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满汉全席(1 / 1)

“对哦!”听了刘北的话后赵大娥立刻停下来,“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快扯下黑布瞧瞧!”

“嘶啦~”

刘北利索的扯下了蒙面人脸上的那块黑布。

“娘,他……他不是……”

看清楚蒙面人的脸后,苏月荷满脸讶然。

“怎么会是他?”

赵大娥楞了楞,眉头双挑。

“樊西北?”

眯着眼,刘北也是有些诧异。

自从赵六指被驱逐出樊家村后,樊西北身边就没有跟班了,最近一些日子一直很老实,没再针对他。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今晚,樊西北居然会潜入进来当贼?

这家伙,想偷什么?

钱吗?

“月荷,去打一盆井水过来!”

“好嘞!”

不一会,苏月荷就端来了一盆井水。

“泼下去!”刘北吩咐。

“噗~”

点点头后,苏月荷很果断的把井水泼在了樊西北脸上。

“咳咳~”

瞬间,樊西北就被呛醒。

“醒了?”刘北眯着眼淡淡的问。

“刘——刘北?”

看见刘北那张化成灰也认得出来的脸后,樊西北整个人傻眼,本能的要起身逃离刘家。

“咔~”

然而没等他起身,就被刘北死死地按住。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说出你潜如我们家的真实目的,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二,我直接把你扔进茅坑里吃屎去。你选哪一个?”

“刘北,我叔是支书,你敢——”

话还没说完,刘北单手直接把樊西北提起来往茅厕那边拖去。

“刘北,你特娘的没听懂老子的话吗?老子的叔叔是村支书。你要是真敢把老子扔进茅坑里头,我叔叔绝对饶不了你的!”

话落,刘北没有停下,仍旧往茅厕拖去。

“刘北,你是真听不懂我的话吗?停下,快停下啊!”

然而,刘北仍旧没有停下,继续往茅厕那边拖去。

“刘北,他特娘的——”

“砰~”

话只说了一半,刘北就把茅厕的门踹开,将樊西北拖了进去,二话没说,直接将樊西北的脑袋往茅坑老头塞下去。

“什么?”

闻着一股非常‘好闻’的味儿,樊西北忽然间觉得胃部翻涌,十分的难受,想吐。

而这时,刘北却没有停下,将他的脑袋继续往深处按下去,

越按越近,越按越近,

夜色虽然很黑,

可借助暗淡的月光,

樊西北还是能够看清楚底下是什么玩意。

顿时,他急了,也慌了,

当即开了口,“我说……我是来偷你的宅基地批文的!”

“嗯?”此话一出,刘北的手果然停了下来。

“呼呼~”

见刘北停下,樊西北总算是长舒一口气,还好他够果断,不然就要吃那什么玩意了。

好险!

真的好险!

“为什么?”刘北又问。

“我嫉妒你呗!见不到你好呗!还能为什么?”樊西北没有隐瞒,如实相告。

“哦……仅仅是这样吗?还有没有其他的?”刘北追问。

“没……没了……”

话刚出口,刘北又将樊西北往下进一步的按下去。

“刘北,你——”

“别,别介,我说,我全说还不行吗?”

闻言,刘北又停了下来,死死地盯着樊西北,“说。还有什么目的?”

“我……我想整垮你后,再……再把你三个前妻睡了,仅此而已,真……真没其他的目的了……”

“噗~”

闻言,刘北一下子按了下去,

然后——

樊西北享受了一顿满汉全席的人间美味。

“呕~”

看着茅厕的画面,苏月荷实在顶不住转过身去想吐。

“吃的好。吃的妙,吃的呱呱叫!刘北,干的漂亮!”刚从厨房出来的赵春燕看见后,则鼓起了掌声,满脸兴奋,仿佛干活的是她本人似的。

“说的好。就该这么办!”赵大娥也是满脸满意。

“娘,春燕,又怎么了?你们怎么都高兴成这样子?”抱着小黑走出来后,林晚秋看着婆婆和赵春燕兴奋不已,有些好奇。

“刘北让狗贼吃屎了!”

赵春燕回应了句。

林晚秋:“……”

脑补了一个画面。

“咳咳~”

干咳了几声,“刘北,把他拉上来吧。别熏死了!”

“你们都把鼻子捏着!”刘北提醒了一句。

“嗯!”

赵大娥,林晚秋、赵春燕和苏月荷们纷纷捏住了鼻子,身子还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刘北方才把樊西北拉了上来,

而这时樊西北早已被臭气熏的昏迷过去。

“他怎么样了?”林晚秋有些担心。

“没事。就是臭得晕过去了。还没死呢!”刘北摇摇头。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林晚秋追问了句。

“让他名扬四海!”刘北摸着下巴,玩味的说。

“啊?名-扬-四-海???”

赵大娥们听后,一个个全都一头雾水。

“怎么说?”

林晚秋们几个几乎异口同声。

“待会,你们就知道了!”

刘北特意卖了个关子,捏着鼻子,将樊西北拖出了茅厕,往院子外拖去。

“砰~”

出了院子后,他将樊西北扔在地上,扭头向屋子里喊去,“娘,把我爹留下的那一面铜锣拿出来!”

“大晚上的,你要铜锣干什么?”赵大娥满脸疑惑不解。

“待会您就会知道的。去拿吧!”刘北继续卖着关子。

“行。”虽然不知道刘北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赵大娥还是跑进她的房间去拿那一面铜锣去了。

铜锣是她男人生前最喜欢的一样物件,男人走后,她一直藏在自她的房间里头。

每次看到铜锣,她就仿佛看到了她的男人。

取下来后,摸了摸铜锣,她仿佛又看到了她男人年轻那会的模样。

那年那月那日那个季节,在一棵盛开的桃花树下,

刘铜锣一手拿着一面铜锣,一手拿着一个木槌向她敲锣。

锣响一声,代表刘铜锣表白示爱;

锣响二声,代表刘铜锣愿意和她相伴到老;

锣响三声,代表刘铜锣要和她生儿育女,一直到海枯石烂。

“老东西,你走后,你的铜锣就再也没人敲过了。”

“今夜,你的好儿子要用它了!”

“冥冥中难道是你的安排吗?”

说着,摸着铜锣,

赵大娥眼眶里有泪花打转。

她那个年代,别的男人用各种花样表达爱意,

唯有她的男人刘铜锣不同,

敲着铜锣告诉苍天和月老,

他刘铜锣要和赵大娥厮守一生,生儿育女,相伴到老,直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