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叔叔,是大学同班同桌,整整四年朝夕相伴。”
“我出身普通农家,家境贫寒,当年的大学学费都是家里东拼西凑借来的,在学校的日子过得拮据又艰难,省吃俭用,处处小心翼翼。而你叔叔,是古家堂堂二少爷,家世显赫,是众人皆知的富二代,耀眼又温柔。”
“可他从来没有半点豪门子弟的傲慢,更从未看不起家境贫寒的我。那时候,他常常带着我们要好的同学,去古家旗下的五星级大酒店聚餐,每次都会特意叫上我,从不会让我落单。”
“他的饭卡,常年放在我手里,每次让我打两份饭,一份我吃,一份给他。他心思细腻,怕直接接济我会让我自卑难堪,便特意说这是帮他打饭的辛苦费,用最体面的方式默默接济我、照顾我。”
“那时候学校里,围着他的名门千金、富家小姐数不胜数,个个家世优越、容貌出众。可他从来不曾趋炎附势,反倒处处护着平凡普通的我。
每次同学聚会做游戏,他故意赢了所有人的钱,最后又全数输给我,变相补贴我的生活费,让我不用为衣食发愁,安安稳稳、开开心心地度过了四年大学时光。”
说到此处,刘淑琴眼底泛起温热的泪光,语气满是感恩:“他不是对我动心,也不是喜欢我,只是生性善良、心底纯粹,见我艰难,便不动声色地护我周全,保全了我所有的自尊。”
“大学毕业之后,你叔叔回归古家接手家族事务,我则考上了新疆大学工商管理研究生。那三年读研的学费、生活费,每年十万,全是你叔叔默默资助的。”
“他从不让我有心理负担,只说是借给我的钱,让我毕业工作后慢慢还即可,从未提过半句恩情。”
“我研究生毕业那年,恰逢你叔叔与新疆贺家联姻。贺家是西域第二大家族,底蕴雄厚,只是略逊于古家。也是那一年,我应聘进入古煤集团,任职总裁秘书。”
“起初几年,我侍奉的是你的父亲。后来,你父母意外出事、骤然离世,你叔叔临危受命,接任古煤集团总裁之位,扛起了整个古家的重担。那几年,他夜夜难眠,常常对着空房以泪洗面,嘴里日日念叨的,全是你的名字,心心念念,从未断绝。”
刘淑琴轻轻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酸涩,继续娓娓道来:
“我跟着他多年,最清楚他的软肋。他酒量极差,偏偏嗜酒,每逢应酬必醉,醉酒之后便会彻底断片,醒来完全不记得醉酒时发生的任何事情。”
“有一次公司重大庆功宴,他酩酊大醉,神志不清,错把守在他身边的我,当成了贺家大小姐。那一夜,我成了他的女人。”
“自那以后,无数个醉酒的夜晚,都是我默默陪在他身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悄悄怀上了孩子,先后生下了一儿一女。”
“这么多年,他一无所知。在他心里,我始终只是一个兢兢业业、值得信任的下属,仅此而已。”
她抬手轻轻擦拭眼角的湿意,眼底是深入骨髓的温柔与深情:
“这些年,我拼尽全力为他工作,每日工作时长从不低于十二个小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未有过一丝懈怠、半句怨言。旁人都说我拼命,可我甘之如饴,乐此不疲。”
“在我人生最灰暗、最自卑无助的至暗时刻,是他拉了我一把,温柔待我,接济我、成全我,还小心翼翼保全了我所有的尊严。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报答不完。”
“如今,我能日日守在他身边,帮他分担风雨、打理琐事,看着他平安顺遂、万事无忧,便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知足与幸福。”
听完这尘封十几年的深情过往,玉娇龙心底满是震撼,看着眼前隐忍深情的女人,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与惋惜:“淑琴阿姨,你用情至深,又为他生儿育女,难道就一点都不想光明正大地嫁给叔叔,做我的婶婶吗?”
刘淑琴闻言,立刻连连摇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坚定又释然:“我从不敢奢求这些。”
“我不愿打扰董事长的生活,不愿打乱他现有的一切。如今这样就很好,我身为集团特助,年薪百万有余,足以安稳养活家人、抚育孩子,还能日日陪在他身边,为他分忧解难,我已经心满意足,别无他求。”
玉娇龙看着她卑微隐忍、爱得极致纯粹的模样,忍不住轻叹一声,眼底满是感慨:“阿姨,你这哪里是深情,简直是世间最极致的偏爱与坚守,就连小说都不敢这么写的真心。”
刘淑琴脸颊更红,羞涩地低下头,默然不语,眼底藏着数十年从未宣之于口的爱意。
玉娇龙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笃定,语气郑重,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阿姨,你放心。你的真心绝不会被辜负。这件事,我帮你。我一定会让你堂堂正正、名正言顺地成为我的婶婶,光明正大地陪在叔叔身边。”
刘淑琴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震惊与惶恐,急切问道:“那……那贺夫人呢?星婉小姐的母亲,她才是董事长名正言顺的妻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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