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大被同眠(1 / 1)

小乔站在地毯中央,身上不是寻常嫁衣,而是一袭红色的舞裙。

裙摆宽大,袖口缀着细碎的金铃,腰身用一条金丝软带束得极细,盈盈一握。

有点像后世的红色连衣裙!

这还是江浩设计的,毕竟把丝绸纺织稀疏一些,就能得到丝袜的雏形,只不过江浩还没让自家三位娇妻穿上黑丝。

听到脚步声绕过屏风,她转过身来,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姐姐睡了?”

“是的!快给我跳支舞!”

江浩靠在屏风边上,看着她说道。

江东二乔,才艺双绝,其中的艺,便是大乔小乔都擅舞。

烛光将小乔的身影勾勒得纤细而灵动,舞裙的裙摆在毡毯上铺开,像一朵盛放的花。

“哼,就知道欺负我!”

小乔嘴上说着,身体却很诚实。

她脚尖轻点,旋转起来。

裙摆飞扬,像一朵在夜色中绽放的红莲。

金铃随着她的舞步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她的舞姿轻盈而热烈,每一个转身都带着少女蓬勃的生气。

手腕翻转,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腰身柔软得不可思议,向后仰时能弯成一道拱桥,头上盘着的秀发几乎扫到地面。

金铃声越来越急,舞步越来越快,裙摆在她周身形成了一圈红色的波浪。

然后她忽然停了下来,脚尖点地,稳稳立在毡毯中央,微微喘着气,仰起脸看着江浩,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这是邯郸舞,用这个考验干部,确实可以!

“好看吗?”

江浩没有回答。

他走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金铃被他压住,发出一声闷闷的脆响。

“还没看够。”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

小乔的呼吸乱了。

她仰起头,眨了眨眼睛,声音里带着撒娇的味道:

“那我再跳一遍?”

“不用了。”

江浩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一句什么。

江浩低下头,吻住了她。

小乔之前早已被他折腾过好几回,这次驾轻就熟,非但不怕,反而热烈地回应。

床帐里的咯吱声响了许久,夹杂着她压低了声的笑和细碎的娇嗔。

事毕,小乔枕在江浩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稳,脸上红潮未褪,眼角绯红像抹了胭脂。

“你以后要对我姐好。”

她忽然说,语气很认真。

“嗯。”

江浩说。

“也要对我好。”

她又加了一句。

“嗯。”

小乔满意地哼了一声。

她以为今夜就这样了,正要把头埋进他肩窝睡觉,江浩却坐起身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干嘛?”

小乔搂着他的脖子,一脸茫然。

江浩不答,抱着她绕过屏风,走进主屋。

大乔正睡得香甜,忽然被身边的动静弄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江浩把小乔塞进了被窝里。

大乔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小乔的脸也红透了。

姐妹俩对视一眼,同时把头埋进了被子。

江浩吹了灯,翻身上床,躺在两人中间,左拥右抱。

“睡吧。”

他又不傻,不趁着这个机会把姐妹花搂到一张被窝里,要大被同眠还得等多少个日夜?

不过他也没打算现在再战,干不动了!

再说,先睡一起,适应一段时间,再一起做,这才是正道!

大乔善歌,小乔善舞,新婚数日,江浩的日子过得神仙都不换。

说句实话,便是酒池肉林摆在面前,他也懒得挪半步。

据《江氏野史》载:“自六月六日至九日,浩足不出寝榻。”

翻译过来就是:从六月初六到初九,江浩压根就没踏出卧房半步。

可见江浩新婚蜜月过得多滋润!

六月十日,一支风尘仆仆的船队出现在北海港外的海面上。

领头的那艘大船吃水很深,船帆被海风吹得鼓鼓的,桅杆上挂着青州的旗帜。

船队靠岸的时候,码头上的人看清了甲板上的光景:两百多匹马挤在临时搭建的马厩里,水手们忙前忙后地给马喂水添料,甲板上到处是干草,一片狼藉。

太史慈第一个跳下船。

他整个人看起来比出发时瘦了一圈,脸被海风吹得又黑又糙,嘴唇干裂了好几道口子。

但他精神头很足,一下船就朝前来迎接的鲁肃嚷嚷:

“子敬,有没有酒?渴死我了!”

周泰跟在他后面,他想好好吃点美食,躺下睡觉。

鲁肃安排的人忙前忙后地卸船。

两百匹马一匹一匹地牵下来,这批马都是从幽州精挑细选出来的战马,肩高腿长,毛色油亮,一看就是好种。

可惜路上死了将近一百匹,海上风浪大,马受不了船舱里的颠簸和潮湿,倒下的都被水手们推进了大海。

太史慈说起这事的时候心疼得直龇牙,鲁肃倒是看得很开,拍着他的肩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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