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番外篇蓬莱八仙中!(1 / 1)

“您说的很对,但不过我还是要补充一下!”

“你所涉及具现的垓下之围,从来不是凡俗楚汉相争。

数十万洪荒万族联军铺天盖地合围而来,围剿项羽与他麾下的江东子弟兵。

典故依旧流传——八百铁骑拼死突围,

于万军丛中杀开一条血路,一路浴血奔逃,退至乌江江畔。

到了乌江之上,便已是绝路。

而你最先面对的便是成为项羽部或者说

项籍孤身直面八十位万族圣位轮番猛攻。

他死战不休,鏖战到浑身浴血、力竭将亡。

最终迷雾自心底而起!

这便是那套天道固有机制:

人族英杰屠戮万族之后,便会引动天道的滔天恶意。

八十尊圣位的怨毒与诅咒层层缠绕在他躯体之上,天清气明的本心即将被彻底侵蚀污染。

眼见项羽就要被这份诅咒彻底腐化堕入歧途,身侧的虞姬横剑自刎化为虞美人。

以自身魂躯化作虞兮之花,硬生生替羽扛下了绝大部分天道污染。

而早在垓下之时,十面楚歌便已响起。

那歌声不只是瓦解军心的曲调,更是天道机制的引信,

以此召来那十万洪荒万族作战单位。

这一切,本就是无名大领主交予项羽的宿命任务:

要他以一己之力死死牵制海量万族主力,为人族争取喘息之机。

项羽自始至终,都在完成这场早被写定的牺牲。”

羽听完,眸光沉沉,缓缓颔首:

“不愧是觉者大师,补充的非常完整。”

羽周身魂之殇黑火缓缓翻涌,语气浸满挥之不去的怅然。

“阵前之歌、虞美人之花,皆被你道尽来龙去脉。那套宿命机制之中,还有芸生宝珠,那枚承载英魂权柄、汇聚芸芸众生万千意念的宝珠。

世人大多忽略二技能常幸从这份羁绊之力。

并非能力失效,只是命运轨迹发生偏移。

寻常轮回之中,楚虞便在垓下斩断羁绊,拔剑赴死。

可在我这条被信息唯一性改写的命途,她没有。

靠着常幸从缔结的锁链,她寸步不离,随同江东子弟浴血突围,一路退至乌江。

亲眼看着我独战八十尊万族圣位,战至力竭灯枯。

直至乌江终局,她才于此地挥剑落幕,以虞美人草扛下滔天天道诅咒。”

“真应了那句!”

羽喉间沉沉诵出那曲千古悲歌:

“力拔山兮气盖世,

时不利兮骓不逝。

骓不逝兮可奈何!

虞兮虞兮奈若何!”

只是这条命运线里,我不再是问她该何去何从。

直至乌江终局,

她才于此地挥剑落幕,以虞美人草扛下滔天天道诅咒——这,便是我的虞姬。”

“既然霸王的故事已了,贫僧便先行告退。”

熊猫武僧将钵盂往腰间一挎,抬脚便要走,肩头却骤然一沉——

项羽指节如山,稳稳扣住他肩窝,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伤分毫,却叫人半步难移。

“大师你不能走。”

项羽收回手负于身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先前谈及乌江虞姬的沉郁尽数褪去,黑眸里只剩深邃的算计。

“我的故事讲完了,可大师你的故事还没开个头。

何况七夕将至,我听了我的宿命,却还没听过大师的过往。

总不能只许我掏心掏肺吧?”

“贫僧早已是尘外之人。”

熊猫武僧摆了摆手,一脸通透随性。

“师尊教诲,手持九戒!

断贪嗔痴,过往之事,早该放下了。”

“是吗?”项羽笑意更深,步步紧逼。

“可我听的佛魔旧事,和大师说的不太一样。

我想求你解一桩因果签——

这天道定下的七夕之劫,能不能不落于我身?

世人常说佛本慈悲,可人事浮沉半点不由人,这慈悲,又算什么?”

“胡说!那都是世人妄语。”

熊猫武僧眉头一皱,当即反驳。

“劝人向善、心怀嫉妒的从来不是佛,

是凡夫的欲望,是魔的伪装。

佛是觉悟者,自觉觉他,菩提心生,证得性空,何来嫉妒强求?”

话一出口,他心头猛地一震。

灵台深处因果线骤然收紧,周身禅气非但未乱,

反倒翻涌起重沉魔能,与禅力交织缠绕,气息竟隐隐拔高。

熊猫武僧暗道不妙——他着道了,

项羽哪里是请教,分明是引他辩法,牵动他的因果禅机。

项羽笑了笑,顺着话头往下说,字字敲在要害:“大师说得对,佛是觉悟者。

可你忘了,佛魔从来一体两面。

当年乔达摩·悉达多菩提树下将成正觉,第六天他化自在天主波旬,便领魔女魔兵前来阻挠。”

“波旬以无边欲念化现万种乐境,百般诱惑,终未撼动菩提心。

佛陀证道后,波旬发下恶愿:

末法之时,魔子魔孙着袈裟乱正法。

佛陀只答:修行在自心,正法何曾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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