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另一种形式的飞升仙界(1 / 1)

寒忆君觉得心里憋屈,在星罗岛上。

她是一个天之骄女,过人的灵根资质,加上有一个星罗老祖的父亲。

虽然星罗老祖子嗣众多,但是她却是不多的能与父亲亲近的子嗣。

修道六十余载,便已臻至化神修为,在同代修士中实属惊艳。

只是她觉得自己因为贪玩从星罗岛偷跑出来之后,一切都过得很不顺利。

先是被人骗去了身上的灵石,然后又遇到意图对她欲行不轨的修士。

后来又一不小心被一个魔修追杀,要将她抓去炼成炉鼎。

若是被人炼制成炉鼎,那不仅要永世受到禁锢,更是时刻受到他人的折磨。

好不容易跑了出来,又偏偏遇见了这个叫陈浪的可恶小子。

特别是看见他那笑得人畜无害的笑容,寒忆君觉得自己这一路走来真实倒霉透了。

寒忆君咬牙切齿的狠狠瞪着陈浪,只恨此时修为尽失,神念提不起半点。

否则定要将这可恶小子胖揍一顿。

真是气死本座了!

或许是感受到了寒忆君这巨婴充满怨念的目光。

陈浪抬起头一看,见到寒忆君正恨恨的瞪着自己。

寒忆君直起身子,探出双手来,胡乱抓着陈浪的头发。

只是因其寒忆君此刻虚弱的身体,落在陈浪身上的小手绵软无力。

不像是在捶打陈浪,仿佛是一个和自己夫君嬉戏打闹的新婚美娇娘一般。

“你这可恶小子,速速放了本座,本座留你一个全尸。”

陈浪眉毛一挑,哟呵,还敢威胁你陈老爷,怕是不知道你陈老爷混世小魔王的称号吧。

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有点不尊重我呀!

陈浪一只手抓住寒忆君一只脚的脚踝,腾出一只手来。

五根手指刚刚触碰到寒忆君柔软n感的脚心。

寒忆君如遭雷击,被挠着脚心的那只脚无力的动弹,想要摆脱陈浪的魔爪。

“你这可恶的小子……呜呜呜……本座要杀了你……”

……

“啊啊啊……太可恶了……竟敢这般对待本座……呜呜呜……”

……

“呜呜呜……本座不杀你了……别挠了……呜呜呜……”

……

寒忆君一开始还能咬着牙坚持住,一边嘴里还在臭骂着陈浪。

只是这点子也算是口吐芬芳?对于陈浪这种老油条来说,简直是不疼不痒,甚至还有点想打瞌睡。

随着陈浪加大力度,五根修长手指如同在寒忆君脚心弹奏琵琶。

手指拉出道道残影,手速惊人!

寒忆君从一开始还能叫骂几声,到最后已然忍受不住脚心处传来的sao痒。

嘴里笑个不停,眼眶中泪水直打转,也不知是笑哭的还是真哭了。

不过听到寒忆君这巨婴笑得这般开心,陈浪也权当她是很开心的样子了。

……

不知过了几许时间,正挠的开心的陈浪突然听见一阵哭声从软塌上传来。

手里抓着的小脚也不再动弹,抬头一望,寒忆君真个哭了。

“呜呜呜……”

陈浪傻了眼,这特么不是很开心的事情吗?怎么还哭了起来。

不管是前世今生,一听见女人哭,陈浪总是头皮发麻。

因为那个时候的女生是没有理智的,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错。

不讲道理,蛮横无比。

(这都是作者的亲身体验啊qaq)

悻悻的将寒忆君的小脚放到了软塌之中,顺手塞进了被子里。

“内个,内个,你没事吧……”

陈浪站在床边有些手足无措,两只手无处安放,最后还是双手叉腰,显示自己的淡定。

“呜呜呜……啊啊……在我们星罗岛都没人敢这么对我……呜呜呜……”

“你竟然敢这样做……呜呜呜……啊……”

“从我跑出来就没发生过什么好事,先是被人骗走了灵石,又差点被人……呜呜呜……”

“我好惨呐……呜呜呜……”

“你最可恶了……竟然将……将人家……呜呜呜……”

……

“卧槽,兄die,你屎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折腾说得我好像把你怎么地了一样。”

陈浪赶紧挥手辩解,寒忆君却是不依不饶,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化神大修的身份。

做事就如同小女孩一般,胡搅蛮缠个不停。

“姑娘啊,我好心救了你,还替你治病,你不感激一声不说。”

“一上来就要打要杀的,这特么谁受得了。”

“只要你保证你修为恢复之后,不对我动手动脚,我就不挠你脚心了。”

……

哭得个梨花带雨,眼泪婆娑的寒忆君一听到陈浪说的话。

立马停了下来,有些不相信,带着期待的怯怯开口。

“真……真的?”

眼看寒忆君这巨婴还不相信我陈老爷的人品。

于是乎陈浪伸出了四根手指头,并在一起。

语气郑重,面目虔诚,凝声开口。

“我发四,只要姑娘你不对我动手动脚,我陈浪也绝不会在挠你脚心。”

也不知是寒忆君真信,还是假信。

反正点点头算是同意了陈浪那不飘准的方言口音发下的誓言。

冷静下来的寒忆君神色闪过一丝窘迫,脸颊浮现起一抹鲜艳的娇羞。

“那个……那个……你有没有多余的衣裳,我现在打不开我的纳物戒指。”

“你这衣服也不脏啊,搞不懂你们女人,真是麻烦。”

“叫你去就快去,别问那么多了。”

只有寒忆君自己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将自己的双腿并拢的更紧了。

陈浪也是昨天才搬过来,也不知道他们将自己的物品都拿了过来没有。

在房间里翻找了一会儿,总算是在一个柜子里找到了挂的整整齐齐的衣衫。

随便从柜子里找了件黑色长衫出来,丢给软榻上的寒忆君。

寒忆君拿起那件黑色长衫一看,闻到衣衫上面传来的淡淡清香味。

略微有些诧异的看了陈浪一眼,没想到陈浪一个大猪蹄子,对这些东西还挺讲究的。

“这件衣服颜色不好看,有些大了,不合身,能不能换一件。”

只是撞上了陈浪那不善的眼神,寒忆君有些悻悻的低下了头。

小声嘀咕道:“不换就不换嘛,凶什么凶,大猪蹄子。”

就在此时,房门外突然响起“砰砰”几声敲门声。

随后一个清脆如风铃的女声响起。

“老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