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卷:银发之恋的晚晴风景(1 / 1)

第三千三百五十一章:公园长椅上的征婚启事

立春刚过,护城河的冰还没化透,62岁的退休教师张桂兰揣着张手写的征婚启事,在婚介所门口徘徊了三圈。启事上的字迹工整有力:“本人女,丧偶五年,退休金四千二,身体硬朗,爱跳广场舞,想找个能一起遛弯、下棋、说说话的老伴,无不良嗜好,子女支持。”

叶遇春给她端来杯热茶,注意到她鬓角的白发梳得整整齐齐,蓝布褂子洗得发白却浆挺括,手腕上戴着块老上海牌手表,表蒙子有些划痕,却走得精准。“我家老周走那年,孙子刚上小学,”张桂兰摩挲着杯沿,热气模糊了镜片后的眼睛,“这几年帮儿子带娃,现在孩子大了,家里就剩我一个人,晚上看电视,遥控器按来按去,连个搭话的都没有。”

她从布包里掏出本相册,最新的照片是去年重阳节,她在社区活动上领舞的样子,红色舞裙在人群里格外显眼。“小区里有个老李,总约我去公园,”张桂兰的脸颊有点红,“可他爱喝酒,子女也不待见我,我寻思着,还是找个知根知底、子女通情达理的好。”

邱长喜翻着资料笑了:“张阿姨,这位陈建国大爷是退休工人,资料里写‘65岁,老伴走了三年,爱养鸟、打太极,儿子在外地,想找个能一起搭伙过日子的伴儿,不求别的,能说说话就行’。他昨天还托我问,‘有合适的阿姨吗?最好会做饭,我这手艺实在拿不出手’。”照片上的老人穿着灰色中山装,坐在自家阳台上,手里捧着只画眉鸟,阳光落在他佝偻的背上,像铺了层金毯。

你觉得,银发老人寻找爱情,是怕孤单,还是想给晚年添点暖?

第三千三百五十二章:广场舞与鸟笼的初见

张桂兰约陈建国在社区公园见面,特意提前半小时去占了长椅,布包里装着给孙子织到一半的毛衣。陈建国来的时候,提着个鸟笼,笼子上盖着块蓝布,脚步有点慢,却走得稳当:“让你等急了吧?路上给鸟买虫耽误了点时间。”

“不急,我刚跳完舞,歇会儿。”张桂兰把毛衣往包里塞了塞,陈建国已经把鸟笼放在地上,掀开蓝布,画眉鸟立刻“啾啾”叫起来。“这鸟叫‘青黛’,跟了我五年,”他笑着逗鸟,“老伴有时候还吃它的醋,说我对鸟比对她好。”

张桂兰的笑声像风铃:“我家老周也这样,爱摆弄他那几盆兰花,浇水比给我做饭还勤。”她指着不远处打太极的人群:“陈大爷会这个?我最近想学,总记不住招式。”陈建国直起身:“我教你啊,简单,就跟揉面似的,慢慢来。”

他教她起势,手型不对就轻轻掰过来,脚步乱了就陪着她一遍遍走。张桂兰的脸颊红扑扑的,像年轻时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你看,这样沉肩坠肘,”陈建国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却很清楚,“就像过日子,别较劲,松快着来。”

太阳升到头顶,陈建国从布兜里掏出个搪瓷缸,里面是晾好的白开水:“喝点水,你刚才跳得猛,别呛着。”张桂兰接过来,缸子上印着“劳动最光荣”,和她家老周的那个一模一样。

你觉得,当广场舞的节奏遇上鸟叫的韵律,是不是晚年爱情的序曲?

第三千三百五十三章:菜市场的黄昏恋

陈建国开始每天早上约张桂兰去菜市场,他推着小推车,她拎着布袋子,像所有结伴过日子的老夫妻。“这茄子得选带霜的,嫩,”张桂兰拿起个紫莹莹的茄子,“炒着吃,或者做茄盒都行。”陈建国就跟着点头:“你说咋做就咋做,我啥都爱吃。”

他们的约会是柴米油盐的味道:张桂兰给陈建国缝补磨破的袖口,他就帮她修松动的菜板;她教他做西红柿鸡蛋面,他教她给鸟笼换栖木。有次张桂兰的膝盖疼,陈建国每天早上骑三轮车来接她,车斗里铺着棉垫,还放着个小马扎:“这样你就不用走路了。”

社区食堂开饭,两人总坐在靠窗的位置,张桂兰把肉夹给陈建国,说“你年纪大,多吃点”,他又夹回来“你跳舞费力气”。旁边的老街坊打趣:“老张、老陈,啥时候喝你们的喜酒啊?”张桂兰的脸像熟透的苹果,陈建国就笑着打岔:“快了,等青黛下蛋就办。”

张桂兰给陈建国织了件灰色毛背心,针脚有点歪,他却天天穿着,逢人就说“这是张老师给我织的”。陈建国则把自己养的兰花分了一盆给她:“这叫‘墨兰’,开花香着呢,放你窗台上,跟你作伴。”

你觉得,在菜市场讨价还价里滋长的感情,是不是比玫瑰更实在?

第三千三百五十四章:子女的“把关”与牵挂

张桂兰的儿子来看她,撞见陈建国在厨房帮忙洗碗,脸色沉了沉:“妈,您这是干啥呢?让人看见不好。”张桂兰把儿子拉到一边:“我跟你陈大爷就是搭个伴,互相有个照应,咋就不好了?”

陈建国的女儿从外地回来,提着大包小包的保健品,看见张桂兰在给父亲缝衣服,客气却疏远:“张阿姨费心了,我爸的衣服我来弄就行。”她私下对陈建国说:“爸,您别让人骗了,现在好多老太太就图个养老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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