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血洗长安夜,世家门阀的人头滚滚(1 / 1)

「砰——!」

一声巨响,甘露殿沉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守门的太监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呵斥是谁这麽大胆,就看到一个浑身散发着血腥味的小小身影,逆着月光走了进来。

李世民刚刚躺下,还没睡着,就被这声巨响惊得从龙榻上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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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他下意识地摸向枕边的佩剑,厉声喝道,「外面的人都死光了吗?!」

「父皇,别激动,是我。」

李承乾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手里拿着一张还沾着血手印的宣纸,慢悠悠地走到龙榻前,随手扔在了李世民的面前。

「儿臣刚处理完几只想进东宫偷东西的老鼠,顺便审了审,审出点有意思的东西,特来跟父皇分享一下。」

李世民皱着眉,拿起那张纸。

借着昏暗的烛光,他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那是一份名单。

一份用鲜血和恐惧写成的……灭门名单。

崔氏丶卢氏丶王氏丶郑氏……

一个个熟悉又刺眼的姓氏,如同毒蛇一般盘踞在纸上。而在每个姓氏的后面,都详细罗列了参与此次刺杀行动的人员丶出资数目,以及……他们藏匿在长安城内的秘密据点。

「刺杀……太子?」

李世民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李承乾,声音都在颤抖:「你……你受伤了没?」

虽然这逆子平时气人,但终究是他的嫡长子,是他的心头肉!

「我?」

李承乾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乾净得连个褶子都没有的锦袍,「父皇,您觉得就凭那帮土鸡瓦狗,能伤到儿臣一根头发?」

李世民这才松了口气,但紧接着,一股滔天的怒火就轰然爆发,瞬间点燃了他那双龙目。

「好!好得很!」

李世民猛地将那份名单拍在桌子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朕一再容忍,一再退让,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他们的变本加厉!」

「经济上搞不过,就想直接掀桌子杀人?」

「断朕的粮,断朕的盐,现在还想断朕的根?」

「这群国贼!这群蛀虫!」

李世民彻底被激怒了。

如果说之前,他还对这些传承千年的世家门阀抱有一丝幻想,顾忌着他们那盘根错节的影响力。

那麽此刻,所有的顾忌都被这一场赤裸裸的刺杀给撕得粉碎。

刺杀储君!

这在大唐,是等同于谋反的滔天大罪!是绝对不可饶恕的死罪!

「传朕旨意!」

李世民的声音冰冷得像是腊月的寒风,在空旷的甘露殿内回荡。

「命秦琼丶尉迟恭丶程咬金,立刻调动玄甲军,封锁长安十三门!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命青龙,率领锦衣卫,按图索骥!」

李世民指着桌上那份血淋淋的名单,眼中杀机毕露,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句足以让长安血流成河的命令。

「名单上的人,无论官职高低,无论男女老幼……」

「凡是参与者,一个不留!」

「杀!」

……

这一夜,长安无眠。

无数百姓从睡梦中被惊醒,他们趴在窗户缝里,惊恐地看着窗外。

原本寂静的街道上,火把汇聚成了一条条火龙。

身披重甲丶手持陌刀的玄甲军封锁了所有的街口,那冰冷的铁甲在火光下泛着森然的寒光。

紧接着,一队队身穿飞鱼服丶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勾魂使者,手持着一份份名单,沉默而高效地踹开了一座又一座豪门大宅的大门。

「砰——!」

崔家的大门被撞得粉碎。

「锦衣卫办事,闲人回避!」

沈炼提着还在滴血的绣春刀,一脚踹开那个瑟瑟发抖的家丁,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崔家家主崔民干,在哪?」

「我……我在这……」

崔民干穿着一身睡袍,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拖了出来,浑身的肥肉都在抖。

「沈……沈千户,有话好说,是不是有什麽误会?」

「误会?」

沈炼冷笑一声,将那份血淋淋的供词甩在他脸上,「策划刺杀太子,这也是误会?」

崔民干看到供词上那熟悉的血手印,瞬间面如死灰。

「不……不是我……」

「拖出去。」

沈炼懒得听他废话,挥了挥手。

「不!你们不能抓我!我是博陵崔氏的家主!你们……」

凄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同样的一幕,在卢家丶在王家丶在郑家……在长安城内数十个与五姓七望有牵连的府邸中同时上演。

往日里那些高高在上丶视人命如草芥的世家老爷们,此刻像是一条条待宰的肥猪,被人从被窝里拖出来。

没有审判,没有辩解。

只有冰冷的绣春刀,和冲天的血光。

「噗嗤——!」

朱雀大街的街口,刽子手手起刀落,一颗颗曾经不可一世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里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与不甘。

血水汇聚成溪,顺着青石板路缓缓流淌,将这座繁华的帝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猩红。

天亮了。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洒在长安城那高大的城墙上时,持续了一夜的喊杀声终于渐渐平息。

早起上朝的官员们走出家门,看到眼前的一幕,全都吓得腿肚子发软。

街道上,到处都是巡逻的玄甲军。

往日里那些不可一世的世家府邸,此刻大门洞开,门口挂着几具还在滴血的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这就是帝王之怒。

这就是储君之威。

一夜之间,传承了数百年的五姓七望,在长安城的根基,被连根拔起,鸡犬不留。

甘露殿内。

李世民一夜未眠,双眼布满了血丝,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看着窗外那染血的晨曦,心中那股被世家压抑了许久的恶气,终于彻底吐了出来。

爽!

前所未有的爽!

就在这时,王德迈着小碎步,脸上带着一种极其古怪的表情,走了进来。

「陛下,各家的清算……结束了。」

「嗯。」李世民点了点头,随口问道,「抄出了多少东西?」

「这个……」

王德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陛下,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李世民皱了皱眉,站起身,走出了甘露殿。

当他来到太极殿前的广场时,整个人瞬间石化。

只见那宽阔的广场上,此刻已经堆满了东西。

金山。

银山。

还有一箱箱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珠宝玉器丶古玩字画丶田契地契……

那数量之多,几乎要把整个广场给堆满了。

阳光洒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晃得李世民头晕眼花。

「这……这都是?」李世民的声音都在颤抖。

戴胄从一座金山后面爬了出来,手里拿着个算盘,因为算得太快,手指都磨破了皮,但他浑然不觉,脸上挂着一种疯癫的狂喜。

「陛下!发了!咱们发了啊!」

戴胄哭着喊道,「光是……光是崔家一个地窖里的现银,就比咱们国库十年的税收还要多啊!」

「陛下!这回您别说封禅了,您就是想把泰山买下来,都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