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晨打开骑砍2战场界面,将召唤两条龙的出现坐标设置在咸阳城西面10公里外。
两条龙体型都太大了,不适合在城内出现,而且城内方向正对着赢虔的床弩。
伊晨在战场界面给两条龙设置了飞行路线,让她们一左一右从咸阳城两旁迂回,避开弩阵,打秦军的侧后方。
城头这边,东面城门楼上已经架了三十台扭力投石机,装的是散弹石块,旁边并排摆着二十三台三弓床弩。
垛口上挡箭牌支架,一块挨着一块,每块下沿都嵌了钢片加固,就算赢虔的单弓双弓床弩把大标枪弩箭射过来,也穿不透这层。
伊晨还在咸阳主街上放了五台松鼠滚轮巨型配重投石机,投掷滑动槽内拴着十几个白磷罐子。
现在还不是开火的时候,就等着秦军先过来。
东城门外。
秦军校尉贲奔命令弩兵把床弩调到阵前,对着咸阳城门来了一波试探性齐射。
几十支大标枪弩箭破空飞来,撞在钢架内衬的挡箭牌上,把木料砸得咯吱响。
几块挡箭牌被打歪了,守城的可汗卫士手撑着把它们扶正。
但是,伊晨这边命令可汗卫士隐忍不发,等着敌方秦军再靠近一点。
鼓声隆隆。
挡箭牌车推在最前头,两千弓弩手躲在牌车后面,戟兵长矛兵护着他们。
整个阵型朝城墙慢慢逼近。
三百米,两百五十米,两百米,一百五十米。
到了距离一百五十米左右,秦军的鼓声变了,变成敲一下,停一下。
秦军军阵就此停住,秦弩手在挡箭牌后头仰起弩,齐射,箭雨跟着抛物线轨迹落下来,噼噼啪啪砸在挡箭牌上。
秦军的踏张弩,其最远射程就是在200米左右,有效射程在200米左右。
秦军的青铜箭矢,在城墙上钉了一地。
守城的可汗卫士低着头,缩在挡箭牌后头,一根没蹭到,钢制加固的挡箭牌防护性良好。
鼓声隆隆再响。
然后伊晨往后方看了一眼——秦军后方的人力投石车推上来了。
贲奔让前军压阵上前,将挡箭牌车推在前方。
剑盾兵,护卫着人力投石车,往前推。
几十个人拉着绳索,杠杆两头一高一低,又重又慢,但确实在往前推,最后在挡箭牌的前排军阵后停住了。
通过垛口,伊晨看到秦军后方把人力投石车推了上来。
战国时期主要使用,还是人力投石车,就是几十个人拉动人力投石车上的绳索,利用杠杆原理,将石块从投石车上抛出。
但,说句实话,这种投石车中没有配重投石机好用呢。
准备射,她开口,声音不大,旁边的女亲卫把令旗扬起来,对准他们的投石车。
旗一落,城头上同时激发。
扭力投石机投出去的散弹石块,成片砸进秦军阵中,就像下了一阵石头雨。
把秦军前排挡箭牌砸坏了好多辆,破裂的木料往旁边飞,把旁边的士卒扫倒一片。
三弓床弩的长矛标枪弩箭更狠,射程远,劲道大,直接穿透挡箭牌,把后头的投石车钉出几个大窟窿。
有一台当场散架,绳索崩开,杠杆横飞出去,把旁边几个拉绳的秦军士卒拍进了土里。
秦军前排一阵混乱,鼓声节奏乱了一拍,然后重新稳住,继续往前压。
但秦军前锋的脚已经踩进了配重投石机的落点里。
但是,真正的杀招,是配重投石机扔出的白磷瓦罐。
女亲卫测算了落点。
女亲卫拉开绳索固定钩,五台配重投石机同时发力,串联的白磷瓦罐像一串葡萄飞上天,在最高点散开,然后往下砸。
落进秦军阵里的,陶罐碎了,白色粉末散出来,接着冒烟,一点火星,然后就着了。
有的砸在了士卒身上,整罐白灰糊了一身,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已经开始滋滋冒出蓝白色的小火花,然后火就点着了。
白磷不是普通的火焰,泼水没用,打滚也只会越蹭越大,只会越烧越旺。
秦军前排乱了,有人丢下兵器拍身上的火,有人往后跑,有人撞上旁边的人,把身上的白磷又蹭到了旁边那个人身上。
接着,伊晨说,“放,火龙出水式火箭!”
听到伊晨的命令,女亲卫再次挥动旗帜,城墙的女亲卫将上百支白磷装药的火龙出水二级火箭,架在主咸阳主街上,以46度支架摆好,全部点燃。
上百支火箭顿时窜上了天空,飞出了咸阳外城城墙,从伊晨和可汗卫士脑袋上掠过,砸向了秦军军阵。
大部分还没落地就在空中炸开,一串串冒白烟的火花噼里啪啦往下落,落在人身上,落在地上,落在挡箭牌上。
白磷的灼烧温度超过两千五百摄氏度,落到哪儿,哪儿就着,衣料、皮甲、木料,全是燃料。
秦军前排的戟兵、弓手、长矛手,一个接一个变成了火人,在地上打滚,喊声连成一片。
整个前阵的阵型在这一刻彻底散掉了,鼓声已经盖不住那些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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