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安葬,莫要扰燕王清静。”
李信终究是李信,这种事情,什么王贲蒙恬,那是绝对不敢做的。
还真只有李信,这个狂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让一国的君王就这么葬在荒山上。
或许,在嬴政做出安排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一切吧...
面对李信的话,抬棺而出的燕国臣子自然是怒了。
太特么过分了。
终究是一国的君主,基本的体面都不给吗?
但怒了...也就怒了。
看着周围杵着的青铜戈,他们心里再怎么无法接受,也得忍着。
不然...就陪着自家的大王一同,共赴黄泉。
能活着...干嘛找死呢。
一众跟到最后的臣子,不知道做了什么样的内心挣扎。
但结果就是这样。
在秦军的帮衬和监督下,燕国的最后一位王,葬在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小山丘上。
这一刻,燕国,从任何角度来说,都是亡了。
而这个时候...最开始那个出使秦国的倒霉蛋,还在路上......
搞定了燕国,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仅剩的齐国。
直到这个时候,齐王建看着眼前的资料,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这...不对吧?
秦国,那不是一个友好的国度?
这么多年,一直和自己做生意,而且,平日里也是颇为谦卑。
怎么突然之间......
变成了一个吞并其他诸国的巨无霸了?
可是...在后胜的忽悠下,在秦国送来的各种金银财宝下。
齐王建转头就把这份资料丢到一边。
那又如何?我齐国富庶,当尽享天下。
他秦国就算吞并了其他诸国,如何能和齐国相提并论?
到头来,不还是得仰我齐国鼻息?
在后胜的忽悠下,齐王建理所当然地继续自己的享乐。
这下可好,齐国的开拓者也懵逼了。
这特么能对咯?
人秦国明摆着就是要干翻一切。
眼下已经干翻了其他诸国,就剩咱齐国了。
这...还不赶紧重视起来?
嘿!你说怎么的,齐王建还真就没有重视起来。
一众开拓者也是醉了。
本以为加入了一个强大的国家,没想到...是条等死的咸鱼。
这就是这次规则让人难受的地方了。
个人的实力强大,也不能让开拓者获得足够的权力。
只能顺应当前的大势。
想要逆势而为,比登天都难。
不是没有开拓者进入朝堂,可问题是...
那些忠心的老臣都没办法扭转齐王建的想法,他们这些外来者,再有本事也没用。
尤其是...他们面前还竖着后胜这道高墙。
刚加入齐国的时候,开拓者们还以为这是甥舅合作的佳话。
谁能想到...是这么个情况。
你俩还真就安安稳稳的,在家里吃喝玩乐,两耳不闻窗外事...
这一刻,虽然秦军还没有来到齐国。
但...这些开拓者们,莫名其妙的,和刚刚回家的燕国开拓者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竖子不足与谋!
虽然但是,临了临了,还是得挣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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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李信汇报的嬴政没有在燕王喜上面停留。
反而看着太子丹的结局,有些沉默。
他依然记得曾经同为质子时候,两人的关系是多么融洽。
只可惜...
他注定会成为秦王,注定要完成一统天下的大业。
所以,在回到秦国成为秦王之后,他和太子丹的关系就疏远了。
因为...燕国,必将成为自己的敌人。
而对于敌人,嬴政从来不留情面。
可以说嬴政确实无情,只不过,站在彼此的立场上来说...
燕太子丹反而显得有些天真了。
他并没有站在一个国家掌舵人的角度来看待彼此的关系。
所以,才会有后来的怨恨和刺杀。
对嬴政来说,抛开两人的身份立场,他依然怀念曾经那段友谊。
只可惜,世事无常。
“将,燕太子丹,好生安葬。”
这是他,对儿时友人,最后的祭奠。
另一边的谢玄则是遇上了一个不算熟悉的熟人。
谢玄拧着眉头,看着面前这个面带怒容的儒生。
然后...在他开口之后,谢玄想起来了。
“噢~是你啊~淳于博士。”
“你!”淳于越心中愈发气恼。
这么些年月,淳于越自然会思考,自己为什么博士当的好好的,突然就被发配出来了。
思来想去,他找到了一个关键点。
原本他一直安稳的待在咸阳,可自从那天...
是的,他想起来了。
在解决了那些纷乱繁杂之后,他终究还是想起来了。
就是那天。
他在朝堂上对那个无礼的天人提出了指责。
结果...当时被大王轻拿轻放的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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