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深夜撤离(1)(1 / 1)

七八个人几乎是同时跪了下去,有的还没力气直起身子,就歪歪斜斜地撑着地面,把头往石板上磕。

桃卉卉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扶,被那个年长的女人攥住了手腕。

“都起来吧,都起来,我们想办法带你们出去。”陆桥连声道。

他感到头大。

原本是想调查这里出现了什么怪异,结果撞上拿活人炼丹的。

这种事情在本朝可是重案。

当务之急不是再追究地震的问题了,而是怎么把这些人带出去。

“对了,你们修炼了功法?”陆桥问。

“对,我们修炼了功法,叫做《魅阴聚阳功》。”女人点头。

桃卉卉猛地捂嘴。

“我……我也修炼了。”她小声嘀咕,似乎有凉意从脊椎冲进脑髓。

“是,你也修炼了,而且我听老妈妈说过,你是我们中天赋最高的,在这里待了半年,丹田竟然还没有满。否则你也被抓来了。”有人开口道。

陆桥重新上下打量桃卉卉。

她纱衣半湿,裹着那副熟透了的身段。

那双天生的狐媚眼此刻被水汽润着,眼尾那抹天生的红晕在烛火下还挂着将散未散的潮意。

从肩到腰是一道流畅的弧,从腰到胯又是另一道,两笔勾完,像一枚被蒸得饱满的水蜜桃,皮薄得透光,指尖一掐就能迸出汁来。

一颦一笑又有别样风情。

这份妖冶是骨子里的,学不来也藏不住——恐怕大半要归功于那门功法。

这就是《魅阴聚阳功》的效果。

让陆桥想起了胡未央的“天生媚体”。

可屋里不止桃卉卉一个。

陆桥目光扫过去,那些刚从鬼门关里爬回来的女人,或倚或坐,湿透的纱衣贴着各自的骨相,竟没有两个人的韵味是重的。

那个最早醒来的年长些的,眉眼生得平淡,嘴唇略薄,不施脂粉却有股书卷气的清秀,像是谁家藏在深闺里读了太多诗的小姐,偶尔抬眸看人一眼,那目光里有种被生活磨薄了的锐利。

旁边那个婴儿肥还没褪干净的年轻女人,生得娇小,缩在墙角,下巴抵着膝盖,一双圆眼哭得红肿,红肿底下偏生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甜,像是刚从枝头上摘下来、还没熟透的青杏。

再远些那个抱臂不语的,身量高挑,颧骨微凸,湿发贴着面颊,半张脸隐在阴影里,不言不语却有种冷冽的艳。

一门功法,七八种风情。

不是把人往一个模子里摁,而是把每个人骨子里藏得最深的那点底色翻出来,放大,淬炼,再镀上一层勾人的光。

这《魅阴聚阳功》,邪门是邪门,却也精妙得让人后背发凉。

“不管怎么说,这门功法你们以后不要再练了,回到内地去,找个好营生。”

陆桥话音刚落,就见柳雨薇娇柔地抚摸脸蛋,在旁边嘀咕:

“怎么突然感觉皮肤很干。”

……

息壤镇,千机阁。

现在的时间早就到了深夜,往常这时候千机阁早就上了门板,只留两盏防风灯笼在檐下慢慢晃。

此刻却是灯火通明。

“快快快!先搬值钱的!那边那边,那个架子上的全拿走,小心点别磕了!”李掌柜站在库房门口的石阶上,一手撑着腰,一手在空中比划,胖乎乎的身影被身后的火光投在对面的墙壁上。

他面皮白净,是那种常年坐柜台、从不出外勤的主,平时看着只有富态没有年纪。

此刻那张白面脸上却满是汗水,火光一照,从额头到鼻尖都在反光。

他手里攥着块帕子,擦一下额头,又擦一下后颈,帕子早就湿透了,攥在手里能拧出水来。

院子里全是人影。

伙计们扛着木箱从库房里鱼贯而出,脚步杂沓,火把的光在摇晃的人影间劈来劈去。

有人被门槛绊了一跤,怀里抱着的锦盒险些飞出去,李掌柜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另一只手在那伙计后脑勺上拍了一记:“这可是灵石!摔了你赔得起吗!”

伙计连滚带爬地跑了。

他又转过头,冲库房里吼了一声:“账本!把账本也带上!还有后院地窖里那两箱——别看箱子破,里头全是好东西!”

然后他继续擦汗,越擦越多。

最值钱的灵石和法器已经在往车上装了,但墙角那几件大家伙实在搬不动,急得他在心里把铁骨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那矮人打的兵器,件件死沉,想装进乾坤袋还得请来专门的力士。

但这个时候,这么突然,自己上哪儿去请力士?还不能闹出太大动静。

他深吸一口气,把湿透的帕子往袖口里一塞,又换了只手撑着腰。

远处街道上传来几声犬吠,他整个人一激灵,脖子上的肉跟着颤了颤。

李掌柜把声音压低,却更急促了:“快!剩下的箱子别管了,大件先上车!”

说完,他小跑到后院,打算亲自盯着地窖。

“快点!你们在磨蹭什么呢?”李掌柜不耐烦地催促地窖里两个站立的人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