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 章:大捡漏!买了稀有阵法(1 / 1)

等孔爷带着燕归来的幕僚,结束今日的联盟商议之后。

戴着面具的魔尊转身走向营帐深处,掀开一道帘子。

黑暗深处,一团阴影缓缓浮动,里面蜷缩着一个婴儿的身影,正咬着大拇指,整个人像是泡在透明的羊水里。

魔尊在他面前跪下,姿态卑微而虔诚:“陛下。”

婴儿的眼睛半睁半阖,像是没睡醒。

他咬着大拇指,声音奶声奶气,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那个叫孔爷的妖族使者,小心思不断,你派人暗中盯紧他。”

魔尊低声道:“是。回禀陛下,血祭大阵布成,万事俱备,只等您的号令。”

婴儿发出一阵愉悦的咯咯笑声,笑声在黑暗中回荡。

“很好。”婴儿慢悠悠地,口齿不清地说道,“前八层的所有人族和生灵,都会成为大阵的养料。一旦大功告成,本座……便会成为三界最强!”

“陛下英明。”魔尊恭敬道。

“下去吧。本座乏了。”婴儿闭上眼睛,声音渐渐变轻,“还有两个多月……本座便能降生在这个世上。”

“到时候,本座定要……血洗三界。”

……

云殊按照孔爷的指示,动身前往业火阁参加拍卖会。

刚走到油锅地狱的集市口,一个魔族商人突然拉住了她。

那魔族老头生得干瘦丑陋,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满脸堆笑道:“这位客人,是第一次来油锅地狱吧?来看看我这摊位,可有好东西!”

云殊本不想理会,却听他说了一句:“我这,可是有万灵神族的阵法残卷!”

她的脚步顿住了。

旁边另一个摊主嗤笑一声:“老白,你做这么多年生意,还拿这套骗人?你要有万灵神族的残卷,至于在这油锅地狱里苦苦挣扎?”

沈惊寒也低声劝道:“云师弟,这种地方一般不会有什么好东西。”

那老头急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我告诉你,我们家祖上可是侍奉过万灵神女的!后来虽因为种种原因没落,有我祖上传下来的残卷,有什么稀奇?”

四周摊主响起一片嗤笑。

云殊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翻了翻那几张做旧的兽皮。

字迹歪歪扭扭,看似像万灵神族的文字,但仔细看,根本就是胡乱模仿的。

果然是假的。

她叹了口气正要走,余光却忽然瞥见一张兽皮纸的角落,上面写着两个万灵神族的生僻古字:传送。

云殊心脏猛地一跳——在一堆假货里,居然混了一件真东西。

但她没有立刻表现出兴趣,而是继续翻看其他东西。

“这个是什么?”她指着一小袋暗绿色的种子。

老头连忙介绍:“避毒草种!长出来后叶片能驱毒虫,泡水喝还能解百毒,在魔界非常实用。”

云殊心中一动。

阿蛊的事给她的教训太深了,如果她能增强一些毒抗,下次就不会再栽得那么惨。

“怎么卖?”

“三百魔晶。”

云殊没说话,目光又落在摊位上的一块暗红色石头上:“这个呢?”

老头连忙拿起那块石头,一脸神秘:“火精石,这个更是好东西!炼器的时候加进去,法器能自带火属性,那可是多少炼器师求都求不来的宝贝!今天亏本处理,只卖你五百魔晶!”

云殊还没说话,隔壁摊主已经笑出声了:“老白,你就吹吧,这火精石,咱们油锅地狱满地都是,你还好意思当宝贝卖,你的良心不痛吗?”

旁边另一个摊贩也插嘴:“就是,上个月老李那边挖了一堆,都拿来铺路了。”

“你懂什么!”老白瞪了他们一眼,转头继续对云殊说,“别听他们的!我这块火精石,品相明显不一样!你看这色泽,多漂亮啊!”

“草种加上这块火精石,”云殊打断他,“一起,五百魔晶。”

老白差点跳起来:“五百?!我这火精石单卖就五百,草种你还想白拿?不行不行,至少八百!”

“六百。”云殊说。

“七百五!最低了!”

“七百五的话,你再给我加个添头。”

云殊顺手捞起摊角一把旧得发黑的兽骨短刀:“这个,当添头。”

老头急了:“我这个这刀,可是当年魔界大战时某位魔将遗落的神兵,怎么能给你当添头——”

“那算了。”云殊作势要走。

老头赶紧拉住她:“行行行!七百五就七百五!添头给你!”

云殊付了钱,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三样东西——避毒草种、火精石、短刀。

她故意皱着眉:“我买了这么多东西,你总得给我包一下吧?”

云殊随手抽出那张泛黄的兽皮纸,将三样东西利落地裹成一包。

老头急了:“这、这可是,我们家上古战神流传下来的残卷!怎么能随便包东西?”

云殊笑了笑:“哦?刚才不是万灵神族吗?怎么又变成上古战神了?”

老头一时语塞。

“我没时间跟你磨了,你要是不乐意,那我只能再去别家看看了。”

云殊假装无所谓地耸耸肩,朝旁边的摊主说:“我看这位摊主的东西,就很不错啊。”

对面的摊主立刻接话:“小客人有眼光,来我这边,我比他实惠多了!那老头抠得要命!”

老头急了:“行行行!我再白送你一张皮子!行了吧!”

云殊不动声色地将破旧的兽皮,连同三样东西一并收好,心脏砰砰直跳。

面上却若无其事地离开了摊位,生怕老头反悔把兽皮纸又要回去。

等云殊走远以后,一脸痛心疾首地魔族老头,掂量着手里沉甸甸的魔晶,忍不住咧开嘴巴。

他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笑容:“蠢货一个!花了七百魔晶,竟然就买了一堆破烂,哈哈哈!”

直到走出集市的视线范围,云殊才停下来脚步,长长出一口气。

沈惊寒憋了很久,终于低声问:“云师弟,那骨刀,难不成是什么了不得的好东西?”

云殊四处看了看,声音压得很低:“不是骨刀,是这个。”

她指了指包着东西的兽皮纸。

沈惊寒愣住:“这东西,难道……是真的?”

云殊笑着点了点头。

“可你又是怎么看懂的?”沈惊寒疑惑地追问。

云殊一愣,忽然意识到身边的人不是沈惊冰,而是沈惊寒。

如果是沈惊冰在她身边,他一定立刻就懂了,两人只会心一笑。

但沈惊寒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她的女儿身,也不知道她身世的秘密。

可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她不是喜欢沈师兄吗?为什么她的秘密,反而是沈惊冰一清二楚?

她心中那种古怪的感觉,越来越浓重。

沈师兄,真的是自己的心上人吗?

难不成,这就是别人口中经常说的,大大方方是友情,小心翼翼才是爱情?

正是因为,她太喜欢沈师兄了,所以才不愿意告诉他这些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