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阎家父子抱鸡上何家门(1 / 1)

门口笼子里,一只肥硕的老母鸡正“咯咯哒”叫着。

这鸡是阎家的宝贝疙瘩,一天一个蛋,雷打不动,是全家重要的营养来源。

阎阜贵盯着那只鸡,眼神变了又变,最后牙一咬脚一跺。

“就它了!”

“舍不得老母鸡,套不着何雨柱这个白眼狼!”

三大妈一听要动她的命根子,当场就急了。

“那可不行!那鸡还下蛋呢!”

“下蛋下蛋!一个蛋能值几个钱?我儿子的前途值多少钱?”

阎阜贵冲她吼了一嗓子。

“柱子那媳妇秦凤,身子骨弱,这段时间一直在喝中药补身子。”

“咱们送只老母鸡过去,让她炖汤喝,这叫对症下药投其所好!”

“这事儿要是办成了,别说一只鸡,以后十只鸡的钱都能回来!”

三大妈被他吼得没脾气,只能看着那只鸡,心疼的直抽抽,嘴里小声念叨着:“我的鸡.......我的蛋.......”

阎阜贵可不惯她这毛病。

“解成,走!跟我抓鸡去!”

他一挥手,带着儿子就往外走。

那架势不像去抓鸡,倒像是去上战场。

“这事爸给你办得明明白白的!”

...............

何家。

晚饭的味儿还没散尽。

秦凤在收拾碗筷。

何雨水坐在桌边,正拿着自己的数学本给何雨柱“汇报工作”。

“哥,你看这道几何题,老师给了两种辅助线画法。”

“我没用他的,我想了第三种,直接从圆心做垂线,简单多了!”

“老师今天在班上,把我的本子拿去当范本了!”

小丫头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何雨柱乐了。

“可以啊,这脑子转得是快,也不看看是谁的妹妹。”

秦凤在旁边听着,嘴角噙着笑,这样的日子安稳又踏实。

“对了。”

何雨水忽然想起什么,身体往前凑了凑,神神秘秘的。

“哥,我今天放学回家,路过前院,静悄悄的。”

“阎家那阎解成,有好几天没见着人影了,他家连吵架声都没有。”

“他......是不是真的没选上啊?”

秦凤也看向何雨柱。

“可不是,前两天阎阜贵那动静,恨不得全院都听见他儿子要当工人了。这两天是真安静,反常得很。”

何雨柱端起桌上茶缸子,吹了吹热气。

“落选不是早就定了吗?厂里公告栏的红榜上没他的名字,这还能有假?”

“我顺嘴问了人事科老刘,这次招工光是报上来的高中生档案就有几百份,最后筛来筛去就要那么十来个。”

“阎解成?他算老几。”

“要我说这事纯粹是阎老西自己作的。”

何雨柱嘴角一撇,带点嘲弄。

“本来考不上就考不上,多大点事?院里谁家孩子没考上,不也该干嘛干嘛。”

“他非要反着来,提前就把牛吹上天,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儿子‘出息’了。”

“这下好了,牛皮吹破了,梯子也让人抽了,脸没地方搁,可不得在家当几天缩头乌龟?”

何雨水听得一愣一愣,吐了吐舌头。

“那也太丢人了吧。”

“丢人?他那种人不知道什么叫丢人。”

何雨柱哼了一声。

“他只知道什么叫丢了算计。”

话音刚落。

“咚,咚咚。”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屋里三个人同时安静下来,对视一眼。

这么晚了会是谁?

“谁呀?”

秦凤柔声问一句。

何雨柱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哪位?”

门外静了一下,然后传来一个声音。

既熟悉,又透着一股努力挤出来的热情和讨好。

“何主任何主任,是我,您阎老师。”

连称呼都从“柱子”变成“何主任”了。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老东西这样亲切准没好事。

他伸手拉开门闩。

门一开。

一股凉风灌进来。

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中一少。

阎阜贵和阎解成。

阎阜贵一张老脸笑得稀烂。

阎解成跟在他爹身后,脑袋耷拉着。

引起何雨柱注意的,是阎解成怀里抱着的一只老母鸡。

鸡爪被草绳捆得结实,但那鸡显然不甘心就这么当了礼物,还在阎解成怀里拼命扑腾,嘴里发出“咯咯咯”的惨叫。

何雨柱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是一片平静。

他堵在门口,也没说让进,就这么看着阎阜贵。

“阎老师。”

“有事?”

阎阜贵笑容尴尬。

他伸着脑袋弓着身,眼神往院里四下扫了一圈。

跟做贼似的,生怕哪个窗户帘子后头藏着一双耳朵。

“何主任,这......这不是都街坊邻居嘛,我寻思着过来看看您。”

他这话说得虚,可他儿子阎解成怀里抱的那只老母鸡可一点不虚。

“咯咯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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