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自刎归天!(1 / 1)

“唏,可以和解吗?”

暗影教会大贤者、真理之门叩问者,

这位本该屹立于真理之巅的炼金毒师,

此刻正模样滑稽地四仰八叉瘫在地上,

被迫仰望着眼前那道威压更胜帝者与战神的身影。

“烂梗很好玩吗?”

姬月冷着脸,身上的帝王威压不住攀升。

她盯着眼前这个自己连矛尖都尚未递出,

就主动倒地整起烂活的炼金毒师,眉峰紧蹙,压着一膛荒诞的火气。

“嘻嘻,这可不是瞎玩,这是品鉴世界本质必不可少的一环!”

对于强者的战斗想要跳过!

这条梗便是无法逾越的公式只要说出这句话,便可以跳过繁复俗文的战斗!

(所以本章开头玩这个梗!

便是跳过那凡套的战斗场景描写,

绝对不是因为作者不会描写战斗场景!)

只是炼金毒师嬉皮笑脸的话还没说完,姬月便彻底失了耐心,

抬手擎起长矛,寒冽的刃尖径直对准了地上的人。

“你是暗影教会的大贤者,是蛰伏世间、执掌真理的疯狂博士。

本该是为求索真理不择手段、智计滔天的究极追求者——

深谙人心诡谲,刻意挑拨纷争,玩弄世间一切棋局,

将众生皆视作可供打磨、遴选的研究人才与实验素材。”

姬月的声音冷冽如霜,沉沉怒意中,裹挟着浓烈又复杂的失望。

“可你看看现在的自己?

终日满嘴烂活、沉溺荒诞,行事疯癫跳脱、毫无章法,

你当真被天道魔音侵蚀,彻底弄丢了本心?”

“我昔日认知里,那个为叩问终极真理,

敢以身饲毒、独闯无尽深渊的偏执学者,到底去哪了?”

她垂眸俯视着躺在地上、挤眉弄眼肆意耍宝的炼金毒师,心底巨大的落差感汹涌翻涌。

在她眼里,眼前这看似不靠谱的老登,

从前纵然冷酷自私、擅于算计摆布,惯于玩弄人心、制造苦痛,从无半分悲悯温情,却绝对是最靠谱的实干者。

他的所有阴谋、所有算计,皆为真理求索服务,

他的学识、实验、推演,从来都是实打实推进真相的探寻,从不会这般摆烂疯癫、虚度谋划。

曾经的他,是她为数不多愿意正视、发自内心认可的对手。

可如今,那个为了实验与猜想就视众生为人材的那个真理狂徒已然不在,

只剩下一个靠着烂梗嬉闹、用荒诞掩盖一切的荒唐之人,徒留满地令人唏嘘的荒谬。

……

“或许这就是你说的魔音侵蚀,但再怎么侵蚀,也不该把你疯成这副模样!”

姬月清楚魔音污染的底细,

也明白在高维存在的眼中,

这方世界不过是循环上演《血姬与骑士》的剧本舞台,众生皆是被落笔书写的角色。

剧本分为男频、女频两个极端体系,两大极端之下又划分出各类小说套路类目。

按照疯狂博士的“剧本演绎法”推演:

这方舞台本是以男频为底色的世界观基底,可正在演绎的核心剧本却是女频的套路逻辑。

两套相悖的叙事规则强行嵌合,正是魔音诞生的根源——

当舞台上的所有人都在演绎着本该不属于这个世界基底的女频剧情时,

叙事冲突便会扭曲异化,化作侵蚀心智的魔音。

这扭曲魔音的本质,是既定剧本为了将故事拉回自身套路轨道,

与世界底层规则持续碰撞、撕裂所溢出的叙事余波。

这是疯狂博士对魔音的全部认知,姬月却并不这么认为。

她笃定自己与周遭的一切皆有真实的重量,绝非虚妄泡影。

因为名为爱、名为痛苦的情绪,

兄长无微不至的关怀,

同伴们交付的期待,

还有自己刻在骨血里、要成为皇者的理由,全都是真切存在的。

从她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起,纵然世界的本质是被书写的虚假,

可来自兄长的爱意、来自众人的期待、支撑自己一路前行的王者信念,

都在实实在在地推动着她成长。

她早已看透,这所谓的宿命剧本,

本质就是SF轻小说里泛滥的邪道套路缝合。

可剧本能框定世界的轮廓,能写死剧情的走向,却永远无法禁锢人心的温度。

虚假的世界里诞生的真情,从不会因为载体的虚妄而折损半分分量。

恰恰是这些跳出了叙事预设的爱与意志,才是一个人真正挣脱剧本桎梏的证明:

它们不是作者笔下安排好的情节,

而是角色凭着自己的心意活出来的、属于“自我”的真实。

哪怕整个世界都是被编造的谎言,你为之哭过、笑过、赌上一切去守护的心意,永远为真。

同时她早已看透,这所谓宿命剧本,本质就是SF轻小说泛滥的邪道套路缝合:

强行男变女的性转崩坏、骑士身份错位扭曲、刻意制造的变身百合拉扯、正邪暧昧倒置,

搭配烂俗的追妻火葬场、学院,圣女是男孩子的堕落桥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