感觉这种环境太安静了十分不舒服,于是小心翼翼地向空旷的前方问道。

然后她发现,自己又被聂辰鄙视了————

「别乱出声,当心惊动了这里的什么东西。」

聂辰无语道,「外面的追兵暂时不进来,大概是要在石门外布置防御,避免我们绕路跑出去,还有就是清理来时的痕迹,免得被护送军追过来。」

「他们用不了几天就会进来的,我们最好在这几天里找到另一个出口。当然了,这希望渺茫,随缘,真正要做的是熟悉这处地宫的环境,以待时机————等等,你这是在干什么?」

聂辰说着说着,突然发现陆倾寒贴到了自己身旁,一脸怯生生地挽住自己左臂。

「这里很可怕啊,人家害怕嘛————」

陆倾寒羞赧低头,表演痕迹略重,毕竟再胆小也不至于连可能存在的地宫怪物都没出

现,就怕成这个样子。

聂辰想都不想,直接把左臂抽掉。

「!?」陆倾寒还想贴贴,却被聂辰的眼神制止。

「暂时安全一下就开始胡思乱想,你心还真大,别再整这些多余的举动了,认真看路聂辰没好气道。

「哦————」陆倾寒情绪低落地垂眸。

刚才她的行为,其实是出自一种「依恋安全感寻求」心理,根源是在聂辰拿她当人质脱困的时候,她感觉到聂辰好像确实不是特别在乎她的死活。

所以此时才会通过「多余的举动」来确认,之前自己的感觉一定是错觉。

就好像小学生之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其中一人过了一会儿后去问对方借一支铅笔,如果对方答应了,之前的不愉快便能一扫而空————

确认失败后,陆倾寒不再整活了,两人一马开始在这座地宫里探索起来,不知不觉中大概过去了一天半的时间,然后发现这里实在是太大了。

因为要小心暗中的危险,他们的速度并不快,故而这一天半的时间里完全就是从一处废墟来到另一处废墟,并且没有看到什么记有完整文字的物品,依然无法推断这里是什么地方。

对两人而言,唯一的进展是他们觉得自己大概进入到了地宫的另一片大区域。

就好像一个宗门会有外门丶内门一样,他们也许已经从外门来到了内门,至少也在靠近内门的外围。

「这一路走来都没什么危险,不过接下来恐怕就不一定了,先休整一下吧。」聂辰提议。

两人找了个地方坐下,一人嗑了一粒辟谷丹,打坐养神。

在他们这个修为,休息时间短的话,打坐比打盹更能调节身体状态,而且更加安全,对四周的警惕没有降低太多。

这附近的石壁上有不少会发光的荧石,暂时用不到夜明珠了,但荧石的光芒色彩有些暖昧,就好像商K里特意布置的光线一样,令人忍不住想多点几个小姐姐。

在这光线的心理暗示下,陆倾寒的「依恋安全感寻求」又从心底泛了起来,但有了上次的教训,这回她没有动手动脚。

她希望聂辰能把一些比较私人的事告诉她,这样就能展现信任,满足她心底的「寻求」

「聂辰,你跟那家伙最初是怎么认识的,能跟我说说吗?」陆倾寒试探着问。

聂辰知道,在陆倾寒跟他说话时的语境中,「那家伙」一般指代任剑柔,于是疑惑中带着些警惕地反问:「你突然问这个干嘛?」

「不干嘛,反正现在休息,也没什么事干。」陆倾寒眼神飘忽。

「不告诉你。」聂辰寻思可以把这种私事告诉她,但没必要。

「说不定用不了多久,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还有什么小秘密不能说的嘛。」陆倾寒撇了撇嘴。

「别说不吉利的话,快呸呸。」聂辰面色一变,自顾自地先开始呸起来。

陆倾寒也跟着呸,自知聂辰现在是不可能回答她了,只能垂眸沉默下来。

聂辰也同样沉默,抓紧时间休整,调理身体。

他看着周围的漆黑与萤光,突然想到自己在最压抑的那段时间里,曾想像过这样的场景在一处隐藏着重重未知的秘境中,和一位女伴共同探险,期间两人间关系升温,逐渐暖昧不清,甚至————

咳咳,打住,压抑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眼下,确实来到了想像中的环境里,可身边的女伴却并不能让他提起多大的兴致。

尤其考虑到要不是她,他也不会被迫来这里旅游,没准拿的还是单程票。

若身旁是任剑柔或苏璃就好了,紫胧也很好因为可以抱腿,哪怕是姜淑夜,至少也会听他的话,不会突然就带他去领悟何谓有惊无喜————

在聂辰心里货比三家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些声音。

是人类的说话声,虽然用的不是中原的语言。

「难道是————」

聂辰心中划过一道火光,同时立刻对陆倾寒做出噤声手势。

陆倾寒眨巴着眼睛,用眼神询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做,聂辰却用手势示意她先找点东西蒙在脸上,毕竟她身份敏感,不论遇到的是什么人,都先掩面为好。

聂辰又偷听了一会儿,确定对方有三个人,还行,人不多,个个比他强的概率不大,于是起身,准备去会一会他们。

「怎么每次到地底下,都能遇到鬼子呢————」

>

<insclass="pubadx-slot"data-zoneid="10802"></i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