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翎站定之后,慢慢转回身来看他。
她眨了眨眼,脸上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欣喜:“你刚刚那样说……是还想做我的哥哥吗?”
萨隐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了一下。
谁想做她的哥哥?他想做的是她的伴侣。
可之前他们那种复杂的关系……
估计她都没将他当成哥哥依赖,更别提别的。
他要是直接说出来,会不会把她推得更远?
片刻后,他蹙着眉,只能“嗯”了一声。
月翎等的就是这一声。
她眼睛一亮,脸上的笑意一下子铺开了:“太好了!我也很想让哥哥继续做我的哥哥。我从小就想要一个哥哥,能保护我和母亲,还能给我花不完的星币……”
她说得轻快,带着几分故意的欣喜。
萨隐眉眼间凝结的情绪慢慢散开了些,声音也跟着松动下来:“我说过,你回来就还能享受诺顿家族的一切。我的星币,你想怎么花都行。”
“好!”
她的回答干脆利落,萨隐难得露出一点温和的神色:“那走吧,跟我回去。”
月翎却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今天不行。哥哥,我答应了泽禹,今晚要陪他。明天我再回去好不好?”
“他只是一个对你有企图的雄性,我才是你哥。”
萨隐的语气重了一分,“你让我眼睁睁看着你留在别的雄性家里过夜?”
“他不是陌生雄性,”月翎抬起眼看向他,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他是我给自己挑的未来伴侣。”
萨隐站在原地,对上月翎故作天真的笑脸,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一分。
她试图用“哥哥”这个身份裹挟他,可他清楚自己已经没办法再退回那个位置。
他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更紧,他想要告诉她今晚必须跟他回去,甚至想要强行把她带走关起来。
如果她喜欢锁着自己,像梦里那样对他挥鞭子,他也愿意受着。
他喉结滚了一下,正要开口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月翎却忽然上前一步,主动伸手抱住了他。
萨隐整个人完全怔住。
雌性的身体香软,像一团棉絮,那种感觉……和梦里几乎一模一样。
他还未回过神,就见她抬起头来,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哥哥,就今天一晚,好不好?明天我就回去,真的。”
她的声线很软,带着一点央求的意味。
萨隐原本坚定的心忽然就摇摆起来,竟不忍心让她眼底的光暗淡。
眉眼柔和下来,手也抬起来正要覆上她的后背……谁知还没碰触到,一道声音从廊道那边传来。
“翎儿,天不早了,该休息了。”
泽禹一步步靠近,目光落在萨隐抬起的那只手上,眼神中的阴翳一闪而过。
月翎适时退开一步,冲萨隐弯起眼睛笑了一下:“那哥哥,明天见。”
说完,她直接转过身朝泽禹走去。
萨隐站在原地,看着她走向另一个雄性,下意识就抬手想要将她拉回来。
可他知道,月翎不想跟他离开,而那些暗中保护泽禹的雄性也会出手阻止他。
他带不走她。
他眉眼染上了一抹阴沉,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泽禹拥着她走进别墅大门。
门在他们身后合拢,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一道,很快又被切断。
他闭了闭眼,告诉自己如果泽禹是他的伴侣之一,他只能学着接受。
现在只是还不习惯……或许,以后,他也能和泽禹和平相处。
门内,月翎被泽禹牵着往前走,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落下来。
她没有回头,但其实知道那道目光一直跟随着她,像一根无形的线穿透了门板。
本来她很担心萨隐找她算账,诺顿家族如果真的要找她一个普通雌性算账,她确实没有还手之力。
可昨晚和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刚刚故意抱了抱他,让她确认了……萨隐对她似乎揣着别样的情感。
但,不应该呀!
在梦里,她都那么对他了,他竟然还喜欢自己?
如果他真的喜欢她,那……
她眯了眯眼,萨隐是SS级雄性,在她的帮助下很快就成为SSS级雄性。
何况他长得确实不错,又舍得给她花星币,更关键的是私生活比很多雄性好。
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一下,让他成为自己未来的伴侣。
危机目前看来是可以解除了。
但……边境,她还是要去的。
毕竟她来洛克郡就是为了提升精神力。
自从她提升到S级,风奕能带给她的提升已经很小,泽禹和彦褚就更别提了。
所以这一趟,她还是得去。
“在想什么呢?”泽禹倾身下来,抬手摩挲了一下她脸颊的肌肤。
“没什么……”
话落,泽禹已经将她横抱而起,“既然没什么……那我们就该去干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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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凉如水,洒在室内两道人影身上。
泽禹的手臂搭在她腰上,灼烫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依旧像是随时要燃烧起来。
他的呼吸落在她后颈,温温热热的,带着刚餍足后的懒散。
“萨隐对你有企图,以后记得离他远一点。”
月翎翻了个身面朝他,抬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贴着他颧骨蹭了一下。
然后凑过去,在他看起来很好亲的唇上落下一吻。
“这个时候你还想他?”她声音里带着笑。
泽禹当然没法不想。
萨隐不是她亲哥哥,容貌出众、实力强悍,又是SS级雄性……而且他没瞎,萨隐的企图再明显不过。
哪怕此刻月翎就在他怀里,他还是担心。担心以后会有越来越多厉害的雄性出现,一个接一个地分走她的目光。
看出了雄性眼底的不甘,她撑起上身,倾身过去吻住了他,用实际行动去安抚他。
泽禹的呼吸很快紊乱,手掌不自觉地在她腰侧滑动,似乎想要更多。
月翎的主动,让泽禹的克制彻底粉碎,渐渐地,交织成时高时低的乐章。
那些盘踞在他心口的情绪被她一通搅和,慢慢消散……
整整一夜,他像是不知疲惫一样,兴奋得如同从没尝过滋味的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