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周应淮,你干嘛!”(1 / 1)

刚刚抵达的盛夏里仍旧是花花蝴蝶的装扮,浮光锦的衬衣。

一走一动,很有风姿绰约的俊逸潇洒。

在把地板抠穿之前,盛夏里来不及展示自己帅气,先高举右手,表示很无辜。

“我刚来。”

周应淮:“你不如不来。”

蓝旗:“你来了碍眼。”

祝禧抿唇忍笑。

周令仪蹙眉起身。

众人目光全部射向玄关。

眼神不一,意味深长。

本想制造从天而降、闪现抵达惊喜的盛夏里,吓的后退半步。

他第一次在周应淮身上看到杀气,浓郁凛冽的想一刀毙命的杀气。

蓝旗倒是经常杀气很重,但那是对外人。

虽然蓝旗这厮很狗,但对兄弟不这样。

盛夏里又退了半步,瑟瑟发抖。

生平第一次,他在周应淮和蓝旗身上同时见到对他满满的杀气。

“他怎么来了?”祝禧有些意外,她看周应淮,“你没告诉我还有外人。”

周应淮觉得自己好冤。

外人盛夏里苦哈哈地开口,“外人带厚礼来的,多的电梯都塞不下。祝院长,”

他捂着心口,做痛苦状,“你这样对我,良心不会痛吗?”

祝禧耸耸肩,“良心几斤几两?值几个钱?”

周令仪也慢慢站起来,往玄关那边挪步。

在场的这几个人里,也就只有她跟盛夏里狐朋狗友,相互包庇。

盛夏里像看见救星,张开双手,“令仪,哥就知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周令仪:“你干嘛来?”

盛夏里:“......那我走?”

周应淮牵着祝禧的腕子,“我没让他来。”

蓝旗也表示,“嫂子,我都是不受待见的客人,怎么会再找个更不待见的人来。”

浣溪沙今日这家宴,还真没人通知盛夏里。

祝禧没想过邀请盛夏里,周应淮没闲情逸致邀请盛夏里。

蓝旗爱犯贱,他一吃瘪的客人,更没理由喊盛夏里来。

那就只剩下周令仪。

她怀孕后,母爱甚是泛滥。

早前看见盛夏里是沆瀣一气,低山臭水遇知音。

现在看见盛夏里这只皮猴子,惯会玩闹的周令仪也很糟心。

蓝旗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走过来,把周令仪扶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先给这屋里的人挨个点了名。

用排除法总结轻松得来的答案,“原来,盛先生是不请自来!”

盛夏里鞋尖踢了踢自己的带来的酒,“看年份,齁贵,好吗?”

周令仪看都没看,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让谁喝?让这孕囊?”

盛夏里:“......”

“不是!”他掐着腰,“你们一家人沆瀣一气,到底什么意思?”

“简言之,这屋里没人愿意给你唱,背景欢迎你。”蓝旗总结,准备动手连人带礼赶出去。

盛夏里躲闪,浮光锦都快晃出残影来了。

两个身形相似的男人闹作一团,蓝旗显然下了死手。

祝禧倒在周应淮怀里笑,“好好笑。”

周应淮垂眸看她弯成月牙的眼睛,指腹拭去眼角渗透出的泪水。

俯身在她额首亲了亲,“盛夏里不如我好。”

祝禧的笑忽然停滞,好整以暇地看他。

她明白了。

明白周应淮那点拈酸吃醋的小心思。

“周应淮,你可以不自信,但你不能怀疑我的眼光。”

周应淮窃喜,“老婆说什么都对。”

“嗯。”她扬眉,踮脚在他耳边,“我也比阿星好。”

周应淮一愣。

沉默了。

玩闹对比静默,谁煎熬谁知道。

祝禧得意洋洋,又故意找补了一句,“也比余清歌好。”

周应淮摸了摸鼻尖,拥着她,“继续看耍猴!”

“没火圈。”祝禧要求高,“没意思。”

周应淮:“我去找火圈。”

祝禧:“算了,猴子玩火,烧了家亏的是我们家。”

周应淮继续提供情绪价值:“哇,老婆,你看这里两只猴。”

“哇,真的耶!”祝禧夸张喟叹,“老公,你说树上七个猴,地上一个猴,请问,一共几只猴。”

周应淮唇线平平,不说话,只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她转了笔账。

52000。

备注:求指教。

祝禧点了接收,“7+1=8。”

说着,眉梢一挑,“祝老板发发发!”

周应淮:“多谢!”

道完谢,他冲着门口,灿笑的脸一秒沉郁,“滚进来吃饭!”

周令仪最听哥哥的话,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随手扔了个抱枕过去终结战局。

“蓝旗,你给老娘滚进来!”

欢乐相聚的小时光,亲友在,恋人在。

未来也在。

饭菜香,酒桌暖。

盛夏里给祝禧倒了杯酒,红色液体,透透亮亮。

“祝院长?”他吹了声口哨,表情浮夸,“喝一杯?”

祝禧还没表态,周应淮先替他拂了发小的面子。

“她喝酒得报备。”

盛夏里送酒的手滞在半空,“不是休息?”

祝禧抬手接过,“我等下抿一点。”

周应淮笑眼看她,揉她绵软的颅顶,“我替你喝!”

夫妻间的小情话,外人是不会懂的。

祝禧一杯倒酒量差,这个秘密,只有周应淮自己知道。

“哦。”

盛夏里啧啧,“你俩要不要这么腻歪?”

蓝旗一边阻止想贪杯的周令仪,面色平静地把她的酒杯换成了饮料。

一边跟盛夏里贫嘴,“孙子,来晚了吧?”

蓝旗拍着他的肩,“看你自带口粮,再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份上,你转我一百万,我给你爆个料。”

盛夏里踹他,一口干了杯中酒,“令仪,去父留子,跟这孙子离婚。”

祝禧最爱看热闹,“令仪,离了嫁给盛夏里,收了这花花公子。”

盛夏里一口酒卡在喉咙,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祝院长,我招你惹你了?”他觉得自己好冤。

祝禧咬着吸管,喝了口青柠汁。

不看盛夏里,让他自己想。

酒过三巡,周应淮把前方战线传来的捷报投在餐厅的电视上。

视频开始播放。

祝禧眼睛一热,“周应淮,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