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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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插不上手的。”

马背上,赢宴将脸贴近香香冰凉的面颊,那寒意几乎要渗进皮肤里。”你怎么独自跑来了?赵敏不是将你安置在宫中照料么?她竟放你一人出来?”

“不怪赵敏姐姐!”

香香急急抬头,清亮的眸子望定他,“是我求她放我出宫的。

我实在……实在坐不住。

无论我在不在,事情都已发生了。

倒不如亲眼来看一看。”

她身子渐渐回暖,仰起脸来,目光澄澈却带着泪意:“相公,我不是来求情的。

你明白的……一边是你,一边是父皇与兄长。

香香心里……像被撕扯着。”

话音未落,泪珠已接连滚落,划过她雪白的脸庞。

赢宴立刻用衣袖去拭,低声道:“天这样冷,不能哭。

我先带你回襄阳城,慢慢说。”

他揽紧她,足尖在马鞍上轻轻一点,纵身而起。

风声掠过耳际时,香香仍静静望着他,目光一刻也未从他脸上移开。

香香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要我了。”

她将脸埋进被褥,嗓音发颤。

“上次你把我留在赵敏姐姐那儿,转身便去征伐宋国。

我那时真的怕极了,怕你厌弃我,甚至……杀了我。”

赢宴正俯身拨弄炉中的炭火。

火光一跳,映亮他半边侧脸。

他转过身来,伸手将她连人带被揽进怀里。

“胡说。”

他的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力道。

“我赢宴再不堪,也不会作践自己的女人。

你对我的好,每一桩每一件,我都记着。”

襄阳城的冬夜极冷。

他将她抱进内室,东方不败在身后无声合上门扉。

香香倚在他怀中,身子柔软得像一泓温水。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心里某处也跟着塌陷下去。

忽然就想起从南越回程的路上——

那时她不顾一切地取悦他,明明痛极了、累极了,却还是咬着唇对他笑。

她只盼他能多喜欢她一点。

一个自幼养在深宫的公主,做到这般地步……

到底需要多少勇气?

外间隐约传来笑语。

“这几日战事未起,正好!姐妹们,来学个新鲜玩意儿——麻将!”

“麻将?那是何物?”

“相公教我的,可有趣了。

走走走,我教你们……”

东方不败的声音渐远,六指琴魔、李寒衣、黄蓉等人的脚步声也消失在廊外。

屋里静了下来。

赢宴坐在床沿,用厚厚的锦被将香香裹紧。

她的脸色终于缓了过来,透出浅浅的绯红。

只是眼里还蓄着泪,湿漉漉地望着他。

“相公。”

“嗯,我在这儿。

想说什么便说。”

“我……算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么?”

“自然是。”

他答得毫不犹豫,“宋周两国联姻,天下皆知。

你是风风光光嫁进来的。”

“那……你永远都不能冷落我。”

她的手指攥紧被角,指节微微发白。

“不会。”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我怎么会?”

话音未落,他已将她整个拥入怀中。

**赢宴搂着她,低低笑了。

“上次那般安置你,实是不得已。”

他的声音贴着她耳畔,温热而沉缓。

“我如今执掌周国兵马,肩上扛的是疆土一统的大业。

两国交战,生死相搏……我是不愿你夹在中间难堪,才将你托给赵敏照看。

你可别多想。”

香香撑起身,轻轻靠在他胸前。

那股与生俱来的异香又幽幽弥漫开来,清冽中带着甜,一丝丝往人骨子里渗。

赢宴深深吸了口气,双臂收得更紧。

这香气总让他想起初遇她那日——

南越宫廷的夜宴,她坐在珠帘后,只是一个朦胧的侧影,香气却已飘过满殿繁华,径直撞进他心里。

他忽然觉得胸口发涩。

这段日子,终究是委屈她了。

将她送去别处寄住,虽是权宜之计,可对她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漂泊?

“香香。”

他唤她。

“嗯?”

“往后不会了。”

他没有说更多,只是低下头,将吻印在她发间。

窗外风声渐紧,而一室暖意,正悄然蔓延。

赢宴从身后环抱着妻子,将下颌轻轻抵在她发间。

香香没有动弹,只是任由他这样拥着,窗外的月色透过纱帘,在她侧脸投下一层薄薄的银辉。

他忽然觉得,怀中这个女子其实从未做错过什么——她只是被命运放在了夹缝里,像一株生在崖壁上的兰草,根须扎在石隙中,风来时便只能微微地颤。

他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

香香却在这时抬起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他的小臂。”夫君,”

她的声音像羽毛拂过耳畔,“你抱得我有些喘不过气了。”

赢宴立即松了力道,掌心下意识抚上她的腰腹。”是身子哪里不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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