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什麽都可以(1 / 1)

白野心中暗笑,面上却端着几分正经:「无妨,真若难受,喊出来反倒舒坦些。」

羽纱脸颊绯红,头垂得更低:「不……不行,被外面听见就糟了。」

「求你了,先停一下,片刻便好。」

白野停止按摩道:「那好,你去拿吧。」

羽纱艰难地从白野怀中起身,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白野连忙搀扶住,关心道:「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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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纱声音细若蚊蚋道:「我……我没事……」

结果抬眼时正对上白野睁开的眸子,霎时如遭雷击,慌忙抬手护住身前,又羞又急地跺了下脚:「你……你怎麽睁眼了?」

白野转过头去,说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快去拿静音阵石吧,我保证不会再看了。」

羽纱看着白野重新坐回去的背影,但想到自己已经被这个家伙看了个遍,心中羞恼不已,却又毫无办法。

她转身走向放置衣物的地方,找到云袋,取出静音阵石,这才转身返回。

白野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立刻乖乖闭上眼睛。

果然,又是一股淡淡的香风从身后袭来。

羽纱在确定他是闭着眼睛后,这才绕到白野身前,重新坐进他怀里。

经过方才的小插曲,她已经冷静不少。

但想到方才的窘态,她还是第一时间将真气注入静音阵石。

一层乳白色的光罩将两人笼罩,隔绝小楼与外面的声音。

羽纱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轻声提醒:

「白小哥,我好了,咱们继续吧。」

白野闻言,再次将右手伸到羽纱面前。

羽纱会意,握住他的手掌,正要引去穴位,却一下子愣住,皱眉略带嫌弃道:

「你的手怎麽……」

结果话未说话,她便意识到了什麽,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如遭雷击,潮红未褪的脸颊瞬间又染满绯红。

此刻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野听到戛然而止的声音,将眼睛睁开一道细缝。

看到羽纱绝美的侧脸红色像苹果,满是窘迫,他忍不住笑了,故作正经道:

「抱歉,我这把手就擦一下。」

说罢,他在身下的兽皮毯上一抹,又将手伸到羽纱面前。

羽纱这次看着眼前的手,沉默半晌。

白野问道:「怎麽了?」

「没……没事。」羽纱这才回神。

白野道:「那咱们就继续吧。」

羽纱讷讷地应道:「哦……好的。」

说罢,她重新抓住白野的手,引向穴位。

白野手下缓缓发力,温热力量消融着那顽固的煞气。

羽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全身心投入到应对这股力量之中。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让人难受的感觉再次涌现。

羽纱忍不住轻声唤道:「白……白小哥……」

白野道:「我在。」

羽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道:「我……我好难受……」

白野道:「难受就叫出来,有静音阵石在,外面的人听不到。」

羽纱紧紧咬住嘴唇。

她不想发出那种脆弱的声音。

但在白野持续的治疗下,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痛苦的轻吟。

转眼一个时辰过去。

羽纱软软地靠在白野怀里,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白……白小哥,我要不行了,你……你让我休息片刻吧?」

「此刻……此刻穴位中的煞气……已经……已经消除掉一年多了。」

白野鼓励道:「再坚持一下,只剩两个多时辰了。」

羽纱眼尾泛着红:「可是……可是我……我真的好难受。」

白野挑眉:「我倒有个缓解的法子,就怕你不肯。」

羽纱忙道:「我肯!只要能好受些,什麽都……都可以。」

白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左手缓缓抬起:「那便得罪了。」

………

小楼外,天色依旧明亮。

白龟们持续向聚雾阵输送真气,雾霭沉沉,将整座楼裹得严实。

附近的流民奴早已被羽瑶遣去农庄外围看守,严禁任何人靠近。

而此刻羽瑶自己,此刻正站在小楼不远处,眉头紧锁,望着远方出神。

羽真走近,轻声问道:「二婶,想什麽呢?」

羽瑶回神,先瞥了眼不远处正闲聊的柳润与灵芝,才低声道:

「方才……你听到里面的声音了吗?」

羽真道:「听不到一点声音,似乎是动用了静音阵石。」

羽瑶咬着唇,眼神纠结:「我是说刚进去那会儿……」

羽真了然,反问:「二婶是后悔了?」

羽瑶道:「我……我也说不清。」

「你二叔他们还困在里面受折磨,我想救他?」

「可……可真要与别的男子这般亲近,我过不了心里这关。」

「并且你二叔这个人小心眼,又爱吃醋,若是将来知道此事……」

说到这里,她再也说不下去。

羽真轻轻握住羽瑶的手,安慰道:

「二婶,我明白你的难处。」

「但这或许是我们目前提升实力最快的办法了。」

「将来凭藉白野的实力,咱们达到二禁丶三禁,也不是没有可能。」

羽瑶道:「我知道,正因如此,我才纠结。」

「你二叔他们现在被困,每日经受折磨,我太想亲手将他救出来了。」

「可是……可真要我当着别的男人的面脱下衣服,我……我实在过不了自己心里这道坎。」

说着,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心中的挣扎如潮水般翻涌。

羽真看着羽瑶痛苦的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说道:

「二婶,你若怕二叔知道此事,大可放心,毕竟咱们都是发过仙誓的,没人敢乱说。」

「可你若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便只能让其他族人代替了?」

羽瑶沉默良久,目光再次望向小楼,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

可当她又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想起他被困时自己的无能为力,心中一阵绞痛。

「真儿,那你呢?你甘心做出这样的牺牲?」羽瑶忍不住问道:「你不是也有一个青梅竹马,还在上三州等你吗?」

羽真笑了笑:「二婶,我不是你,我还尚未出嫁呢。」

顿了顿,她眼神中透出一抹狠劲道:「并且,只要白野能助我提升实力,哪怕让他要了我的身子,或者乾脆嫁给他,我都可以接受。」

「毕竟家族已经被那些人逼至如此境地,若连这点尊严都无法舍弃,我也不配再做羽氏的儿女。」

羽瑶闻听此言,微微动容。

羽真接着又苦笑一声,语气添了几分冷意道:

「再说,那所谓的青梅竹马,当初不过是贪图咱们家族的传承。」

「他其实打心底看不上我的天赋。」

「家族出事之后,我才彻底看清他的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