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开口(1 / 1)

无微峰 萤烛灯火 2094 字 1个月前

雁归则是寻找数个亦庄,好不容易,才找到死因明确,已经结案,将要送到漏泽园安葬的两具人尸。他担心会有差错,特意寻了一男一女,一个喝醉失足落水而亡,另一个在山中被妖兽袭击死去。马不停蹄安排马车运到了玉龙山下,自己趁夜,用风卷拖着上了山。

柳诗诗打道回府的时候,雁归刚到洞府门口。

两人在梧桐树前碰了个正着。

柳诗诗立刻派织机去通知柳行墨。接着让雁归把人尸放到丹房,又设下阵法,防止尸身腐烂和臭味四散。

这一切都当着小姑娘的面进行。她面露嫌恶,但到底没有说什么。

柳行墨来得快,收到织机的信,两日便孤身来到山顶石墙。

雁归带他走云路上了洞府。

“怎么不走天梯?”柳行墨好奇问道。

“为何要走天梯?”

“听闻玉龙山天梯有助修为长进。”

去执念,也算是有助……吧?

“你要想走,事了随便走。但丑话说在前面,若是死了,可别怪我没提醒。”

雁归在前带着路,柳行墨听完,没再继续问。

到了洞府,柳诗诗才将风起雨落的事情同他讲了一遍。

“寒阴木呢?”柳行墨皱着眉头,一脸的没有把握。

“不用寒阴木。小仙姑!”

柳诗诗一喊,青烟带着小姑娘从云海中探出身型:

“娘子有吩咐?”

青烟提着小姑娘越过窗户进了屋子。

“小仙姑,我这两只虎霸需要解咒,待会儿且帮我保存一下它们的魂魄,如何?”

小姑娘打量一番趴在屋子角落的风起雨落,又看了一眼柳行墨。

“行,权当报答你收留我的恩情。”

柳行墨伸开手掌,里面满是汗迹。只被她看一眼,竟然如此令人紧张。

他凑到柳诗诗边上问道:

“这小姑娘是何人?修为竟然在我们之上?!”

“不该问的别问。”

柳诗诗不置可否:

“准备吧。”

柳行墨将带来的东西一样样摆好。

柳诗诗将阵法解了,雁归帮忙把人尸推到厅堂。

小姑娘站在一边坐在椅子上晃着腿,看着他们忙里忙外。

风起雨落乖乖蹲坐在地。

“你确定按照飞冒的方法,能……”

柳行墨有些不确定。

“应当是一种方式,且安心。”

闻言柳行墨深呼一口气,稳住心神,将注意力全放在解术上。

按照上次的做法,他行云流水掐诀念咒,柳诗诗适时递上装在玉瓶里的血液。

随着术法进行,柳行墨对着风起雨落一点,柳诗诗对着小姑娘一点头。

小姑娘立刻跳下凳子,手指随意画了个圈,两团光点浮在她手中。

柳行墨继续施法,伸手用力隔空一抓,风起雨落口中吐出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液体,他眼疾手快操纵术法托着黑色液体甩到两具人尸身上。

下一刻,小姑娘伸指一弹,两团光点回到各自的躯体内。

柳诗诗看着那黑色的液球没入尸体,没入不见。

柳行墨又连接掐诀对着风起雨落做起手势,最后,他散去功法。

“我能做的已经做完了。”

他擦擦额头的薄汗,收拾起桌上的东西来。

“且在这里留几日。”柳诗诗建议道。

“娘子不说,我也会。虽然不知道为何需要用到这样的方式,若是有效,也可当作经验积累。”

柳诗诗吩咐兰挽,在厅堂内给他留出暂时居住的位置,与如云作伴。

风起雨落虽然已经恢复了呼吸,却迟迟没有醒来。

守了一日,次日清晨,兰挽来禀告:

“他们醒了。”

柳诗诗来到厅堂之时,风起雨落已经化为人形站在一边。她放出神识,再次检查一番,尤其兽丹之处再三仔细观看——逐渐恢复成妖兽的形态。

她顿时放了心。

“果然有效。”

小姑娘追着兰挽在厨房里继续大呼小叫:

“这个不要!那个也不要!”

柳诗诗看着雁归和等待吩咐的如云道:

“先让风起雨落休养几日。再做打算。”

接下来的时间,柳行墨每日检查风起雨落的状态,如何检查,柳诗诗并不了解,也许是卧龙山独特的尸兽之术。她自己也每日查看兽丹是否恢复。

随着他二人状态逐渐稳定下来,柳诗诗也观察着小姑娘的状态。

她每日除了缠着兰挽和青烟,云海里戏耍,厨房里撺掇,似乎渐渐也不吵着要见天凤。

一日,柳行墨再一次检查过风起雨落,开始请辞:

“如今看不出有什么别的问题。我在这里的事已尽。不日就要回卧龙山。”

柳诗诗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她拉过雁归,偷偷问道:

“小仙姑的事情……你说还是我说?这几日我瞧着她情绪平稳许多,我们也不可能一直呆在洞府。若是要出门,就得安排好她。”

雁归摸了摸下巴:

“诗诗若不愿意,可以我来开口。”

两人商议一番,吃过晚饭以后,对着小姑娘招招手。

“出门散散步?”

小姑娘蹦蹦跳跳跟上二人的步伐,出了洞府。柳诗诗踏上云路,三人如同一家三口般散步。

“已经走了一段了,有什么事直说吧。”

小姑娘叉着腰停在半路上。

柳诗诗斟酌了几番,才缓缓开口道:

“你……恐怕是被人救出上界的。”

“你什么意思?”

雁归接话道:

“天凤已经陨落。你出现在卧龙山——就是我们发现你在凡间的地方,恐怕是她身边的仙娥,将你私自投入下界。”

“不可能!”

小姑娘满脸怒气:“你们骗我!”

柳诗诗只好将从白星那里得到的消息,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小姑娘蹲在地上,一语不发。

柳诗诗扯扯雁归的袖子,他叹了口气,走上前轻轻抚摸小姑娘的头。

“难过的话就哭出来。”

“有什么好哭的?”

小姑娘扬起脸,满脸的严肃。“怎可能产子就会陨落?!这明明是中了计!被人设了局!我知道你们不信。但那孩子,我要一见!沉睡之前,她还未有身孕,这里面,定然有内情!”

“沉睡?”柳诗诗意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