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虫祖真身相!(1 / 1)

第718章虫祖真身相!

「吼!」

天来山上一处巍峨的分支山峦之巅,奇君仰天咆哮,嘎嘎大笑。

咆哮完了之后,他的四蹄之下浮现出一片血色闪电云团,嗖的一下就化作血电消失在山巅。

与此同时,一道黑光由远及近落到了山巅,露出了葫虫的身影。

「奇君,你找死!」

葫虫破口大骂。

他和奇君交手的次数,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次,双方在各种秘境内没少互殴。

这一次,奇君显然就是想要破坏他的任务。

「小虫儿,快追你爹!」

奇君一边遁走一边回头,裂开大嘴叫嚣著。

「我可是正宗穷奇后裔,你家宫主也是觉醒了穷奇血脉,我这也算是让了你几个辈分,让你叫爹便宜你了。」

「你们这群臭虫都是贼,盗窃血脉的贼。」

「儿贼,快叫爹!」

「爹教你吹喇叭。」

说著,奇君又把那只没有尾端的铜钟巫宝祭了出来,落在了背上。

「咤!」

「咤!」

虽说没有了之前诸多灵禁的加持,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让葫虫吃瘪,他就高兴。

虽说十分叫嚣,但奇君身上也覆盖著一重重防御灵禁,数量密密麻麻宛若厚重的甲胄。

别看他挑衅葫虫,但对于葫虫的战力,奇君还是很忌惮的。

多年来的交手中,他都是败多胜少,重创的次数也多。

这一次,葫虫进入遗迹,自身战力加上所带来的底牌,一定比往日里更强大。

不过,奇君不在乎,哪怕被再次重创也无所谓,又不是没被胖揍过。

一顿胖揍,要是换葫虫完不成任务,血赚!

况且,他还留有后手。

总不能一次次都被臭虫子压制。

「儿贼,爹走了!」

察觉到葫虫身上的怒火差不多积蓄到巅峰,并且出手越来越凌厉,奇君知道该遁了。

不然的话,葫虫这一身怒火,可就要落在他身上了。

嗡!

随之,奇君身上血光一闪,生出了两对血色翅膀,双翅展开好似挂在了虚空中的风行法则上,就要一遁而走。

呲啦!

然而,当奇君的翅膀挂上法则的刹那,突然周遭虚空一下子被引动起来,宛若陷入了风暴之中。

「狗东西,我让你走了吗!」

刹那间,一道庞大无比的骷髅纹虫影架在当空,噗的一声就吐出一道黑色能量,乍现在了奇君头顶。

奇君身上爆闪出血光,化作一头庞大的无比的血甲穷奇。

随著黑光坠落,如雷音一般的咔嚓声音响起,血甲穷奇当场崩裂成了碎片。

黑光中露出了一只虫头骷髅,张嘴就朝著奇君咬了下去。

「啊!」

一声惨叫,奇君后背上的灵禁被撕裂,骷髅头骨上的獠牙咬住了背上大片的血肉,生生撕下来一块。

「合!」

与此同时,随著葫虫再次开口,四面八方涌动的法则之力上,浮现出了一道道透明的蛛丝。

蛛丝快速地抽动,趁著奇君受伤短暂的停滞间,所在的这片区域虚空好似被拉紧成了一团,硬生生将其困在其中。

「坏我任务,你也配!」

「刚刚不过是让你进入彀中,还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葫虫的话以神识波动传出的刹那,奇君大惊失色,四周的法则之力宛若堆起来的锦缎,将他死死的束缚在其中。

只一个刹那,奇君就知道,得跑!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的肉身突然被万千锋芒撕切割,鲜血四下狂喷。

数不清的宛蛛丝划过肉身,将血肉切出平滑的肉面,在鲜血中涌出,发出铮铮的声音。

奇君神识发麻,借助肉身爆开的血光衍化出一尊穷奇法相,撑开了锦缎」的禁,如闪电一般远遁。

奇君远遁之中,口中念念有词。

一个庞大无比的血球,从奇君身后快速的暴涨起来,并且一下子就化为万丈大小。

一时间,正抬脚要追杀奇君的葫虫,看到血球暴涨后,突然神色一变,追击的身姿猛地暴退。

轰隆隆!

