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天皇?这称呼犯忌讳,废了当村(1 / 1)

「村……村长?!」

刚刚被一盆凉水泼醒的舒明天皇,听到这两个字,一双绿豆眼瞪得如同铜铃,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虽然被大唐那极其恐怖的火炮吓破了胆。

但这并不代表他愿意舍弃那份刻在骨子里的丶对自身血统极其盲目的虚妄骄傲。

「八嘎!士可杀不可辱!」

舒明天皇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跳了起来。

他指着李承乾,那张因为惊恐和愤怒而扭曲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极其病态的狂热。

「我大和国的天皇,乃是高天原上天照大神的嫡系子孙!」

「我们的血脉中流淌着极其尊贵的神力!你们这些凡人,怎敢用如此极其卑劣的称呼来亵渎神明?!」

「天照大神会降下神罚,将你们这些大唐的入侵者全部烧成灰烬的!」

看着这个还在做着神国美梦的矮小老头。

李承乾连一秒钟的耐心都欠奉。

他极其随意地抬起右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凌厉的弧线。

「啪!」

一声极其清脆丶甚至带着几分残忍回音的响亮耳光,在大殿内骤然炸响。

这一巴掌的力道极大。

直接将舒明天皇那顶极其滑稽的高帽子扇飞了出去。

他整个人如同一个极其破烂的麻袋般,在半空中转了两个圈,然后极其狼狈地重重摔在那铺着榻榻米的地板上。

「噗——!」

舒明天皇一口鲜血喷出,里面还夹杂着两颗极其泛黄的后槽牙。

「神罚?」

李承乾甩了甩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微微发红的手掌,极其嫌弃地掏出一块白丝帕擦了擦。

他缓步走到那个被打得极其发懵丶正趴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天皇」面前。

李承乾微微俯下身,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极其冰冷丶极其蔑视物理真理的刺骨寒芒。

「孤今天就给你上一课。」

「在这世上,没有任何神明能挡得住大唐的开花弹。」

「如果有,那就说明你们口中的神明,护甲还不够厚。」

李承乾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一股极其不容置疑的帝国霸权。

「天照大神要是真的存在,你让他现在就极其灵验地跳出来,接孤的神机营一轮齐射试试?」

舒明天皇捂着极其肿胀的脸颊,彻底被李承乾这番极其大逆不道丶却又极其现实的物理学宣言给打崩溃了。

他那双极其惊恐的眼睛里,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反抗的光芒。

「笔墨伺候。」

李承乾打了个响指,极其恶趣味地笑了起来。

旁边的鸿胪寺官员极其迅速地铺开一张上好的大唐宣纸。

李承乾甚至连大印都懒得用。

他极其随意地拿起毛笔,在那张宣纸上,极其龙飞凤舞丶极其潦草地写下了几个大字。

【大唐日本省飞鸟村村长委任状】。

「老徐,按着他的手,给孤画个押。」

徐骁如同一个极其冷酷的机器,上前极其粗暴地抓住舒明天皇的手指。

在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声中。

徐骁极其残忍地用刀尖划破了舒明的手指,强行将他那极其颤抖的指纹,死死地按在了那张极其侮辱人的委任状上。

「恭喜你,村长阁下。」

李承乾极其满意地拿起那张带着血迹的委任状,在舒明天皇极其绝望的目光中晃了晃。

「从今天起,你唯一的极其神圣的职责,就是每个月按时丶保质保量地,把这岛上挖出来的白银,极其恭敬地送到大唐驻扎在石见山的兵营里。」

「要是极其不幸地少了一两……」

李承乾极其冰冷地瞥了一眼旁边早就吓得尿裤子的苏我入鹿等权臣。

「孤就极其公平地,从你们这些村干部的身上,极其平均地割下等重的肉来抵债。」

随着这道极其冷血的任命。

扶桑这个在这个时代还极其落后丶却在未来极其罪恶的岛国,其命运的轨迹被李承乾极其粗暴丶极其彻底地踩断了。

三千名装备极其精良的大唐神机营火枪手,极其强势地接管了石见银山和极其重要的港口。

一套极其严密丶极其反人类的高压矿区看守制度被极其迅速地建立起来。

整个扶桑岛,瞬间沦为大唐那台极其庞大丶极其贪婪的战争经济机器的专属提款机。

一个月后。

九州岛西海岸的港口。

海风依旧凛冽,但此刻的海面上,却呈现出一种极其壮观丶极其震撼人心的画面。

三十艘犹如钢铁山岳般的大明宝船,正极其吃力丶甚至可以说是极其缓慢地在海浪中起伏。

因为它们此刻的吃水线,已经达到了极其危险丶极其恐怖的极限!

船舱里。

没有极其名贵的香料,也没有极其奢华的丝绸。

有的,只是一箱极其沉重丶极其耀眼的提纯银砖,以及极其堆积如山的优质原银矿石!

「殿下!所有的底舱已经极其满载了!甚至连甲板上都极其危险地堆满了银锭!」

郑和站在旗舰的艏楼上,极其兴奋丶甚至带着几分极其狂热的颤音向李承乾汇报。

「这等极其骇人的财富,若是放在以前,那是极其不可想像的神话啊!」

李承乾站在船头,看着那极其壮观丶极其刺眼的银色海洋。

他那张向来慵懒的脸上,也忍不住浮现出一抹极其灿烂丶极其腹黑的资本家笑容。

「成百上千吨的白银啊……」

李承乾极其满意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已经闻到了那极其迷人的金钱味道。

他转过头,看向遥远的西方,那个极其繁华丶极其强盛的大唐帝国的心脏。

「起航吧。」

「孤倒是极其期待。」

「当戴胄那老头子看到这么多银子极其突然地砸在面前时。」

「他那极其脆弱的小心脏,会不会被这泼天的富贵,极其乾脆地给吓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