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青禾的生日,却总是不记得自己的生日。
她会给青禾过生日。
但不会给自己过生日。
在继父龙傲没有死之前,龙凤禾每年的生日都非常热闹,慈爱的继父,温柔的母亲。
而现在,姐妹俩父母双亡。
她好歹还过了十一年的好日子,自己的妹妹一天都没过过。
她可以不过生日,但妹妹要过。
龙凤禾一片心意,青禾自然不会说什么。
在青禾六岁时,龙凤禾连着两个月都没有来接她回家住。
青禾觉得不对,但她现在是个小孩儿,寄宿制的学校管的严,尤其是在阿廖莎教母的地盘上。
她对未成年的孩子,还有孕妇都是很重视的。
只要龙凤禾没有来接青禾,青禾是出不了这里的。
捏着把手枪的青禾,再一次偷偷翻墙失败了。
学校的巡逻队真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偷懒啊。
被提溜进园长办公室的青禾,一脸无奈的想着。
比她高一个头跟她同岁的唐纳修,也被提溜进了办公室。
他是青禾的同桌,也是她的同伙,一个漂亮的白人男孩儿。
他的肩膀上,还有两个脚印子。
青禾忽悠他,拿他当垫脚的小梯子使用。
没办法,青禾半个月前爬树翻墙失败,学校就把围着墙的树都砍了,让她再也借用不了树。
她就想出了这招。
园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已婚已育,失去了左手。
她曾经是阿廖莎教母的手下之一,因为某次行动,失去了左手,阿廖莎就把她安排到了幼儿园工作。
梅格无奈地收缴了青禾的手枪,“密斯青,这是你第三次逃跑了,关于你姐姐的事,我已经在跟阿廖莎教母打听了,你别急。”
青禾怎么可能不急。
按照她对龙凤禾的了解,恐怕是单枪匹马去报仇了。
龙傲的事,一直是龙凤禾心里的一根刺,她那么拼命,就是想要杀了仇人全家。
偏偏,关于龙傲的事,龙凤禾根本就没怎么对青禾说过,导致青禾知道的太少了。
“梅格女士,你都打听一个月了,每次都说没有打听到,你这是在哄小孩。”
梅格:………
现在的小孩怎么这么不好骗?
她瞟了一眼自己没出息的儿子唐纳修。
好吧,这里还有一个好骗的。
“是这样,阿廖莎教母最近不在。”
梅格早就亲自去找过阿廖莎教母了,对方根本不在家,她想见都见不到。
毕竟,龙凤禾半年前就出了训练营,到了阿廖莎的身边。
青禾叹了一口气,出了园长梅格的办公室,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这里都是单人宿舍,装扮的非常童趣,一看就是小朋友的房间。
每个寄宿的孩子,满了三岁就能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小屋了。
里面的摆设都是小号的,符合小孩子的体型。
同时,屋子是没有门锁的。
因为每隔两个小时,就会有宿管老师查房,看看孩子们的情况。
女孩子和男孩子都是分开住的。
梅格在青禾出去后,一把揪住了唐纳修的耳朵。
“你这个小混蛋,连手枪都敢偷了,皮痒了是吧?”
唐纳修呲牙咧嘴:“妈妈,我亲爱的妈妈,耳朵要掉了……”
“掉了好。”
梅格把唐纳修送了回去,顺便给了他几巴掌,打的他哇哇叫。
青禾给自己换了一身睡衣,钻进了自己软乎乎的被窝里。
她的被窝里,还有一只大胖橘猫,是她去年生日,龙凤禾送的礼物。
学校允许孩子养宠物,也会安排专门的人,定期驱虫打疫苗,尤其是狂犬疫苗。
青禾看着被窝里睡的四仰八叉的大胖橘猫,忍不住对着它的大胖脸,使劲揉了揉。
“你个臭橘子,睡的挺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