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局,梭哈!(1 / 1)

圣朝第一君 炎火 2599 字 9天前

第49章一局,梭哈!(第1/2页)

“阿泰!”

萧强目眶欲裂地大吼一声,来不及悲痛,密集如雨点般的箭矢就从土坯房中攒射出来!

“强……强哥,给,少爷,报信……”

“走!”

萧泰沙哑着低吼两声,又猛扑起身帮萧强挡下两支致命箭矢后栽倒在地。

头一歪,再没了半点动静。

萧强躲闪不及,肩头,手臂各中一箭。

看到马已被射死后,只得死咬着牙,使劲浑身力气遁入后方一片黑暗中。

紧接着,十余个手持弓刀的黑衣人从土坯房里冲出来。

为首一人踢了脚已死透的萧泰,骂咧咧道:“剩下那个中箭了,肯定跑不远。”

“点火把,追!”

“是!”

众人顺着血迹急速追去,可追出数百米后便再没了任何踪迹。

“他娘的,真邪门了。”

“难不成长翅膀飞了?”

为首一人嘀咕两句后,见抱着已昏迷的小雪的黑衣人伸手要掐死对方,当即抽了他一巴掌。

“莫要暴殄天物。”

“这丫头长得水灵,长大后定是个尤物。”

“带回去,交给掌柜的发落。”

几人走后好一会儿,一道身影突然从不远处一口枯井中很费力地爬出来。

正是萧强。

靠在井旁缓了口气,萧强艰难起身,扭头朝小雪家的方向望了眼后没敢再回去,跌跌撞撞离开。

翌日,清晨。

萧凡正在院中陪丁浅浅一起喝着地黄粥,随口问:“昨夜的酒拉回来没?”

侍立在旁的一个家丁道:“算时间应早拉回来了,但没见到马车。”

“想必萧强,萧泰他们已拉着酒去醉仙居了,应很快……”

“嘭!”

话没说完,院门突然被撞开。

被两人搀着的萧强刚冲进来,就一个踉跄跪在地上,再忍不住地开始痛哭流涕。

“少爷……阿泰死了!”

“小雪一家,应该也被杀了!”

萧凡心头一沉,心跳在那一刻都漏了半拍。

冲过去拉起萧强,沉声喝问:“什么叫应该?到底怎么回事!”

萧强断断续续地说出昨晚遭遇,最后死咬着牙,双目充血道:“属下听到了!”

“是醉仙居掌柜派人干的!”

“那些黑衣人还带走了小雪!”

“岂有此理!”

丁浅浅将碗狠掷在石桌上,性格素来淡然的她也极罕见地陷入暴怒。

“天子脚下,竟有如此胆大妄为,无法无天之辈!”

“凡儿,即刻去京兆府衙门报案!”

“带上萧强做人证,务必将恶徒绳之以法!”

萧凡强压着暴怒,轻拍了拍丁浅浅后背帮她顺了顺气后,便带着一个家丁离府。

自然不是去京兆府衙门,以醉仙楼掌柜的关系网,即便有人证,最终也只会不了了之。

而是直奔醉仙楼,那个狗掌柜今日若疏于防备,就直接杀他丫的!

醉仙楼。

此刻已开门营业,不少锦衣华服的人正惬意地边喝早茶边闲聊着,繁华热闹。

萧凡刚到,掌柜赵德柱正在大厅内享用一桌丰盛早点,与他同桌的,还有钱溢之,谢文筠等人。

几人似早猜到萧凡会来,还纷纷端起一碗燕窝羹朝他示意了下。

就差把有恃无恐四个字,刻在脸上。

在座的京兆府尹率先笑了声,悠然地啧了啧嘴。

“昨夜接到报案,查了整整一宿,总算将那伙入室盗抢,杀人的凶徒绳之以法,可着实累坏了。”

“哈哈,马大人夜间还要亲自带队查案,实乃干吏之楷模呀!”

“钱某以茶代酒,敬马大人一杯!”

看着一阵推杯换盏,谈笑风生的几人,萧凡袖里的拳头紧了又紧,旋即深吸口气,目光转向赵德柱。

“本侯只问一遍,小雪在哪儿。”

“把人交出来,只死你一个,可免祸及全家。”

“啪!”