刹那间,暴涨到数万丈大小的血球轰然爆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夹杂著怪异的臭气气流席卷而出。

葫虫封锁了六识,并且引动青果灵禁护体。

借助血球爆开涌动的能量,奇君强撑著受创的身躯远遁消失不见。

血光中,奇君拖著破烂成烂肉的身躯,还有数不清的吸血虫,思绪愤怒不已。

可惜却无处发泄。

毕竟为了逃命,放个臭屁也正常。

「该死的臭虫,果然带了我不知道的巫宝!」

不敢有丝毫的停歇,奇君继续远遁,他这样的状态,若被葫虫追上,那就真要交代在遗迹内了。

天虫宫的底蕴,屡屡刷新他的认知,不是他凶奇族不强大,实在是天虫宫他妈的宝贝和肮脏手段太多。

天来山。

葫虫没有继续追奇君,口中念诵了一段咒语。

四面八方虚空中法则翻涌间,一丝丝蛛丝朝著他汇聚而来,化作了一张朦朦胧胧的蛛网。

这是大道灵蛛吐出的蛛丝,经过秘法炼制后制作而成的异宝。

——

特点就是可和天地间的法则融合,哪怕是道枝境生灵的强大神识,都感应不到。

主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割裂肉身。

「算你走运。」

葫虫冷哼,将异宝蛛网收入口中。

这次将奇君重创后,他也能安心继续任务了。

以这个家伙的胆子,接下来必然不敢再捣乱。

随后,葫虫将之前蕴养寻踪翅虫的尸骨再次祭出,大片的寻踪翅虫以天来山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而去。

除了这批寻踪翅虫外,之前的第一批寻踪翅虫问题也不大。

他经过了仔细检查后,发现只是神识被音律影响到错乱了。

这点音波攻击,也就是他之前被重创沉睡了。

不然的话,哪有奇君给他捣乱的机会。

不过,问题不大,作为寻踪翅虫的主虫,他已经将这些神识错乱的虫子都恢复好了。

「希望时间还来得及!」

葫虫望著寻踪翅虫远去,心中唏嘘一声。

这一连串的事情,不仅让他殒命一条,还耽搁了三十余年时间。

这一日,葫虫和一位来自南荒的生灵友好」交流过后,准备去寻找另外的道友。

嗡!

这一刻,挂在他脑门前方的古器行香炉内乌光亮起波动,葫虫一下子就止住了动作。

冥冥之中,有邪恶的念力当空落下,引动香炉内魂力涌动。

刹那间,葫虫精神大震!

神海内,七彩光芒闪烁而起!

霎时间,他的眼中杀意进发而出。

他身负食凶虫血脉,天虫宫百万年传承之序,岂能在小小诅咒之力下接连被干翻两次?

更没有被诅咒了,要自咽苦楚的道理。

——

嗡!

葫虫身上迸发出了耀眼夺目的虫纹灵禁,密密麻麻宛若繁星。

青的、黑的、土·黄的————各种色彩交织。

之前被干掉对半小命的恨意和杀机,在此刻一下子全都迸发了出来。

他要咒他的生灵死!

骷髅虫法相一经显化,就达到了最巅峰状态,横亘长空百万丈,真冲虚空之上而去。

嗡!

虚空扭曲,诅咒之力宛若黑色长河降临。

黑色长河的源头,衍化出一头黑漆漆的怪鸟,仿佛裹挟著天地间最诡异的气息。

轰隆隆!

