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条小命还要呢,苍天啊,果然姑奶奶还得是姑奶奶,这刀法,比族长不差,我服,”
张海侠却在旁边看了一眼安宁,他内心觉得只怕安宁并未暴露全力,当然小官却已经是无数人遥不可及的存在了。
安宁先停了下来,而后小官也停,张海侠还能站的笔直,而张海楼已经略崩溃,累的靠张海侠才站稳的。
“小官,我觉得他们好像更适合由你来带,”安宁在想她这水平或许真的太高,而且虽然她的刀法也很是刚猛,但张海侠和张海楼似乎更适合小官的某些习惯,这或许就是男武者的相同点,他们或许更好交流。
小官点头,“我带,”
事情就这么定了,而后因为张海楼和小官出去购买的不少东西都还堆着,四人分头一起去准备晚上庆祝张海侠的恢复。
一桌子菜,北方菜系,南方菜系都有,满满当当一桌子,张海楼作为最小的一个,给在场其他三个都倒了酒,然后才到自己那杯,但他笑容满面,激动举杯,“走一个,”
三人都被这家庭氛围感染到,所以纷纷举杯,干了。
张海楼藏不住话,他上前给安宁倒了一杯酒,然后无比认真的问到:“姑奶奶,族长这失忆的毛病,能治吗?”
这话让小官、张海侠都很关心,都望着安宁,而安宁看看小官虽然面上没有表情,但是拿杯子的手却很紧,只怕下一秒能捏碎杯子,想来也是紧张的,应该还有期待,想想倒也可怜,“能,”
“那,难吗?”
“难,”
小官眼神有点暗淡,安宁却立马补上一句,“几年而已,”
“看吧,看吧,”张海楼比小官本人还高兴,也不管什么族长不族长了,直接挂小官身上,激动不已,“你要是不会失忆,那再知道什么就不怕被坑,被骗了,还不无敌了,”
小官是信了的,所以此时嘴角都微微有了些许弧度,这自然也还是被张海楼发现,他嗷嗷叫着,嚷着,“族长你该多笑啊,这得迷死多少美女,估计美男都能迷倒,不对,你之前不爱笑,该不是为了挡桃花的吧,说起来,失忆的时候没有什么风流债留在外面了吧,可别到时我们碰到,你其实已经儿孙满堂,不,这得是遍地了吧,”
“哎,也未必没有这可能,”安宁哈哈笑,以至于小官本人自己都想一想把自己给吓到了。
张海侠倒是没坏心,赶紧安慰小官,“这有些经验其实还是能有身体记忆的,如果没有感觉到,那大概并没有经历过,”
安宁凑过去,笑眯眯问:“有些经验是哪些经验啊?要不要展开说说?”
张海侠面对张海楼戏谑的表情,又看看安宁不正经的眼神,不由战术性咳了一声,“说族长呢,别东拉西扯,”
安宁似笑非笑,“你就说你有没有吧,”
张海侠立马一本正经,认真答:“绝对没有,以前真没那个心,直到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