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珠虽然不太懂,可这些日子对于各地藩王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
瑞王的封地虽然比之林州城这边要富裕一些,大一些,可论打仗的话,十个他也不是公爹的对手。因为他根本就没那个脑子。
封地大,纯粹就是因为当初他娘比较得宠。
这怎么还能打不过呢,其中必定有蹊跷。
”媳妇,论打仗的话,他自然是打不过咱爹的。就是他那边可不止他一家。”
“隔壁几个封地的全都暗戳戳的借粮、借兵,还借战马、船只,武器,全都是最精锐的,不然咱爹也不会这么些天了,也打不退他们。“
贺铮以前虽然心里有些怨恨那个便宜爹,可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也是有了感情。打仗不是儿戏,那可是拿命在拼,他也不由得有些担心。
”怎么还有船?他们是在水上打吗?”
叶珠对于打仗不太明白,可是她以前没少看三国演义呀。那些个经典计谋可谓是倒背如流。
最近这阵子风刮得特别大。如果真是有水战的话,像什么草船借箭、火烧连环船这些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
是时候要展现她真正的技术了。
“当然有水战了,咱们跟瑞王的封地以汉河为界,边界一半是河,一半是土地。”
“不管是水战陆战都在僵持着呢。如果不是那几家在暗地里支持瑞王,说不定这会我们早就已经赢了。”
“这瑞王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那些个王爷都不是真心实意的帮他,其实那些个人不过就是把他推出来当替死鬼罢了。”
“只等他拿下咱们这封地,其他人派出的那些兵就会倒戈相向,将他杀了以后,再瓜分他还有我们的封地。”
“只是如此浅显的道理,那个傻子都看不明白,还自以为其他几个人是怕他了,现在臣服是向他示好呢。”
贺铮冷笑一声,这瑞王还真是个大傻子,要不是他生来富贵,就凭他那个脑子,怎么能过这么些年的富贵日子?
叶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咱们两地要说起来都算是平原,虽以汉河为界,可除了土生土长汉河边的那些人,两地的人对于水性都不怎么熟悉。”
“这陆地战还好说,这水上战斗,恐怕我两方都不是什么精兵强将吧。”
听到叶珠的话,贺铮眼前一亮。
“媳妇,你可真是太聪明了,昨天才送过来的军机密信说。咱们两方的水上军队都是半斤八两。如今这阵子天天刮大风,有时候晨起还有雾。打都打不起来,只能就那么耗着。”
“现在封地所有的粮食一半要运去前方用作军饷,剩下的一半还要救助灾民,再这么拖下去,恐怕是不太好。”
听到贺铮的话,叶珠也不由得为公爹担心起来。
这公爹可是他们两口子最强有力的护身符,这要是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才好?
可听到自家男人说,河面上这几天又是大雾,又是大风的,还真让她想到了草船借箭,火烧船这个好方法。
既然两边实力不相上下,一时间难分出胜负来,那就要用个极端的办法,一击必胜。
草船借箭可以用,可这借来的箭,要威力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她苦思冥想,终于让她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这个时代的船大多都是木质的,而且为了保证木头在河水中不腐,还要刷上许多的油漆,清油。
这玩意,那要是沾到火,再加上大风。绝对烧得旺。
光是着火可不够,她还要再加上一层保险。
她记得有一种鬼草结出来的籽名叫鬼草籽,虽是草药,可要单独熬制。用油浸泡的话,那油点燃起来,冒出的烟可是能致人昏迷,严重的话还能让人死亡。
如若她收集大量的鬼草籽,然后再用油熬制,将这熬出来的油用麻布浸透了绑在箭上,将烧着的火箭射向对方的木船。
乘着大火的势,必定能将对方打个落花流水。而且这火在烧着以后,会瞬间产出大量的迷烟来。
只要将这烟吸进肚子里,船上的人也会瞬间丧失战斗力。到时候他们只需要乘胜追击,将那些晕倒的人俘虏了,这一仗想不赢都难。
叶珠越想越兴奋,于是将自己刚才的想法说给了贺铮听。
“媳妇,你简直是太厉害了,做生意厉害就算了,居然在带兵打仗上,那也是天赋绝佳。你这主意好呀,咱们要是按照你这个方法来,绝对能一击必胜。”
“明天一早,我就派人去收集全城的鬼草籽。然后再购买大量的油,这麻布就不用买了,咱们织布坊多着呢,调集一批运送到前线即可。”
“后天就能抓紧将这鬼草籽油熬炼出来,快马加鞭地送去前线。”
两口子商量了大半夜,终究是将计划给商量好了。翌日一早,贺铮便派出了所有人,全城乃至周边县城收集鬼草籽。
这种中药非常常见,各个药铺备货也不少,不过大半天的功夫,就收集到了不少。
这些炼制鬼草籽油足够了。
一众人加紧赶工,终于是在半夜将所有的鬼草籽油全都熬了出来。
熬出来的鬼草籽油全部都封好,装上马车。只等明天天亮,就要押送到前线去。
叶珠和贺铮还是有些不放心,计划虽然可以写明白送过去,可到底不放心公爹会操作,于是两个人决定亲自过去一趟。
二人带上了几个暗卫,快马加鞭地先走,那些装着鬼草籽油的马车随后,最晚不过也就是差上半天罢了。
叶珠到了那边以后,还要先观察地形。然后再确定,这个计划什么时候实施才好。
汉河边上的风比之在林州城要冷冽上不少。
站在河边远远望去,可以看见那一艘艘的战船正停在河面上。
萧御宸听到自己乖儿子和儿媳妇来了,急不可耐地便从主帐里大步流星走了出来。
“乖儿子、儿媳妇,你们怎么来了?这地方可是在打仗呢。你们是不是想我了?!”
他就知道乖儿子和儿媳妇最是孝顺的,几天不见他,肯定会想念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