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犯我妹者现在(1 / 1)

「轰——!」

「轰——!」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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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雷声。

那是几百只覆着铁甲的战靴,同时踏在太极殿外汉白玉地砖上的声音。

整齐划一,沉重如山。

每一步落下,仿佛连这座巍峨的大殿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执失思力手中的弯刀距离李承乾的头顶只有不到三寸,那凌厉的刀风甚至吹乱了李承乾额前的碎发。

但他砍不下去了。

因为一只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得让人牙酸。

「啊——!!!」

执失思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弯刀「哐当」落地。

他惊恐地抬起头。

挡在李承乾面前的,是一座铁塔般的汉子。

身长八尺,背脊挺得像杆标枪,手里提着一杆沥泉枪,目光坚毅得仿佛能洞穿金石。

岳飞!

而在大殿门口,黑色的洪流汹涌而入。

那是八百名身披重型步人甲丶背负神臂弓的背嵬军!

他们不像大雪龙骑那般张扬,他们沉稳丶厚重,就像是一堵堵移动的钢铁城墙,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填满了大殿的每一寸空间。

「护驾!护驾!」

那些原本还想拔刀反抗的突厥护卫,甚至还没来得及把刀抽出来,就被这群钢铁怪物直接撞飞了出去。

「砰!砰!砰!」

几声闷响过后,十几个突厥精锐像死狗一样被按在地上,冰冷的横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稍微一动,就是血溅五步。

碾压。

彻头彻尾的碾压。

在这支武装到牙齿的重步兵面前,突厥人那引以为傲的勇武,简直就像是个笑话。

「末将岳飞,救驾来迟,请殿下恕罪!」

岳飞单手提着还在惨叫的执失思力,转身对着李承乾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锺。

李世民提着剑僵在半路,看着这支突然冒出来的神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甲胄的制式……这恐怖的纪律性……

又是这逆子的私房钱?!

他这私房钱到底还能买多少东西?!

「不迟,刚刚好。」

李承乾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绕过岳飞,走到那个已经被捏碎了手腕丶痛得满脸冷汗的执失思力面前。

此时的突厥使者,哪里还有刚才半点嚣张的气焰?

他看着周围那些面无表情的铁甲士兵,看着那个如神魔般的岳飞,眼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你……你们……」

执失思力颤抖着嘴唇,「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我是使者!你们不能……」

「使者?」

李承乾嗤笑一声,抬起脚,那只千层底的朝靴,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执失思力那张满是胡茬的脸上。

用力,碾压。

「在我的地盘上,我说你是使者,你才是。我说你是垃圾,你就是坨屎。」

李承乾弯下腰,盯着执失思力的眼睛,声音轻柔,却让人毛骨悚然。

「刚才不是挺横吗?不是要踏平长安吗?不是要娶我妹妹吗?」

「来,再叫唤两声给本宫听听?」

执失思力被踩得脸骨生疼,嘴里全是血腥味,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感觉到了。

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娃娃,是真的想杀了他。

而且,是真的敢杀了他!

李承乾缓缓直起腰,目光扫视全场。

那些原本还想着劝和的大臣们,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噤若寒蝉。

他们看着被踩在脚下的突厥使者,看着满殿杀气腾腾的背嵬军,只觉得后背发凉。

「都给我听好了。」

李承乾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稚嫩,却霸气侧漏。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麽狗屁可汗。」

「我大唐的公主,不和亲!不纳贡!不赔款!不割地!」

「想要和平?可以,拿命来换!」

他脚下猛地用力,踩得执失思力又是一声惨叫。

「还有,记住本宫这句话,刻在你们的脑子里,刻在你们的骨头上!」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崩出来的惊雷:

「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犯我妹者,现在就死!」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狠狠扎进了在场每一个大唐男儿的心里。

虽然「强汉」这个词用得有点穿越,但这并不妨碍那种血脉喷张的豪情。

尉迟恭激动得脸都紫了,握着拳头想吼两嗓子,却发现喉咙哽咽。

这才是大唐!

这才是我们要的大唐啊!

李世民站在高台上,看着那个踩着敌人丶指点江山的儿子,手中的天子剑缓缓归鞘。

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欣慰,还有一种深深的自豪。

这逆子虽然平时混蛋了点,但关键时刻,是真给老李家涨脸啊!

比他这个还要顾虑大局的皇帝,强多了!

「滚!」

李承乾一脚将执失思力踢飞出去,像是踢开一袋垃圾。

「岳飞,让人把这帮废物扔出去。告诉守门的,以后再放这种不乾不净的东西进来,我就把他们的腿打断。」

「诺!」

岳飞大手一挥,背嵬军像拖死狗一样,拖着那群突厥人往外走。

大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是这安静中,透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抑。

危机解除了。

突厥人被打脸了。

但事情,还没完。

李承乾没有回他的监国宝座,也没有去跟李世民邀功。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刚刚才稍微平复了一点的眸子,此刻又蒙上了一层冰霜。

他的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落在了文官队列的前排。

落在了那个刚才哭得最惨丶喊着要嫁公主换和平的宰相萧瑀身上。

以及,他身后那群主和派的大臣们。

「刚才……」

李承乾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个灿烂得有些渗人的微笑,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朝着他们一步步走去。

「是谁说要牺牲我妹妹,来换什麽狗屁太平的?」

「是你吗?萧大人?」

萧瑀浑身一颤,看着逼近的李承乾,看着他身后那还没散去的背嵬军,两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殿……殿下……」

「别跪啊,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大义凛然的。」

李承乾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视线与他齐平。

「来,站起来。」

「本宫最近学了一套松骨的手法,正愁没地方练练手。」

「既然你们骨头这麽软,跪久了肯定不舒服吧?」

「我帮你们……正丶正丶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