京兆府尹猛地一拍桌子,冷脸斥道:“当着本官的面威胁恐吓良民,萧侯爷未免太嚣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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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掌柜若告你,依大衍律,当处杖刑!”

“哎,马大人说的这是哪里话,自古以来,可没民告官的道理。”

“况且像萧侯爷这样勋贵之后,一品军侯,哪里是赵某这等区区小民能得罪起的?”

赵德汉说着,又笑眯眯地看向萧凡。

“萧侯爷,您莫不是对赵某有什么误会吧?”

“如今都已结案,之前听马大人说,那户酒翁家的小女娃确实不见了踪迹。”

“凭那伙凶徒的暴戾,那女娃想来是被奸污后毁尸灭迹,又或是卖到京都某处青楼了吧?”

随即赵德汉像是又突然想到什么,拍了下脑门,继续道:“有件事需知会萧侯爷一声。”

“您制的酒虽好,可价格实在太贵,赵某家底薄,今后便不再进货了。”

“当然了,您若愿意降价,比如几枚铜板一坛,赵某还是愿意继续与您合作的。”

说完,在座众人一顿发笑。

“你们!”

跟来的家丁气的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正欲冲过去手撕了赵德汉那张贱脸时被萧凡拉住。

家丁不甘地看向萧凡,只见对方脸上已没了来时的怒色,平静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最后轻吐出一个字。

“走。”

“啪啪啪!”

还不等萧凡转身,谢文筠便鼓掌一边打起拍子,一边翘嘴晃脑地吟起一首诗来。

“曾言踏浪济沧海,半遇涛声便转身。”

“退作蓬间安稳雀,反嘲精卫枉衔尘。”

“明知不可为,缩头做乌龟,萧侯真乃识时务之真俊杰也!”

“哈哈哈!”

众人顿时又哄笑一团,直夸谢文筠不愧是状元郎,当真文采斐然。

谢文筠志得意满,壮起胆子信步来到萧凡跟前,小声道:“念与萧侯爷曾有一面之缘,谢某给侯爷两个忠告。”

“一,今后收敛些脾气,或能多苟且些时日。”

“也好让楚相多玩儿上几回合,好生享受一番猫戏老鼠的快乐。”

“二嘛,离顾小姐远些,毕竟侯爷也不希望顾小姐,步那青楼艺妓和酒翁一家的后尘吧?”

萧凡陡然抬手,吓得谢文筠立即往后缩了缩身子,一脸机警。

“你要干嘛?”

“光天化日之下,还当着京兆府尹等一众……”

“呵,别怕。”

萧凡笑了声打断道,手轻轻落下拍了拍对方肩膀。

“我只是忍不住也想夸你两句,你刚才所作的那首诗本侯记下了,的确是好诗。”

说完,在一阵哄笑声中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家丁仍一脸不忿,嘀咕道:“少爷,我虽不懂那首诗的意思,但那状元肯定没安好意!”

“您可倒好,还夸上了,瞧把那狗状元得意的!”

“当然要夸。”

萧凡漠声道:“绝笔之作,一般都差不到哪儿去。”

随即又吩咐道:“回府后你乔装打扮一番去找小三子,让他今晚务必来府上一趟。”

闻罢,那家丁立马就意识到自家少爷并非真要忍下这口恶气,应是要有所动作了,当即跟打鸡血似的点点头。

夜半三更。

身穿一套黑色连帽长袍的萧万三悄摸来到镇北侯府。

摘下帽子,脸上没了往日的精明市侩,如冰一般阴沉。

“主子,那酒翁一家的事属下已听说了,真他娘的是一群挨千刀的狗官!”

“有什么属下能帮上忙的,您尽管开口!”

“醉仙楼的赵德柱是京都商界首富,属下知道他家住哪儿,要不要……”

“先不说他。”萧凡摆手打断道。

一只小虾米,可远不够给小雪一家抵命的。

从醉仙居回来的路上,一个无比疯狂的想法就已冒了出来,并急速成型!

楚狗那帮人不是想猫戏老鼠,一点点玩儿死老子么?

呸!

爷偏不遂他们的愿!

这一次,爷要直接掀了牌桌!

跟他们一局,梭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