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听完,认真的点了点头。
“爸,我知道了。”
“嗯。”
刘海中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儿子,越看越顺眼,心里那叫一个美,酒劲儿上来更是有点飘。
他有刘光齐!
他未来的国家干部!
等光齐一毕业,穿上干部装,吃上国家粮,这院里谁还能在他面前挺直腰杆?
易中海?
阎老西?
都得往后稍稍!
就算是何雨柱,也不是不能比一比的。
想到这儿,刘海中再也忍不住,端起剩下的半杯酒,脖子一仰全干了。
辣酒顺着喉咙下去,烧得他浑身舒坦。
这酒,今天喝着真他娘的够劲儿!
够甜!
................
一个礼拜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这天,轧钢厂门口那块公告栏上,终于贴了新红纸。
招聘红榜!
消息最灵通的永远是厂里头这帮人。
车间里。
但凡家里有亲朋好友,参与了这次招聘的工人,一个个都心痒难耐。
都想第一时间知道,与自己相熟的人有没有被录取。
有些工人活儿都干的心不在焉,时不时就伸长脖子往厂门口方向瞅。
终于有那按捺不住的工人,告个假说是去上厕所,结果一拐弯撒腿就往外跑。
钳工车间。
易中海放下手里活儿,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脸。
他没歇着,扭头朝着不远处一个角落里招了招手。
那里,贾东旭正跟几个年轻工友吹得天花乱坠,唾沫星子横飞。
“东旭,过来。”
贾东旭耳朵尖,听见了。
他脸上那点吹牛的得意劲儿一下就收敛,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屁颠屁颠跑过来。
“师傅,您叫我?”
易中海点点头,眼神瞟向厂门口方向。
“嗯,手头上的活儿先放放,替我跑趟腿。”
贾东旭心里跟明镜似的,不等师傅把话说完,就点头哈腰。
“得嘞!师傅,您是想看.......”
他故意把话说到一半,等着师傅示下。
易中海吩咐道:“去厂门口瞅瞅,看看咱们院里那个高中生,在不在那红榜上头。”
尽管他没说是谁,但贾东旭自然知道高中生指的是阎家老大阎解成。
“我这就去!”
贾东旭得了令,跟领了圣旨没两样,腰杆都挺直三分。
他转身一溜烟就跑没影,那股子积极劲儿比干活时强了十倍不止。
易中海看他猴急的背影,撇了撇嘴。
自己这个徒弟,除了干活不积极,其他事情都积极。
..................
厂门口。
那场面,跟赶集没两样。
红榜前面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是水泄不通。
人声鼎沸,脑袋挨着脑袋,连个缝儿都插不进去。
“哎!看见没!老周家的二小子上榜了!”
“我儿子!我儿子也在上头!天杀的,总算进来了!”
“.........”
找到自家亲戚名字的,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抓着旁边不认识的人又叫又跳。
没找到的,跟办丧事一样脑袋耷拉着,唉声叹气往外挤。
“他娘的,白费功夫!”
贾东旭仗着年轻力壮,使出吃奶的劲儿往里钻。
“哎哎!挤什么挤!”
“借过!借过一下!”
好不容易挤到最里层,热的工服都湿透了。
贾东旭不关心别人家的闲事,一双眼睛在那几张写满名字的红纸来回扫着。
“阎........”
“阎........”
他嘴里小声念叨,把那一百多个名字,挨个筛一遍。
第一遍,从头到尾,没有。
他不放心,又从最后一个名字倒着往回找。
还是没有!
贾东旭心里已经乐开花。
但还是有点不放心,他硬是又凑近一步,从第一个名字开始,连带着后面的家庭住址再看一遍。
南锣鼓巷95号.......
没有!
榜上压根就没有姓阎的!
更没有阎解成!
贾东旭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那感觉,比现在吃口冰棍还痛快!
他心满意足的从人群里挤出来,一路小跑往车间赶,脚下带着风。
车间里,易中海坐在一旁的工具箱上,拿着个小锉刀正修着一个零件。
“师傅!”
贾东旭一溜烟凑过去,压低声音,可那股子兴奋劲儿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看了!来来回回看了三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边说边比划。
“没有!榜上压根就没阎解成三个字!”
易中海听了这话,停下手上活儿,脸上看不出什么意外。
“哼。”
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
“不出我所料。”
“我还当他阎老西,能养出个什么金凤凰来。”
“闹了半天,也是个废物点心。”
“这下好了,阎老西那张老脸,这回是真没地方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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