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1章 尘俗闲谈29(1 / 1)

昏暗无光的密闭房间,鼻尖飘过的浑浊腐臭气息,还有依稀能模糊听见的痛苦呻吟。

“周周,你知道他们把我们带到哪里了吗?”

薇薇胆颤心惊的问,马上又反应过来不该问的。

她刚要改口,就隐约听见墙后面一声冷笑。

江周也听见了,但他比较淡定。

“别怕,薇薇姐,咱们会得救的。”

“嗯……”

“哼哼——”

冷笑声更明显了一些。

两人闭上嘴一言不发,各自摸索思考。

郝薇中间昏迷过一段时间,对怎么被关在这里的一无所知。

江周倒是全程清醒,但他并没有收集到太多信息。

只知道这里是个养猪场,应该还是标榜纯天然原生态的那种野猪饲养基地。

那些人没有蒙过他的眼睛,所以周周看得很清楚,他们现在是在养猪场靠近深山一边的沼气池附近。

他小声将这些告诉郝薇,墙后没有再传来声音。

捆得结结实实的两人交流完信息,一时陷入沉默。

没多久,郝薇就出声向江周道歉,为毫无防备的将他带入险境。

“不是你的错,薇薇姐,我也做了决定。”

到谈心环节,外面的人终于没有了偷听的兴致。

即使在养猪场里也打扮得人模狗样的男人撩了撩满是发胶的露额侧背抓发,百无聊赖的交代同伴。

“你看着,我去抽根烟。”

他刚溜达出去几步,就被路过的女人抓了壮丁。

“怎么了?二姐。”

玩世不恭的男人叼着烟支,漫不经心的踉跄跟上。

拽着衣领的女人松手,脚步不停。

“那两个跑了的是警察,熊材还在追,追不到咱们就要提前转移。”

“哦,怎么发现的?”

“手机里翻到的,是刑警,应该是跟着李耀华过来的。”

“李耀华?咱们围场里有这个人吗?我怎么不知道?”

提到这个人,女人浑身气息明显的开始波动下沉。

她冷声,平静的叙述道。

“谁知道呢,就是有人眼光好,相中了这个人,也对,连杀两个人呢,确实够凶性。”

虽然语气平淡,但话里话外的夹枪带棒都快溢出来了。

“哈哈,那确实。”

时髦男人打了两句哈哈,走进开会用的小房间。

他们本来就嗅到了一点风头,已经在准备转移的事了。

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很明显所有安排都要提前。

仓促之间会出什么乱子谁也说不准,只能说多做准备。

“这是那两个家伙的登山包?带的东西挺齐的啊。”

手作痒的男人撩开背包,将里面的东西挨个摸出来看。

二姐瞥了他一眼,懒得出声。

反正还在等爵哥做决定,大家都心烦,没必要在这时候挑刺。

摸索背包的男人消停了一会儿,又倾向女人这边没话找话。

“诶,二姐你见过那个男的吗?长得可好看了,仙气飘飘的,极品。”

“都这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些?”

二姐眼皮都懒得抬,从鼻孔里挤出一声嗤笑。

男人不当回事,落落大方的说。

“二姐你没兴趣?那正好,你没兴趣就留给我,反正总要处理的不是,好歹叫我爽爽,平时我点都点不到这种极品。”

“随便你。”

二姐没有异议。

她短暂同情了那个即将被花蝴蝶折磨到死的可怜人一秒,转瞬就担心起会出麻烦。

“仔细点,紧要关头别出差错。”

叮嘱完花蝴蝶,二姐被爵哥叫过去单独说话。

时髦的男人留在小房间里,解锁那两部手机慢慢窥看所有隐私。

“啧,能别笑的这么恶心吗?”

终究还是有人忍不住了。

本来就癖好特殊的花蝴蝶抬眼看过去,笑盈盈反骂。

“恶心也不是对你笑,别tm贱得慌找事。”

说完他放下手机,骚了吧唧的挂着笑容潇洒离开小房间。

“来让我看看,呀,还是这么好看呢。”

昏暗无窗的小房间里,简陋的白炽灯泡在顶上亮起。

花蝴蝶蹲在无法动弹的江周,托着青年的小脸蛋细细欣赏。

尤其是那双干净无尘的眼睛,看得他心里鼓振锣鸣,好一阵不平静。

花哨男人松开手,任由那张漂亮脸蛋贴到地上。

沾了灰,更加诱人。

“啧。”

他弹了下舌头,终于忍不住开始行动。

“你干嘛?!周周!周周!你没事吧?!”

背对这个方向无法动弹的郝薇疯狂大叫,身体不停和地面和捆着她的铁杆剧烈摩擦。

但花蝴蝶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慢条斯理的在解江周的裤子。

男人慢慢动作着,很是奇怪的打量过分平静的青年。

“你不怕?”

周周不理他,只是在做准备。

他即将摧毁他,就在须臾之内。

而花蝴蝶忽然停下了侵犯的动作,凑到耳边悄声警告。

“配合我。”

“……”

江周一怔,不知道该怎么配合他。

他试探性的发出声音,却因为紧张而显得相当奇怪。

男人嘴角一抽,直接一巴掌拍在江周露出来的大腿肌肤上。

“啪——!!”

好响亮的一声,惊得郝薇窒息般的安静下来。

她的脖子和腿锁在一起,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徒劳无力的哭泣。

周周也在哭,小小声,时而响亮的抽噎一下。

“花蝴蝶。”

二姐忽然推门进来,打断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她看了眼绝望啜泣的女人,又看了眼被花蝴蝶压在身下的木然青年。

“别弄了,你带人去南边看下情况。”

“才开始呢~”

花蝴蝶甜腻腻的埋怨了一句,不情不愿的从江周身上爬起来。

被他挡住一半,二姐只看见青年蹭破皮的漂亮脸蛋,还是掐青的锁骨。

这似乎唤醒了她某些不美好的回忆,她嫌恶的别过头去骂了一句。

“赶紧去,回来有的是你拱人的时间。”

“行了,知道了。”

男人拍拍手掌上的灰,理理衣领,又抓抓头发,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房间。

在他走后,二姐看着被解开一重束缚身体能够伸直的青年,又看了眼他不知往前扑挡前面还是往后翻挡后面的犹豫姿态,不屑的呲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