百万丈大小的骷髅虫法相横击长空,迎著坠落而下的庞大黑色怪鸟撞到了一起。

诅咒黑鸟和骷髅虫法相碰撞,乌黑光芒淹没了四面八方。

两尊黑漆漆的巨大身影当空厮杀起来,黑鸟展翅,利爪擒住黑虫,利嘴下啄。

黑虫身躯翻滚,缠绕黑鸟,虫身上的每一寸巫文灵禁都化为了蠕动的小虫子,对著黑鸟撕咬。

哪怕都是能量凝聚出来的法相之体,一经碰撞,双方身上的能量血肉」就被大块大块的撕扯下来。

葫虫看到这一幕,顿时一惊。

这第四次诅咒的力量,果然又增加了。

他施展出来的百万丈骷髅虫法相,不但没有一下子摧枯拉朽一般的击碎诅咒之力,反而还与其陷入了焦灼之中。

葫虫心念一动,身上虫纹再次闪耀四方。

这一次飞出一块墨玉,其上雕琢著一只蜷缩的虫子虚影。

大量的法则之力从他身上涌出,从容不迫的注入到墨玉之内。

一个呼吸后,墨玉上的虫子吸够了法则之力,一下子活了过来。

一只无比胖胖,腹下有数不清细绒虫足的朦胧虫影,快速的显化而出。

虫影模糊不清,出现的刹那,却散发出了一股威压天地的伟岸气息。

这是以不周山虫祖模样为依照,天虫宫的生灵进行临摹出来的虫祖真身相。

虫影模糊正常,因为临摹的生灵也没有看清楚虫祖真正的样子。

烙印虫祖身影的墨玉,相当于一件更强大无比的宝符。

乃是为了他进入玄星遗迹,刻意进行烙印制作的。

虫祖的伟岸,哪怕只临摹出了一丝神韵,依旧可威凌四方,压得对手神通法则直降三成威力,轻易镇杀道枝境生灵。

将虫祖真身相祭出,自然是因为葫虫真的动了杀机。

这不仅仅是有之前殒命、重创的怒火,还有这个诅咒他的生灵,也有点恐怖。

一共四次诅咒,一次比一次厉害。

若上次诅咒的时候有这般威力的话,配上那道血色凤凰的攻击,他第二条命怕就不是重创那么简单了,而是也将殒落。

他可不想再来第五次!

要是再碰上有生灵隔空杀他,诅咒再来,到时候运气不好,第一条命陨落的场景极有可能再现。

所以,诅咒他的生灵必须死!

恭请虫祖!

杀!

嗡!

当虫祖真身相出现的刹那,双方正在绞杀的诅咒黑鸟和远古骷髅虫,皆是当空一震。

伟岸的威压倾轧四方,双方剧烈摇电,呈现出了欲要溃散的样子。

嗡!

虫祖真身相轻轻一晃,胖胖的身影一下子就覆压了诅咒之力,连带著骷髅虫虚影都给横扫到一边。

诅咒之力所化的黑鸟湮灭成烟,百万丈大小的骷髅虫呜咽倒退,匍匐当空。

咔嚓!

虚空之巅垂落下来的诅咒长河,一下子就被此虫祖真身相压得崩塌破碎。

诅咒之力进溅四方,化为道道黑烟消散。

虫祖真身相顺著诅咒之力下落的方向,溯源而上,直击长空。

某处毫不起眼的山峦之中,正在和沈灿联手施展诅咒的七位八阶老祖,突兀地感觉神海摇曳,神魂有一种要失守的感觉。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席卷心头。

沈灿的感觉远比七位老祖更加清晰。

诅咒别人者,同样也面临被咒者反击的危险。

特别是面对一个明明应该已经咒死,现在又突然活了的家伙。

他在这一次下手的时候,自然也提前做好了被反击的准备。

嗡!

刹那间,沈灿周身混元法则涌动而出,整个肉身一下子暴涨起来,顺势将和他联手的七位老祖推向了身后。

七位老祖纷纷显化出了本体模样。

一尊尊数千上万丈大小庞大肉身,卷起滔滔炽盛无比的血气,在这片山野上空显化而出。

——

然而,哪怕他们提前有所准备,但头顶落下来的威压,比预判的还要快。

上方虚空已经扭曲,一头模糊的巨虫法相露出了庞大无比的脑袋。

巨大虫影法相一经显化,一股镇压四方的伟力席卷而出。

「嗡!」

在沈灿背后的几位老祖齐齐闷哼一声,只感觉神海受到冲击,自身法则之力差点要失去掌控。

巨大虫影法相更是隔空映照入沈灿的神庭内,威压化作一道朦胧的虫影,撕碎了他守护在神庭外围的万兽法相。

神庭内魂剑低鸣,五行符印试图变大镇压神庭,却被虫影牢牢压制住。

反倒是平常静静悬浮在神庭中的雷龙、鲲鹏两大符印,如受到挑衅般,发出了龙吟鲲鸣,气势节节攀升。

沈灿当即调动玄禹巫宝和五行符印的能量,将其涌入雷龙、鲲鹏符印之中。

雷龙、鲲鹏符印化为庞大法相显化神庭之中,一左一右,咆哮著撕碎了映入神庭的虫影。

嗡!

在虫影映入神庭的同一时间,沈灿周围有数不清的灵禁爆开。

山岭间五彩灵禁闪烁,里啪啦的灵禁破碎光芒照破数万里,宛若一条条大龙朝著四方奔腾。

亿万万灵禁在这一刻,就被巨虫法相的威压给冲击的支离破碎。

这并非是遗迹内的灵禁,而是沈灿提前准备好的防护。

灵禁虽说只是扛了一下。

可这刹那间的缓冲,也让沈灿和几位老祖有了喘息之机。

神咒弓化作数万丈大小,弓身如山岭,诅咒灵禁宛若黑色巨蛇,交织缠绕在大弓上。

沈灿化作三万六千丈大小战体,八只手握住神咒弓。

七位老祖组成七星阵环,悬在他的背后。

七星阵法灵禁交织循环,法则之力快速运转起来。

七星轮转,灵禁交织!

