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病房。
经过一夜发酵,李识灿的长文点赞量冲破千万。
理智粉和路人纷纷倒戈。
岑思思的微博评论区彻底沦陷,满屏全是要求她滚出娱乐圈的骂声。
某高档公寓内。
骨瓷茶杯被狠狠砸在墙上,碎瓷片溅了一地。
岑思思坐在沙发上,头发散乱,双眼布满红血丝。
手机屏幕停留在李识灿那句“这不叫爱,这叫犯罪”上。
“李识灿他疯了吗!他怎么敢这么对我!”
岑思思尖叫出声,原本清纯的脸庞极度扭曲。
“我为他付出了多少,他居然为了那个贱人要告我?!”
经纪人王姐坐在对面,脸色铁青。
“行了!你现在砸东西有什么用?”
王姐将一叠资料重重摔在茶几上。
“人家不仅拿出了病危通知书,连公司养的营销号IP都给扒出来了!李识灿又亲自下场锤你,你现在是全网黑!”
岑思思慌了神,一把抓住经纪人的胳膊。
“那怎么办?王姐,你救救我!我不能身败名裂!”
王姐眼中闪过狠厉。
“事到如今,只能弃车保帅,卖惨洗白。”
“怎么洗?”
“马上开直播!”
王姐将一份连夜赶出来的公关稿拍在桌子上。
“你就说是你太爱李识灿了,不想他被人碰瓷。伪造的截图和水军,全推到那个已经被开除的助理身上!
只要你哭得够惨,态度够诚恳,总会有脑残粉买账。等熬过这阵风头,资本还在,你就能东山再起。”
岑思思盯着公关稿,咬破了嘴唇。
“好!我开直播!”
上午十点整。
岑思思的微博账号突然开启直播。
标题:《对不起,我来赎罪了》。
短短几分钟,直播间涌入上千万吃瓜群众。
弹幕密密麻麻刷过,满屏污言秽语。
病房里,楚惜慢条斯理地喝着鸡汤,随手点开了直播间。
屏幕里,岑思思穿着素净的白衬衫,头发随意挽着,眼眶红肿。
“大家好……我是岑思思。”
她一开口就带上了哭腔,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对不起,占用公共资源了。对于楚惜小姐的事,我感到非常抱歉……”
她对着镜头深深鞠躬,停顿了足足十秒钟酝酿情绪。
楚惜放下手中的汤碗。
“其实……很多事情,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
岑思思抬起头,看向镜头,准备开始背诵公关稿。
“关于网上的那些截图和水军,我真的……”
楚惜在脑海中下达指令。
“系统,对岑思思使用道具:真话符。”
【叮!真话符使用成功!持续时间:十分钟。】
直播间里,岑思思原本准备说“我真的不知情”,舌头却猛地拐了个弯。
“我真的……太爽了!哈哈哈哈!”
岑思思突然发出一声尖锐且得意的笑声。
原本楚楚可怜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直播间的弹幕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坐在镜头外的经纪人王姐傻眼了,疯狂给岑思思打手势。
岑思思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想捂住自己的嘴。
可嘴巴根本不受控制,噼里啪啦往外倒豆子。
“对!截图就是我找人P的!”
“那个什么破晓算什么东西,也配跟灿哥聊音乐?她就是个不要脸的绿茶婊!”
“我花了一百万买水军,就是要往死里黑她,就是要逼死她!”
直播间彻底炸了。
弹幕以恐怖的速度滚动,服务器濒临崩溃。
“卧槽卧槽卧槽!!我听到了什么?!”
“自爆了?!这是什么新型洗白方式?!”
“一百万买水军逼死人,这他妈是杀人犯吧!”
岑思思的眼泪狂飙,纯粹是被吓出来的。
她拼命摇头,双手死死捂住嘴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
但真话符的效力无人能挡。
她猛地扒开自己的手,指着镜头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穷屌丝懂什么!”
“我家里有钱有势,资本捧着我,我捏死一个楚惜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李识灿算什么东西!他是我看上的男人!他不听话敢护着那个贱人,我就连他一起毁掉!”
“等这次风头过去,我一定找人弄死楚惜!”
“疯了!快切断直播!拔网线!”
经纪人王姐尖叫着扑向电脑,手忙脚乱地扯掉电源。
屏幕黑了。
但这短短两分钟,足够全网录屏保存。
微博热搜瞬间爆了三个“沸”字。
#岑思思直播自爆#
#岑思思恶毒#
#岑思思资本的傲慢#
病房里,楚惜随手锁上手机屏幕,将手机扣在床头柜上。
自己承认买水军造谣、伪造证据。
铁证如山。
当天下午,楚惜的律师团队正式向法院递交诉状。
有了直播录像作为呈堂证供,加上楚家不计成本的施压,法院火速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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