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色诱”无妄尊主?(1 / 1)

有了新目标之后,云殊开始思考要如何采集这些材料,又要如何变强。

在万兽峰待久了,她发现整个万兽峰的御兽体系其实并不完善。

她大多时候是通过系统指引和长老的基础通识学习。

或许就像沈惊冰说的一样,因为御兽之术在九天宗从未被重视,所以,导致万兽峰弟子的御兽体系都很混乱。

云殊想了想,想要得到更好的御兽之术,首先得拜一个靠谱的师尊。

她下意识地想到了无妄尊主。

谢无妄一直是她心中完美的拜师人选,他作为萧断尘曾经的对手,也一定很了解萧断尘的手段和弱点。

若是想要杀了萧断尘,从无妄尊主这里寻求帮助,再合适不过。

她准备了丰厚的束修礼,打算去找无妄尊主拜师。

不管对方同不同意,无妄尊主都对她有着诸多帮助,云殊都要去表明态度,感谢这份恩情。

第二天,她去找无妄尊主拜师。

一身红袍的谢无妄斜倚在软榻之上,半阖着眼睛。

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问了一句:“你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能够打动本尊收你为徒?”

云殊试探道:“弟子在御兽之道上,有些许天赋?”

谢无妄冷笑一声,从软榻上翻身起来,冷冷地盯着云殊:“那你可知,本尊平生最厌恶的,就是御兽二字?”

云殊愣住了。

万兽峰的峰主,竟然厌恶御兽?

这显然,大大出乎云殊的意料。

谢无妄自己身为九尾天狐,最讨厌的就是人族修士用御兽的法子操控灵兽。

所以当初定下峰名的时候,他没有用“御”,而是用了“万兽”。

他想打造一个人修和妖修和平共处的环境。

不过这个愿望显然没有实现,在人修眼里,他始终是个异类。

所以他从来没有对外暴露过自己神兽的身份,因为一旦暴露,必然会引起争议。

又一次被无妄尊主拒绝,云殊内心遗憾不已。

在她心中,比起萧断尘,她一直都更喜欢无妄尊主,因为无妄尊主从来不会打骂和体罚她。

每次跟萧断尘练习,萧断尘一个不满意,要么拿戒尺把她打到皮开肉绽,要么折断她的胳膊作为惩戒。

她真的很讨厌总是体罚她的师尊,打心眼里不想认萧断尘为师尊。

可所有人提起她,只会说她的师尊是萧断尘。

能够成为萧断尘的亲传弟子,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尊主,是弟子哪里做得不够好?不管您提出什么要求,弟子都会尽力达成。恳请尊主看在弟子一片真心的份上,收我为徒吧。”

云殊的姿态放得很低。

她是真心实意想给自己找一个靠谱的好师尊。

在她心中,无妄尊主才是真正有师德的男人,他虽然有些花心,身边有一些莺莺燕燕。

但私下里,他对自己、对沈惊寒、对沈惊冰,对每一个弟子都很好。

在每一次云殊遇到困境的时候,谢无妄都会出手帮助她,无条件地信任她。

她不想放弃这样好的师尊。

谢无妄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沉:“一片真心?你觉得光靠一片真心,就能打动对方吗?”

云殊愣住了,总觉得尊主这句话话里有话。

谢无妄突然翻身坐起,走到云殊面前,就这么看着她,眼神直勾勾的:“如果一片真心就能打动对方的话,你又为何从未因为一片真心,接受沈惊冰呢?”

云殊听到这句话,有些慌乱地对上无妄尊主的眼睛。

无妄尊主始终戴着半张黄金面具,只露出一双与沈惊冰很相似的眼睛。

那一瞬间她内心有些错乱。

被那双眼睛注视着,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

她心中暗道不好,无妄尊主提这一茬,明显是要为沈惊冰找场子。

如果她答得不好,无妄尊主完全可以用她拒绝沈惊冰的理由,来拒绝她拜师之事。

云殊定了定神,开口道:“回禀尊主,弟子和沈惊冰一直都是很要好的朋友关系……”

话音未落,一只手忽然钳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脸抬起来。

“哦?朋友关系?”谢无妄的语气带着几分轻慢,“所以云师侄,你是怎么定义要好的朋友?所谓的朋友,便是可以一起吃饭、一同睡觉,甚至一同双修的关系吗?”

云殊喉咙发干,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致命的问题。

只感觉无妄尊主捏着她的下巴,力度更紧了,语气也更加冰冷:“那本尊是不是也能和云师侄建立这样要好的关系?”

云殊脸色有些惨白,僵硬地笑了笑:“尊主……您说笑了。”

谢无妄甩开了她的下巴,抽出一张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

他沉默了很久,目光一直盯着她:“想让本尊打破规矩收你为徒,也不是不可以。今夜子时,你一个人来我房中,我们再慢慢说。”

他擦完手就走了,留下云殊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

子时?无妄尊主让她子时单独来寝殿?

她是来拜师的,不是来卖身的啊。

云殊心想,不不不,无妄尊主一看就是正人君子,况且自己在他眼中就是男子,更不可能引起他的兴趣。

她突然想起了孙悟空拜师的剧情。

她懂了,无妄尊主一定是想要测验她拜师的决心。

到了半夜三更,她抵达了寝殿。

殿内熏香浓郁,谢无妄半倚在榻上,衣衫大敞,露出锁骨和胸膛,春光乍泄。

殿内灯光昏暗,气氛诡异。

云殊笑了笑说:“尊主,您有什么吩咐?”

