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有可能。
大刘点了点头。
这种可能性最大。
但是现在还没有办法证实出现在监控画面中的王国栋到底是谁?
他颇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自家头儿。
这些事儿完全可以写成小说了。
但是不知道为啥总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王砚舟失神地坐在办公室。
谁真谁假他现在也不知道。
他的世界里充满了谎言。
就连曾经他认为最值得信任的孟小姐。
不对,现在应该叫叶清歌,也会有事情隐瞒着他。
不知道坐了多久,屁股都坐麻了。
王砚舟艰难地动了动腿,挪到了里屋小床上。
衣服也没脱就那么躺到了天亮。
第二天起来脸都没洗,直接开车回了以前的家。
自从父亲死后,这栋小洋楼他再也没有进去过。
院子里杂草丛生,快有一人高了。
之前的小径也被草丛盖住了。
王砚舟费了很大的劲儿才穿过小院进到屋里。
望着眼前熟悉的家,他的眼泪啪地一下掉下来。
玄关上还摆放着母亲的照片。
他已经很久没想起母亲了,甚至脑海中已经记不清楚她的模样。
王砚舟甚至都不知道,如果母亲活到现在知道王国栋是那样一个人,会不会后悔当初的选择。
他掏出手帕,一点一点儿细细地把摆台擦拭干净,重新放回原地。
客厅的地板上铺满了厚厚的一层灰。
……
不过王砚舟暂时也没心情去清理,他的目标是地下室。
里面放满了幼时的玩具和一些杂物。
他记得,父亲之前闲暇时练习的毛笔字都被母亲收藏在那里。
还有刚开始学习写字的时候,父亲每天都会写两个字让他照着写。
那些东西全部被母亲收起来。
王砚舟在想,母亲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才会这样做。
毕竟作为曾经的枕边人,应该是最了解那个人身上的变化。
想到这里,王砚舟加快了脚步冲向地下室。
他很庆幸,母亲做的这些事父亲都不知道。
也许知道了并未放在心上。
毕竟那个时候的父亲为了往上爬极少会在家待着。
······
王砚舟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那几个尘封的箱子。
它们被压在最下面。
里面都是他小时候写过的字,被母亲一张一张整整齐齐地装在文件袋里。
而且还做好了分类。
文件袋上写的有他和父亲的名字。
他打开来看,略显稚嫩的字一看就是他小时候写的。
而旁边那些苍劲有力的就是父亲写给他临摹用的。
王砚舟尘封的记忆仿佛在这一瞬间完全打开。
那些和父亲的点点滴滴似乎全部都呈现在脑海里面。
但更多的疑惑也随之而来。
以前的父亲性格时而爽朗,时而很严肃,总是阴晴不定。
这让小小的王砚舟不怎么喜欢靠近王国栋。
他更喜欢的是母亲。
每每被王国栋批评的时候,王砚舟总是问母亲,
妈妈,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
而母亲总是摸着他的头温声细语,
不要瞎说。
爸爸只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他怎么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呢?
想来那个时候,母亲应该也有所察觉了吧。
王砚舟不再犹豫,抱起那一大摞文件袋飞奔出去。
他心里有个可怕的猜想。
时间就在他的焦急等待中慢慢走过。
……
终于,王砚舟快要等不下去的时候,大刘带着鉴定结果来了。
大刘的表情很耐人寻味。
他把鉴定结果放在桌子上,
头儿,您自己看吧。
王砚舟微颤着双手,拿起文件一眼扫了过去。
果然····
在地下室找到的那些字的笔迹鉴定结果显示,
一部分的字迹跟现任局长王国梁的字迹高度一致。
还有一部分则不是。
王砚舟没有说话,只是猛地攥紧拳头,狠狠地砸在桌面上。
大刘急忙冲上来拉着他的手,阻止他继续伤害自己,
‘’头儿,你这是干什么呀?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手都破皮了。‘’
王砚舟哑着嗓子问,
“大刘,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他把我的母亲置于何地?
又把我置于何地?”
大刘一脸为难,这是王砚舟的家务事,甚至可以说是丑事。
他一个外人怎么好随便妄加评论?
“头儿,实在不行,您直接去问局长吧?”
王砚舟松开大刘的手,扑通一声坐在硬板凳上。
当然要问。
他有一大堆的问题要问。
只不过不是现在。
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王砚舟将那份鉴定结果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
他叮嘱大刘,暂时不要往警局那边跑,就在刑侦大队这边当个闲散人员混混日子也挺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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