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四月二十八日，克利夫兰。

速贷中心球馆的穹顶下，第三面冠军旗帜还在风中安静地垂着。东部决赛即将开始，骑士队连续第四年闯入东部决赛，对手是印第安纳步行者。这支球队是骑士队的老对手了——2013年东决，骑士4-2淘汰了步行者；2014年东决，骑士4-1绅士横扫；2015年，步行者在首轮就被淘汰了，没遇到骑士。今年他们卷土重来，首轮4-2淘汰猛龙，次轮4-3抢七击败凯尔特人。他们的核心是保罗·乔治——攻防一体的超级巨星，本赛季场均23.1分、7.0篮板、4.1助攻。他们的内线是罗伊·希伯特——曾经的“黑姚明”，虽然状态下滑，但护框能力还在。他们的锋线是兰斯·史蒂芬森——全联盟最令人头疼的球员，不是因为他强，是因为他太诡异了。他的垃圾话、他的小动作、他的“吹气”防守，让每一个对手都恨不得把他摁在地板上。

“叮——东决前瞻。对手：印第安纳步行者。核心球员：保罗·乔治（攻防一体）、罗伊·希伯特（护框）、兰斯·史蒂芬森（垃圾话）。系统评价：步行者是一支防守凶悍、充满垃圾话的球队。他们不怕骑士，因为他们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宿主：我会让他们失去更多的。系统：系统知道。”

客队更衣室里，乔治坐在自己的柜子前，系鞋带。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心里有一团火。2013年东决，他在吴道面前场均只有19.5分，被防得毫无脾气。2014年东决，他场均22.3分，但步行者被4-1绅士横扫。今年，他不想再输了。史蒂芬森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保罗，你紧张吗？”“不紧张。”“你骗人。”乔治没有否认，他的心里确实没有底——吴道的防守让他每一次投篮都像背着沙袋。但他不会放弃。

希伯特坐在角落里，膝盖上敷着冰袋，没有说话。他的状态下滑严重，本赛季场均只有5.9分、4.9篮板，但他依然是步行者内线最后的屏障。他的身高218公分，臂展226公分，只要站在篮下，就会让对手不敢轻易突破。

“叮——步行者赛前。系统评价：步行者队不怕骑士，因为他们已经有三年没赢了，再输一次也无所谓。但乔治不一样，他不想再输了。宿主：他会拼的。系统：系统知道。”

主队更衣室里，骑士队的气氛很放松。欧文在哼歌，史密斯在刷社交媒体，汤普森在看比赛录像，维金斯在系鞋带——这是他的第一次东部决赛。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手里拿着保温杯。他看完了步行者的比赛录像——乔治的中距离、希伯特的护框、史蒂芬森的垃圾话。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欧文走过来：“你笑什么？”“在想史蒂芬森。”“他有什么好想的？”“他会吹气。”“吹气？”“对。他会对着对手的耳朵吹气。”欧文愣住了：“他疯了？”“他没疯。他只是想让你分心。”“你会分心吗？”“不会。”“为什么？”“因为他吹气的时候，我会在他头上得分。”欧文笑了。

“叮——赛前。系统评价：史蒂芬森的吹气防守是NBA最着名的垃圾话之一，他曾经对詹姆斯吹过气，对韦德吹过气，对杜兰特吹过气。今晚，他会对吴道吹气。宿主：他吹他的，我投我的。系统：系统知道。”

赛前热身，两队球员在场上各自投篮。史蒂芬森走到吴道面前，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米。史蒂芬森看着吴道，吴道也看着他。史蒂芬森突然凑近，对着吴道的耳朵，吹了一口气。不是轻轻的吹，是用力地吹，像在吹一支不存在的蜡烛。全场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他们。吴道没有躲，没有皱眉，没有后退。他转过头，看着史蒂芬森，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是没刷牙吗？”

全场爆笑。欧文笑弯了腰，史密斯笑得蹲在地上，汤普森依然面无表情但嘴角上扬了两毫米，瓦莱乔举着手机录像，手在抖。史蒂芬森愣住了。他对着詹姆斯吹过气，詹姆斯皱眉了；对着韦德吹过气，韦德推了他一把；对着杜兰特吹过气，杜兰特骂了他一句。但吴道没有生气，没有推人，没有骂人，他只是说了一句——“你是没刷牙吗？”史蒂芬森的脸红了。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尴尬。他感觉自己的垃圾话被吴道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叮——吹气事件。系统评价：史蒂芬森对吴道吹气，吴道回了一句“你是没刷牙吗”，全场爆笑。这是NBA历史上最经典的垃圾话回应之一。宿主：他会继续吹的。系统：系统知道。”

乔治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他没有笑，但他心里在笑。史蒂芬森的吹气是步行者的标志性战术——激怒对手，让对手失去冷静。但吴道没有失去冷静，反而让史蒂芬森失去了冷静。乔治走到史蒂芬森面前：“兰斯，别玩了。他不会被你激怒的。”史蒂芬森点了点头：“我知道。他比詹姆斯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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