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李世民首秀!一炮轰开焉耆大门(1 / 1)

「呲呲呲——」

橘红色的火花顺着引信快速游走,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燃烧声。

李世民刚把火把怼上去,整个人就像只偷了腥的敏捷老猫,猛地往后倒窜出两大步。

他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嘴巴张得老大,一双龙眼死死盯着那黑洞洞的炮口。

旁边负责装弹的墨矩和一众炮兵,早就熟练地抱头蹲防了。

「陛下张嘴!别咬着舌头!」

墨矩还不忘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句。

下一秒。

天地失色,万物噤声。

「轰!轰!轰!」

十声宛如远古雷神狂怒的咆哮,同时在冰冷的戈壁大地上炸响!

那震天动地的音爆声瞬间撕裂了空气。

十头重达数千斤的生铁巨兽,在恐怖的火药反推力下,猛地向后疯狂倒退。

沉重的生铁炮轮在冻得梆硬的泥土上,生生犁出了十道半尺多深的深深沟壑。

李世民哪怕早有准备,依然被这近距离的毁天灭地之威震得耳膜发痛。

他甚至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大地像是被人狠狠踹了一脚,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胸腔里的气血一阵翻涌,小腿肚子都在发麻。

但这不仅没有让他害怕,反而点燃了他骨子里那极其好战的狂热。

「过瘾!太他娘的过瘾了!」

李世民放下双手,脸颊潮红,指着远处升腾而起的硝烟放肆大笑。

而此时,三里之外的焉耆国城头上。

焉耆国王突骑施正大大咧咧地瘫坐在铺满名贵羊毛毯的太师椅上。

他手里端着一只金丝琉璃盏,正悠哉游哉地吹着西域咸奶茶上的浮沫。

刚才大唐阵地上传来的动静他没看清,只看到了一排极其突兀的火光。

「大王您看!那帮汉人那边冒白烟了!」

旁边一个贼眉鼠眼的大臣指着远处,满脸都是嘲弄的笑意。

「他们这是还没开打,就准备生火做饭了吧?」

突骑施闻言,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将琉璃盏凑到嘴边。

「汉人的军队就是娇气,大老远跑来还得先烧水煮茶。」

他极其自信地拍了拍脚下那厚实的夯土城砖。

「咱们可是把城门都用铁水给彻底浇死了,这叫铜墙铁壁!」

「别说是他们拿大树桩子来撞,就算是神仙下凡,也休想跨进我焉耆城半步!」

突骑施的话音刚落,脸上得意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

一阵极其尖锐丶极其凄厉的呼啸声,突然从高天之上狠狠撕裂下来!

那声音根本不像是人间的动静。

更像是死神挥舞镰刀时划破空气的尖啸。

「什麽声音?」

突骑施下意识地抬起头,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只见灰蒙蒙的天际尽头,十个橘红色的恐怖火球,正带着长长的黑色尾焰,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恐怖速度,朝着他的脸狠狠砸了下来!

没有反应的时间,更来不及发出半声惨叫。

「轰隆——!!!」

一枚装满高纯度烈性黑火药的开花弹,精准无比地砸在了那扇被铁水糊死的城门正中心。

突骑施引以为傲的「铁水封门」,在跨时代的工业爆破力量面前,脆弱得简直就像个笑话。

 狂暴的高温和恐怖的冲击波在城门洞里瞬间炸开。

那厚重的包铁木门,连同那些浇铸在缝隙里的铁水,在千分之一秒内被彻底撕碎!

成千上万块锋利且烧得通红的碎铁片,化作一场死神级别的金属风暴。

它们以破甲之势,向着城门后方严阵以待的焉耆守军呈扇形疯狂激射。

「啊!!!」

残肢断臂伴随着血雨冲天而起。

靠近城门的几百名守军就像是被无形的巨镰拦腰斩断,成片成片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这,还仅仅只是第一发炮弹。

紧随其后的九发开花弹,犹如陨石坠地,无情地砸在了焉耆国那低矮的土夯城墙上。

内部爆破的威力,直接从结构最深处瓦解了这座城池的防御。

大块大块的夯土在爆炸中分崩离析。

那历经了几十年风沙侵蚀的城墙,在大唐钢铁与火药的绝对碾压下,瞬间化作漫天飞舞的黄土齑粉!

「哗啦啦——」

地动山摇之间,长达几十丈的城墙如同沙雕一般轰然垮塌。

剧烈的震动顺着墙体一路向上蔓延。

城楼之上。

突骑施手里的金丝琉璃盏「砰」的一声被震得粉碎。

滚烫的西域咸奶茶泼了他一脸,烫得他连皮都红了。

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因为他脚下的城墙底座,已经被彻彻底底地掏空了。

在极度惊恐的失重感中,突骑施连人带那张名贵的太师椅,直接大头朝下栽了下去!

周围的几个大臣手舞足蹈地在半空中胡乱抓挠,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风声在耳边疯狂呼啸,漫天的黄土灌进了他的口鼻。

在这极速下坠的半空中,突骑施的脑子里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

他呆滞地看着下方越来越近的废墟残骸。

他实在想不明白。

大唐军队连一根云梯都没架,连一个步卒都没派。

隔着三里地,那些黑乎乎的铁管子里,到底喷出了个啥玩意儿?

怎麽好端端的城墙,说没就没了?!

而在城墙崩塌的巨响传回唐军阵地时。

李世民兴奋得像个老顽童一样,把手里的火把一扔,仰天大笑。

「痛快!太痛快了!」

他转头看向舒舒服服躺在食铁兽步辇里的李承乾,满脸都是求表扬的得意。

「承乾!你看到没!」

「朕刚才亲自点的那一炮,不仅轰开了门,还直接把那焉耆国王给送上天了!」

李承乾揉了揉被震得嗡嗡作响的耳朵,无奈地打了个哈欠。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远处的城墙废墟。

「父皇,送他上天是没错。」

「不过您这准头稍微差了点意思,没给他摔死,那老小子还在土堆里扑腾喘气呢。」

李承乾懒洋洋地转过头,看向一旁早就饥渴难耐的霍去病。

「霍去病。」

「末将在!」年轻的冠军侯猛地一抖手中的梅花枪。

「带着大雪龙骑去把那老小子给孤捞出来。」

李承乾抓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腹黑与戏谑。

「去问问他,大唐的铁球,砸人到底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