七位老祖庞大的身躯宛若真正的星辰,和阵法合二为一,汹涌的法则之力化为一条长河朝著沈灿汇聚。

这一刻,八大生灵浩瀚无匹的法则之力汇聚一处,都涌入了神咒弓上。

弓身上,三十六只眼眸快速的闪烁,重新衍化出一只拥有多只眼眸的狰狞黑鸟,迎著高处落下的巨虫法相顶了上去。

不等狰狞黑鸟展翅高飞,高空落下来的巨虫法相就将诅咒黑鸟撞碎。

巨虫法相落下,神威如狱。

嗡!

沈灿八只手臂抓著的神咒弓上混元法则之力涌出,当即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光罩抵住巨虫法相。

轰隆!

混元光罩只是挡住了一瞬间,沈灿庞大的身躯就开始朝后退却。

与此同时,一道道五行法则在神咒弓上爆闪而出,冲击到巨虫法相身上。

双方在对峙中不断碰撞,绽放出耀眼夺目的光芒。

轰隆隆!

这一刻,沈灿的双腿扎入大地深处,却止不住自己后退的趋势。

在后退的过程中,双脚就像是型一样,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迸溅的能量从沈灿和巨虫法相碰撞处涌出,方圆十数万里的大地好似地龙翻滚,山峦在各处崩裂。

沈灿庞大的身躯朝后径直撞去,遇山崩山,遇水断水,一直抵到了三万里之外,方才稳住身形。

霎时,龙吟鲲鸣,撕碎映入神庭的虫影的雷龙、鲲鹏法相出现,化为万丈大小撞向巨虫法相。

轰!

顷刻,巨虫法相被雷龙、鲲鹏法相撞的支离破碎,化为能量消散在天地间。

噗!噗!噗!噗!

随著气势消散,悬空在沈灿背后的七位老祖,一个个从高空砸落而下,口中狂吐血水。

肉身更是出现一道道裂痕,横贯前后。

不仅是七位老祖,连带著沈灿身上也是如此,肉身龟裂,裂痕宛若被万刀凌迟一样。

这是进溅能量的冲击造成的。

沈灿八只手掌间响起咔咔的破碎声音,神咒弓寸寸崩裂后掉落下去。

哪怕是被八只手掌抓住的部分,也同样是碎裂成很多块。

「都没事吧。」

「有你挡在前面,这些都是皮外伤,吐血也都只是受到震荡而已。」

「没事。」

「就是消耗的有点大。」

几位老祖重新起身,他们身上的伤痕看著厉害,但确实都是些皮外伤,并没有伤及到肺腑。

在巨虫法相强大的威压下,他们一个个毛发狂舞,翎羽炸毛,面容龟裂,鳞片缝隙流血。

「老弟,你没事吧。」

「没事,也是些皮外伤!」

沈灿的身上也都是些皮外伤,巨虫真正的伟力,是源自精气神的威压。

七位老祖和他结阵一体,精气神相连。

虽说被巨虫法相的威压冲击,但也八大生灵一体,共进退,并没有受到重创。

要说重伤,这片山脉才是真正的被重创,整个大变了模样。

方圆数十万里,彻底化为了沟壑废墟,再无林立山峦。

浩瀚无匹的威压和能量,大都被灌入了大地。

「老弟,这虫子真没死?」

几位老祖各自啃著宝药,想到刚刚的恐怖的巨虫法相,脸色有些难看。

虫子不仅没死。

合他们八大生灵之力,竟然还咒不死!

不仅没死,还敢反击!

还反击的如此恐怖。

如此恐怖的巨虫法相,隔空溯源而来,声势无匹,威压如狱。

沈灿没有回应,而是将迸溅四方的神咒弓残片一一收拢起来。

「走,疗疗伤,将弓再修一下,下次再咒他!」

沈灿擦了擦嘴角的血,他倒也和这虫子对上了。

没道理,这么难杀!

「这虫子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死!」

沈灿和几位老祖运转著法则之力,将身上的伤口愈合,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后朝著远方而去。

整个山脉数十万里大地山崩地裂,如此动静自然引得四方瞩目。

但如此大的动静,反倒是让察觉的几个生灵,狂奔而遁走。

葫虫将碎裂的墨玉收拢到近前,望著天穹之巅溃散的诅咒之力,久久没有动作。

虫祖真身相隔空而击,让他根本无法弄清楚战果如何。

不过,能干掉道枝境的虫祖真身相,没道理弄不死一个诅咒他的家伙。

「能让我动用虫祖真身相,尔也算是死的值了!」

——

葫虫杀音喃喃,后有些不甘,「这样死了,也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