下一刻,谢无妄从乾坤袋里抽出一件彩艳的舞衣,直接扔到她面前:“穿上它,逗本尊高兴了,就考虑收你为徒。”

云殊低头一看,那衣料轻薄,款式大胆暴露,明显是女子穿的。

她的脸色瞬时煞白:“尊主,这是女子的衣裳……”

谢无妄笑了笑,若有似无地扫过她:“漂亮的少年郎,穿上女子的舞衣,不也有一番风韵吗?”

这真的是拜师的要求吗?

难不成是无妄尊主故意刁难她,想让她知难而退?

她看着那薄薄的,轻薄性感的舞衣,深吸一口气:“……好。”

谢无妄的笑容僵住了。

她居然说了“好”?他看不出来自己是在刻意羞辱她吗?

他捏紧了茶杯,胸口起伏不定。

他终于懂了梼杌说的那些话。

他以沈惊冰的身份面对她时,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弟子。

云殊自然不会正眼看待他,只把他当弟弟,当备胎,当舔狗。

现在换了一个身份,这个女人就很现实了。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她都愿意配合。

甚至,愿意穿这么薄的衣裳来哄他高兴,被他如此羞辱也不反抗。

他咬紧牙关,面上不动声色道:“好,云师侄,本尊等你。”

他倒要瞧瞧,她到底能为了拜师,能牺牲到什么地步。

云殊看着那几块薄薄的衣料和长裙,以及那张舞娘面纱,叹了一口气。

无妄尊主提出这种要求,明显是在故意为难自己,想让她知难而退。

但她是那种会为了这点小事,就放弃目标的人吗?

她悄悄从乾坤袋里掏出那件肌肉胸衣,迅速脱掉外衣再套上。

一瞬间,她变成了一个八块腹肌的壮汉。

她硬吸了一口气,才把那件布料极少的舞衣套了上去。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模样,差点被自己笑出声。

该怎么形容?斩男不一定,但一定很斩女。

八块腹肌的肌肉胸衣和她的清秀脸庞,产生了极强的违和感和滑稽感。

她戴上面纱,遮住清秀的脸,从屏风后,款款走了出去。

谢无妄先看到的是一双赤足,白皙修长踩在地毯上。

他捏紧了茶杯,心神微震,没想到她真的穿上了。

为了拜师,她竟然牺牲到这种地步?!

下一刻,他瞧见了云殊的全貌。

“噗嗤”,谢无妄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云殊眨了眨眼睛,朝他笑了笑:“那弟子就要献丑了。”

既然是考验,就得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决心和诚意不是吗?

她心想,自己之前学过一点民族舞,虽然没有跳过男舞,但总比干站着强。

于是,她穿着八块腹肌的肌肉胸衣,当着谢无妄的面跳起了,一段豪放的蒙古民族舞。

那画面实在过于豪迈,不忍直视。

谢无妄看着她,一时啼笑皆非。

这件肌肉胸衣,她到底是何时买的?

她一个女孩子,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不仅不羞耻,似乎一副还乐在其中的模样?

他看着看着,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云殊见他笑了,觉得自己这一局稳了。

至少,自己已经卸下了他心中的一些偏见。

大学那会,她兼职做销售,刚开始很多人都会拒绝她。

为了完成销售任务,她会给自己画成小丑,故意逗笑客人,从而达到销售目的,一旦让陌生的客人笑了,推销的成交率就高了。

谢无妄止住笑,淡淡道:“第一关,勉强算你过了。明天下午,开始第二关。”

云殊松了口气,心想,只要对方给机会,她就有希望。

第二天傍晚,云殊如约来到一片果林中。

此刻满园的灵果都已经成熟了,散发着幽幽的清香。

她看不到任何一个人,只能听到谢无妄的声音幽幽地从空旷处传来。

“第二关,在这片桃林里,摘出最好的一颗最香甜的桃子献给本尊。记住,你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如果令本尊满意,便算你通关。”

谢无妄在园林的出口处傲慢地笑。

无论她摘哪个桃子,他都能找出理由说不够甜。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收她为徒,这一切,不过是戏弄她而已。

云殊进入桃林,一时间确实挑花了眼。

有的桃子很圆很正,但不够红;有的又红又大,但形状歪了。

她在灵果林里转了半天,终于看中了一颗品相极好的果子。

她爬上那棵最大的果树,正要伸手去够,余光忽然瞥见草丛里露出一截毛茸茸的红色狐狸尾巴。

她的心跳猛地顿了一拍。

难道是沈惊冰回来了吗?他回来找自己了吗?

她毫不犹豫地朝那个方向喊了一声:“沈惊冰!”

那只小狐狸似乎被她吓了一跳,嗖的一下就跑走了。

云殊急着追,脚下的树枝一滑,整个人结结实实地从树上摔了下来,脚踝传来一阵剧痛。

可是那只狐狸已经跑没影了。

她顾不上疼痛,一瘸一拐地往前追:“沈惊冰!你等等!你别走!沈惊冰!”

那只小红狐,早就消失在果林深处,不见踪影。

云殊心中的沮丧涌了上来。

为什么沈惊冰一见到她就跑?是故意躲着自己吗?他讨厌自己了吗,他是下定决心,再也不见她了吗?

她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手背上,抬手一摸,居然是自己的眼泪。

她愣住了。

她哭了?她为什么……会哭?

就在这时,一双黑金靴子缓缓走近。

云殊抬头,看见谢无妄站在她面前,浑身都带着怒气。

“你刚刚……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