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什么?”
谢阳皱起了眉。
方脸男的身体猛的僵住了。
他转过头看到了谢阳的脸,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
他的手从裤子里抽出来,脸唰的白了,
“六,六哥。。。。。。”。
“我问你,听什么?”
“没、没听什么——”
旁边几个人也看到了谢阳。
有人开始往后退,有人低下头假装系鞋带,有一个反应慢的还贴在门上,被旁边的人一把拽走了。
“里面是谁?”
谢阳的声音不大,但冷得让那几个安保的腿开始发抖。
虽然声音很像,不过谢阳还是想确定一番。
只是却没有人回答。
“我问你们,里面是谁!”
谢阳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调,走廊里的日光灯管都被震得嗡嗡响。
方脸男咽了口唾沫,声音像蚊子叫:
“是。。。。。。是狗哥和。。。。。。和。。。。。。”
“还……还有两个兄弟……和女猪仔……”
谢阳没有再问了,他后退,助跑,然后突然抬起脚,一脚踹在了那扇门上!
门锁发出一声脆响,像骨头断裂的声音
门猛的弹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墙皮都掉了几块。
接下来门里的场景,谢阳这辈子都忘不掉。
陈芊芊躺在地上,整个人像一只被踩碎的蝴蝶。
她的衣服已经被撕烂了,内Y被扯断扔在一边,身上到处都是新鲜的伤痕,红紫色的掐痕和青紫色的淤青,还有几道被什么东西划破的细小伤口,血珠从伤口里渗出来,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她的嘴角破了,血顺着下巴滴在地上,结成一小片暗红色的血迹。
她的头发散乱着,几缕头发粘在脸上,被汗水浸透了。
两个安保一上一下骑在她身上,一个压着她的上半身,双手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臂死死地钉在地板上,另一个掰开她的腿,正在做那种事。
陈芊芊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她的力气在两个成年男人面前微不足道,她的脸侧向一边,眼泪和血混在一起,糊满了半张脸,嘴里一直在喊着什么,像一台快要散架的机器发出的最后一声嘶吼。
墙角蹲着几个女人,看起来是陈芊芊的舍友,她们缩成一团,像几只被吓坏了的小动物,有人捂着脸,有人抱着头,有人在发抖,有人已经吓得尿了裤子,地上有一小摊黄色的液体,在日光灯下泛着光。
没有人敢动,没有人敢出声。有人张着嘴想喊,但嗓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旁边的床上,野狗赤身裸体地靠在床头,他的一条腿曲起来,另一条腿伸直,整个人像一头吃饱了的猪一样摊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是满足的像刚吃完一顿大餐的食客,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着地上那场正在进行的“表演”,就像一个坐在剧场里的观众在欣赏一出好戏。
他的右手搭在旁边一个女人的腰上。
那是沫沫!
沫沫站在床边,那些女猪仔被吓到失禁,她倒是挺从容的。
她把头发别到耳后,歪着头看着地上的陈芊芊,嘴角翘着,那是大仇得报般的笑!
谢阳站在门口。他看着这一切,瞬间明白了一切。
然后他从身后那个早就吓呆了的安保手里一把夺过了电棍。
那人已经被吓傻了,手还保持着握电棍的姿势,被谢阳一把夺过去的时候,手指还在空中抓了两下,什么都没抓到。
谢阳冲了进去。
第一步,电棍怼在压着陈芊芊上半身的那个安保的脖子上。
蓝色的电弧在皮肤上炸开,噼啪作响,像过年时放的鞭炮。
那个安保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眼白翻了出来,嘴里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像一袋水泥一样从陈芊芊身上滚了下去,摔在地上,身体还在抽搐,一下一下的,像一条被砍了头的蛇。
第二步,谢阳一脚踹在另一个安保的肋骨上!
那个人正压在陈芊芊身上,还在做那种事,被谢阳一脚踹得从他身上滚了下去。那人还没反应过来,谢阳已经蹲下身,把电棍狠狠地怼在他的大腿内侧。
这一次他没有松手,而是按住开关,电流持续输出,电棍的顶端冒出蓝色的电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那个安保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嘴里吐出了白沫,眼珠上翻,露出下眼睑下面红色的肉,谢阳按了整整五秒才松手,那个人已经不动了。
谢阳站起来,转过身,看着床上。
野狗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但不是因为他想坐起来,而是因为他被吓的。
他的脸上不再是餍足的笑容,而是一种扭曲的混合着恐惧和不可置信的表情。
沫沫站在床边,笑容已经僵硬在脸上。
谢阳握着电棍,朝他们走过去。
电棍的顶端还残留着蓝色的电弧,噼啪作响,在昏暗的房间里一闪一闪的,像一只正在眨眼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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