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坐在对面，看了何雨柱一眼，没有问别的。

她似乎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需要问。

何雨柱在22世纪住了一晚。

他睡在客房的床上，听见隔壁何念梦里翻身的动静，听见何维起夜时趿拉着拖鞋去厕所的声音。

他把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心里很安静。

第二天上午，他回了四合院。

苏晚棠正在院子里择豆角，阳光很好。何雨柱走过去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也拿起一把豆角，学着苏晚棠的样子，一根一根地择。

苏晚棠看了他一眼：“你今天好像很高兴？”

何雨柱把择好的豆角放进盆里：

“念念长高了。

维维要参加足球比赛。”

苏晚棠听了，笑了一下，低头继续择豆角：

“那你下个月去吗？”

何雨柱笑着说道：

“当然要去，我都答应孩子了。”

苏晚棠也笑着说了句：

“那我也去。”

何雨柱没有接话，把手里的豆角择完。

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暖的。

过了一会儿，他说了一句“好”。

二十二世纪的六月，何维的足球比赛。

何雨柱带着苏晚棠去了22世纪。

足球场上人不多，家长们坐在看台上，何维穿着红色球衣，在场上追着球跑，跑得满头大汗。何

念坐在苏晚棠旁边，手里举着一面小旗子，上面写着“哥哥加油”。她喊得嗓子都哑了。

比赛结束，何维的队赢了。

何维跑过来，满头是汗，扑进何雨柱怀里。

苏晚棠给他递水，他接过去，一口气喝了半瓶。

何念在旁边说：“哥哥你真厉害！”何维擦了一把汗，没有回答，但他笑了。

那天晚上，何雨柱、苏晚棠、凤凰、林悦盈、何维、何念，坐在一起吃了顿饭。

饭桌不大，刚好坐下六个人。

苏晚棠坐在何念旁边，凤凰坐在何雨柱旁边。

何雨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看了看坐在桌边的每个人：苏晚棠、凤凰、林悦盈、何维、何念。他们都在，热热闹闹的。他放下酒杯，又夹了一筷子菜。

吃完饭，苏晚棠帮林悦盈收拾碗筷，何念跟在后面端盘子。

凤凰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擦了几下台面，转身看了一眼何雨柱：

“柱子，大姐在这边住得习惯吗？”

何雨柱说：“习不习惯她自己知道，你问她。”

凤凰没有追问。

她知道，有的话可以说可以不说，何况还是和苏晚堂。

晚上，何念拉着苏晚棠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何维在旁边摆弄他的奖牌。

苏晚棠低头看了一眼何念：

“念念，你以后想做什么？”

何念想了想：“我想像大妈一样，做饭给大家吃。”

苏晚棠笑了一下，没有接话，只是摸了摸她的头。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很安静。

窗外的月光洒在院子里，二十二世纪的夜跟四合院的不太一样，但那种安静是一样的。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

过了一会儿，凤凰也走出来，在他旁边站定：

“柱子，你以后想住哪边？”

何雨柱想了想：“两边都住，你们在哪我在哪。”

凤凰没有接话，也没有看他，就那么站在他旁边，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风从远处的山那边吹过来，带着夏天的燥热。何雨柱把烟掐灭，转身回了屋。

日子过得快，转眼就是三年。

何念上了小学，何维进了足球队的预备班。凤凰每隔一两个月带他们来一次四合院，住上三五天。

何念每次来都要跟苏晚棠睡一晚，何维则拉着何雨柱踢球，踢到天黑才肯歇。

秦京茹依旧做一大桌子菜，每次何念来都要点一道红烧排骨。

陈雪茹每次都给两个孩子买新衣服，娄晓娥教何念下棋，何念已经能赢她了。

何雨水偶尔带着孩子过来，王团长还在大连忙着，但每次回来都会在四合院住一晚。

何思远已经会满院子跑了，跟在何维后面喊“小叔”，何维假装不耐烦，但还是带着他玩。

何雨柱看着这一切，什么都不说，只是坐在老槐树底下喝茶。

何大清不在了，但何雨柱有时候会下意识地往堂屋看一眼。

椅子还放在墙角，灰毛毯早就收起来了，但椅子还留着。

他偶尔会坐在那把椅子上抽根烟，什么也不干，就坐着。

即使有三百五十年的功力，他都懒得打拳锻炼身体。

苏晚棠看见了，也不说什么，由着他。

何雨柱的身体一直很好。

灵泉水养着，无极神功护着，七十岁的人看着跟四十出头没区别。

苏晚棠头发依然已黑色为主，其她人都是这样，虽然年纪已经六十岁，但腰板还是直的，每天早起打太极，风雨无阻。

陈雪茹前两年把会所交给秦京茹打理，秦京茹如今才五十八岁，是何雨柱在四合院女人中最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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