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你这身体,怪得很!(1 / 1)

门又开了。

还是那个梳大辫子的小姑娘。

她脸上那股不耐烦的劲儿没了,换上个说不清的表情。

有点好奇,又有点小心。

“进来吧。”

小姑娘侧过身子,让开一条路。

何雨柱对她笑一下,推着秦凤后背,俩人一前一后进门。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真干净。

地上铺着青砖,砖缝里连根杂草都看不见。

墙角那儿种了些草药,何雨柱也叫不上名,闻着有股淡淡的药味儿。

整个院子安安静静,都能听见自个儿心跳声。

秦凤的手紧紧抓着何雨柱衣角,手心里的汗把衣服都弄湿了。

小姑娘带他们到正房门口。

她自己没进去,就朝里头努努嘴。

“我师父在里头,你们自己进去吧。”

说完,她就抱着胳膊靠在柱子上。

何雨柱拍了拍秦凤手背,小声说。

“没事儿。”

他吸口气,掀开帘子跟秦凤一起进去。

屋里光线有点暗,一股药味儿扑过来。

一个老太太背对着他们,穿着灰布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她坐在凳上,手里拿着个小石磨,正慢慢磨着东西。

她没回头,也没说话。

屋里就听见石磨转动的“沙沙”声。

何雨柱和秦凤就那么站着。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挺尴尬的。

过了好半天。

那老太太才停下手里的活儿,把石磨放到边上。

她站起来,转过身。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太太看着六十出头,可那双眼睛,真亮,跟能把人看穿似的。

她拿起桌上娄半城的名帖,手指在“娄振华”三个字上轻轻摸着。

“娄振华的面子,我得给。”

她开口,声音不老,还挺清亮。

“但是看病,我得看人。”

她的眼光从何雨柱脸上,挪到秦凤脸上,又从秦凤脸上,挪回何雨柱脸上。

“你们俩,谁有毛病?”

这话问得真直接,秦凤的脸一下就红了,头埋得更低。

何雨柱往前站了半步,把秦凤往身后挡了挡。

他看着关三姑的眼睛,不躲也不闪。

“大夫,我们是两口子,来看病,当然是一起来。”

关三姑眉毛一挑,好像有点意外。

“哦?”

“生孩子是我们俩的事儿。”

何雨柱不卑不亢继续说着。

“她要有问题,我得陪着。我要是有问题,也得治。”

“这事儿,不能赖她一个人。”

这话一说出来,关三姑愣住。

连门口偷听的小姑娘,都瞪大眼睛。

这年头,男的来看这个病,本来就少见。

愿意来看病,还主动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的男人,更是没听说过。

秦凤抬起头。

看着何雨柱后背,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

关三姑那双厉害的眼睛,在何雨柱身上来回看了好几遍。

过了好一会儿,她脸上那股冷冰冰的劲儿才淡了一点。

她指了指旁边一条长凳。

“坐。”

何雨柱扶着秦凤坐下。

关三姑坐在秦凤对面,从旁边拿来个脉枕。

“手伸出来。”

秦凤紧张地看了何雨柱一眼,哆哆嗦嗦把手腕放脉枕上。

关三姑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上去。

她闭上眼,一句话也不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秦凤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她就怕。

怕从这位“送子观音”嘴里,听到什么让她死心的话。

终于,关三姑睁开眼,手指从秦凤手腕上拿开。

她没看秦凤,反倒看着何雨柱。

“你媳妇,身子底不差。”

秦凤松口气,人一下子就软了。

“就是有点宫寒,还有想得太多,气血不顺,影响了。”

“她是不是小时候挨过冻?”

何雨柱心里一惊,这都能号出来?

秦凤更吃惊。

她就是师傅在雪地里捡回来的,当然挨过冻。

后来跟着师傅到处跑,吃不饱穿不暖的,挨冻是常有的事。

秦凤点头。

“关大夫,这能治好吗?我小时候是挨过冻。”

关三姑说得很轻松。

“不是什么大毛病,吃几服药调理调理就行。”

“真的?”

秦凤的声音有点抖。

关三姑没理她,眼光还是看着何雨柱。

“你,把手伸出来。”

何雨柱愣了一下。

“我也要号?”

“怎么?”

关三姑眼睛一眯。

“刚才不是说得挺好听吗?说这事儿你们俩都有份儿。”

“怎么现在轮到你了,你倒怕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赶紧把袖子卷起来,手腕放到脉枕上。

“哪能呢,您尽管看。”

关三姑的手指搭上何雨柱脉上。

刚一搭上,她眉头就轻轻皱一下。

她闭上眼。

那样子比刚才给秦凤号脉时,要认真的多。

何雨柱感觉她的手指头,一会儿轻一会儿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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