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离开袁绍,走投无路南下投奔荆州刘表。刘表忌惮曹操,又堤防赵剑,为利用刘备镇守荆州北大门抵御曹军、防备赵剑,便将新野小城划拨给他屯兵。
新野只是荆州北部边境小县,城池狭小、人口稀少、土地贫瘠,不是荆州核心腹地,刘表摆明是把刘备当作北方屏障,外示礼遇,内心处处提防。
刘备从小沛败逃时,仅剩数百残兵,关羽依附了曹操,张飞、陈到、廖化、糜芳不知所踪,身边只有孙乾、简雍、糜竺。
投靠袁绍也没有得到兵马补充,刘表只象征性调拨少量杂牌乡勇给他,总兵力不足千人。
关羽回归。
张飞、陈到、廖化、糜芳得讯辗转归来,带来了千余兵马,总兵力达到了两千多。
然,新野钱粮归属荆州官府,刘备征兵、养兵都要仰仗刘表供给,处处受限,别说扩军,就是城中粮草也时常捉襟见肘。
糜竺见主公困顿,虽早年家财散尽,仍拿出仅剩的私藏金银绸缎,换取谷米充作军粮;同时亲自奔走乡野,安抚逃难流民,组织开垦新野城外荒地,自力更生积攒粮草,不叫刘备事事仰仗刘表。
他虽已没有了巨资大额接济,却以内政之才,为刘备稳住新野根基,解决长久粮草难题。
江东。
孙权接任孙策后,拜周瑜为大都督,统领江东所有兵马。
而此时,对于孙权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建立强大的水军,以达到依靠江河湖泊防御,以水路为通道,开疆扩土。
为此,经周瑜一番辛劳,打造了护卫江东,进可攻、退可守的水路防线,设樊口、金口、宫亭湖、濡须口四大水寨。
鄂县樊口水寨。
驻防兵力:水军一万二千人;
战船配置:楼船三十艘,艨艟八十艘,走舸二百艘;
屯驻步卒:三千人;
营寨布局为:
以江岸主营分前中后三寨,临江排布艨艟战船扼守江面,中营停靠主力楼船,后营连通内陆湖泊;
西山、虎头山修筑陆寨烽墩,步卒驻守高地,水陆两军相互呼应;
内陆湖泊修建隐蔽分寨,专供水师操练编队、火攻、夜袭战法,藏匿半数战船;
其核心守备目标:
扼守长江中游要道,抵御庐江、九江方向来犯的赵剑兵马;
作为西线总援之地,随时出兵支援沙羡防线,防备黄祖水军东出;
统筹全线粮草、军械、兵员调度,设大都督行辕。
沙羡金口水寨。
驻防兵力:水军五千人;
战船配置:艨艟四十艘,走舸一百艘;
营寨布局为:
金口、涂口分立两座临水营寨,两寨互为犄角,江面铺设木桩、铁索、水下暗礁阻碍敌船突进;
沿江十里设置一座烽火台,烟火讯号直通鄂县、宫亭湖大营;
其核心守备目标:
直面夏口黄祖部,为西线前沿警戒防线;
派遣轻舟常年巡江,探查黄祖水军兵力、关卡布防动静;
敌军来袭时先行迟滞敌军,传递警报为主,不与敌军主力死战。
宫亭湖水寨。
驻防兵力:水军一万五千人;
战船配置:楼船四十艘,艨艟一百艘,走舸三百艘;
营寨布局为:
宫亭水口修建主营,湖面开阔,可容纳全军水师合练,划分为左中右三营分区驻兵;
枭阳、海昏分设两座小型分寨,掌控湖泊东西两处水道出口;
其核心守备目标为:
江东最大水军后备基地,可向西驰援鄂县、沙羡,向北策应濡须口;
长期操练长途水战、登陆攻坚,为日后进取荆州南部储备战力;
镇守豫章西线,阻拦赵剑兵马自九江迂回突袭江东腹地。
濡须口水寨。
驻防兵力:水军三千人,步卒五千人;
战船配置:艨艟二十艘,走舸五十艘;
营寨布局为:
濡须水口搭建水上木栅堡垒,配套船坞、军械库、粮草大营;
江岸东西两侧修筑东关、西关陆城,水陆兵力协同驻防;
其核心守备目标为:
江北防线门户,防备赵剑自庐江沿巢湖顺流南下偷袭江东;
牵制江北敌军,与长江沿线三座水寨形成完整联防,护卫秣陵后方安全。
全军水军合计三万五千人,步卒合计八千人,各类战船总计九百二十艘。
防线分工为,北线濡须独挡庐江敌军,西线沙羡警戒黄祖,鄂县居中统筹调度,宫亭湖囤积后备、筹备征伐荆南。
此时的江东已经基业稳固,文武皆人才济济,虽暂时没有力量北战赵剑,攻击黄祖,但孙权、周瑜都已是信心满满,目标锁定在西,准备着来年西进荆南。
刘璋坐拥富庶完整益州,家底雄厚,却人心懈怠、军备松弛,纯粹依靠山川天险被动防守。
汉中张鲁地盘狭小、国力薄弱,依靠道统凝聚民心,关隘守备严苛,军民一体,防御体系远较益州紧实。
建安五年官渡、西域厮杀不休,唯有益州、汉中两地闭门自守,隔绝中原战火,成为乱世之中两处相对安稳的地界。
而在辽东,公孙度深知赵剑率大部分主力在西域与贵霜鏖战,三韩兵力虽并不空虚,但后方遥远,正是取三韩的最佳时机。
公孙度表面与赵剑通使交好,实则厉兵秣马,静待赵剑西域战事胶着、三韩防御松懈之时,一举夺取三韩,成就公孙氏统治霸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