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高人给的“麒麟送子符”(1 / 1)

何雨柱听阎阜贵说完,看着他那张写满“求知”的脸,乐了。

“阎老师,您想多了,我哪会看什么相啊。”

阎阜贵一愣。

“就前些天,我没事干跑去厂里图书室,随手翻了本闲书,上头就写了点什么面相识人的玩意儿。”

何雨柱说的轻描淡写。

“我就是照着书上写的内容,对许大茂那张脸胡诌八扯,纯粹是吓唬他玩的。”

“谁知道他胆子那么小,还真就信了。”

“啊?”

阎阜贵嘴巴张着,半天没能合上。

瞎.......瞎编的?

就这么照着书胡说八道,能把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

他抬眼,仔细盯着何雨柱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里头更乱了。

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要是假话,他图什么啊?

干嘛这么坦白的告诉我?

可要说这是真话.......那这小子的脑子,也太好使了吧!

随便翻本书,就能把人拿捏的死死?

阎阜贵心里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脑子转了八百个圈,最后所有的思绪,都化成一张谄媚的笑脸。

“高!”

“实在是高!”

他再次伸出大拇指,这次晃的更用力。

“不管真的假的,能把许大茂吓成这样,那就是好招!绝招!”

“柱子,你先忙,你忙,不耽误你上班了。”

说完,他跟躲瘟神似的,一溜烟回自己屋。

看着阎阜贵的背影,何雨柱哼笑一声。

这院里头,真是没一个省心的。

他跨上自行车,驶出四合院。

至于许大茂?

爱上哪儿上哪儿去,别来惹自己就好。

...................

天桥底下。

车铃铛声,吆喝声,还有那驴打滚儿的叫卖声,热闹非凡。

许大茂推着车,在人堆里钻来钻去,那双眼睛四处乱瞟。

终于。

在一个墙角旮旯里,看见一个摊子。

摊子很小,就一张破桌子,一把椅子。

桌上铺着块破布八卦图,图后面坐着个瞎子。

瞎子戴着副圆墨镜,穿着身旧长衫,坐那纹丝不动。

身前立着个布幡,上头四个大字。

“铁口直断”。

就是他了!

许大茂心里一颤,赶紧把车停旁边锁好。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在那瞎子对面坐下。

“先生。”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重点,可一开口还是带了点颤。

瞎子耳朵几不可查的动了动,那张脸缓缓转向许大茂这边。

“这位同志,想问什么?”

“我.......我想问问前程。”

许大茂顿了顿,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还有.......子嗣。”

“子嗣”两个字一出口,他自己都感觉到了,那声音抖的不像话。

瞎子没说话,伸出一只手在桌上摊开。

“生辰八字。”

许大茂哪敢怠慢,赶紧把自己是哪年哪月哪日哪个时辰生的,一五一十报出来。

瞎子那几根手指在掌心飞快的掐算着,嘴里念念有词,全是些听不懂的调调。

整个过程,许大茂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目不转睛盯着瞎子那张脸,想从上面看出点什么来。

可那张脸,什么表情都没有。

半晌,瞎子停下来。

“同志,你这命.......有点意思。”

许大茂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堵的他喘不上气。

“怎.......怎么说?”

“你命里带贵,本该是顺风顺水,吃喝不愁的命格。”

瞎子一副高人姿态,语气玄之又玄。

许大茂心里顿时松快不少。

这话没毛病!

他许大茂是谁?

轧钢厂唯一的电影放映员,走到哪儿不是被人高看一眼?

“但是.......”

瞎子这俩字一出口,许大茂那颗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但是,你这命里,水太弱,火又太旺了。”

“水,主肾,是人的精元之本。”

“火,主心,是人的情欲之根。”

瞎子每说一句,语速就放慢一分。

那声音就像是小刀子,一刀一刀割在许大茂心上。

“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沾惹了太多不该沾惹的桃花,耗了太多不该耗的元气?”

许大茂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话.......这话跟傻柱那个天杀的,说的简直一字不差!

他怎么知道的?!

他是个瞎子啊!

他怎么可能知道!

难道.......难道这世上真有这种神人?

“先生........这.......这可有解?”

许大茂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听着跟死了爹妈一样。

瞎子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你这根基,已经让你自己给掏空了。”

“山根断裂,子女宫晦暗,覆船之口.......啧啧,晚景凄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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