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屋里几个汉子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挨了当头一棒。
一斤便宜一毛,三万五千斤,那就是三千五百块。
这笔货拿到手,什么都不用干,就是三千五百块的纯利。
这要是在黑市内转手销出去,一斤加个几毛钱卖出去……那利润,不得上一两万。
再加上薄膜的辛苦费。
这笔买卖要是干成了,他们这帮兄弟往后几年都能吃香喝辣了。
彪哥呼吸声变得又粗又重。
“爷……您……您没跟兄弟们开玩笑吧?”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你看我像大半夜跑你这儿来,就为了逗你玩的吗?”
“一句话,干,还是不干?”
“干!”
彪哥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言语坚定。
“干!必须干!”
“爷您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兄弟们要是再怂,那就是不知好歹的孙子!”
“您放心!”
“薄膜的事包在我身上!我明天就亲自带人去南边!”
“就算把腿跑断了,也给您把东西弄回来!”
麻子在旁边激动得直搓手。
“跟着爷混,没错!往后顿顿有肉吃!”
其他几个手下也跟着嗷嗷叫唤起来。
“爷仗义!”
“爷威武!”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彪哥肩膀。
“行了,少拍马屁,抓紧办。”
“东西到了通知我。”
说完,何雨柱掀开门帘推车出了院子,消失在夜色里。
凉丝丝的夜风一吹,他脑子清醒得很。
空间里堆成山的粮食和猪肉,该派上用场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一点不假。
有了这批硬通货开路,薄膜的事稳了。
…………
第二天清早。
何雨柱刚睁眼,耳朵动了动,外屋有动静。
“呕~”
很轻,但很清晰。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掀开被子下地,趿拉着鞋出去。
一到外屋,就看见秦凤正扶着水槽,弓着背,身子一抽一抽的。
她在干呕。
何雨柱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轻轻拍着她后背。
“媳妇儿,这是怎么了?吃坏东西了?”
秦凤缓了好一阵,才直起腰拿毛巾擦了擦嘴,声音都有点虚。
“不知道……”
“就这几天,老觉得胃里烧得慌,闻着点油烟味就顶不住。”
她自己也纳闷。
“可能是晚上睡觉踹被子,着凉了。”
何雨柱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着凉?
屋里暖烘烘的,晚上两人恨不得黏在一块儿,怎么可能着凉?
他盯着秦凤,脑子转了起来。
这症状……这反应……上辈子他媳妇怀闺女时,不就是这样吗?
天天抱着马桶吐,闻着肉味就犯恶心。
何雨柱一把抓住秦凤的手。
“小凤,你那个……这个月来了吗?”
秦凤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大清早的,你问这个干嘛呀。”
“我问你来没来!”
何雨柱语气有点急,一脸认真严肃。
秦凤只好掰着手指头仔细盘算起来。
“好像……是推迟了有小半个月。”
“啪!”
何雨柱一巴掌拍在大腿上,乐得跟个二傻子似的,差点原地蹦起来。
“我的傻媳妇儿!你这哪是胃不舒服!也不是着凉了!你这是肚子里有货了!”
秦凤彻底懵了,呆呆地看着他。
“有……有什么货了?”
“孩子啊!”
何雨柱双手捧着秦凤的脸。
“咱俩去关三姑那调理了那么久,你男人我天天晚上那么卖力气,咱家这地里播了种,能不发芽吗!”
“轰!”
秦凤从脸颊红到脖子根,热得发烫。
但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从心底涌起,瞬间席卷她的全部思绪。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小心翼翼覆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那里,真的有一个小生命了吗?
秦凤的眼泪这下真忍不住了,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都在发颤。
“柱子……你……你说的是真的?”
“我……我真的有了?”
何雨柱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八九不离十!”
“走!”
“今儿这班不上了!”
“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咱得让大夫给个准话!”
秦凤赶紧拉住他,又哭又笑。
“别啊,厂里那么多事……”
“扯淡!”
何雨柱眼睛一瞪。
“天大的事也没我媳妇肚子里的事大!”
“厂里事情有其他人盯着,塌不了天!”
“你!”
他指着秦凤,语气不容商量。
“赶紧换衣服,咱们这就走!”
…………
上午九点多。
医院走廊里乌泱泱的全是人。
何雨柱护着秦凤,防止被人挤了。
轮到他们,诊室里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夫,姓王,戴着副老花镜,瞅着就稳当。
“手。”
王大夫指了指桌上的脉枕,话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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