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助兴的(1 / 1)

第451章助兴的(第1/2页)

弘历脸上的笑意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他都同青樱说好了,今晚从宫里回来以后,便去她院中一同赏月,俩人借着中秋,办个小宴,好好诉一诉衷肠。

再顺道,补上那错过的洞房花烛夜。

可看着面前的福晋,他又说不出口。

初一、十五宿在嫡福晋正院,是皇室与宗亲府邸里心照不宣的规矩,尤其今日还是中秋,宫中也才办过家宴,皇阿玛又特意赏了东西给嫡福晋。

……且他才说过从此要和福晋好好过日子的话。

言犹在耳,这时拒绝,不止是在打福晋的脸,也是在打自己的脸。

弘历脸上的神情一时变幻不定。

若弗眯着眼睛看他,男人露出这种神色,心里八成是憋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安排。

弘历感受到福晋不悦的目光,心里飞快权衡一番,最终正色道:“今日是十五,本王自然宿在正院。”

若弗心里嗤笑一声,知道他这是权衡利弊好了,却也没多说什么。

管他为什么留下,留下就行。

她满意地重新靠回软枕。

马车一路驶回王府。

回院以后,若弗先去沐浴更衣。

弘历站在外间,听着净房方向隐约传来的水声,左右看了看,忽然拉着王钦,鬼鬼祟祟来到屋外廊下角落。

见四周无人,弘历愈发压低了声音道:“你去青樱那里说一声,就说本王今日……”

弘历顿住。

王钦低着头,恭恭敬敬等了半晌,脖子都快酸了,也没听到下文。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问:“王爷今日怎么了?”

弘历抬眼瞪他:“还要本王教你?什么理由自己想!”

王钦心里顿时叫苦。

弘历自认是个宽厚待下的主子,见状沉吟片刻:“实在不成,便说本王身子有些不适。”

王钦下意识接了一句:“还是腰上不适?”

空气骤然安静。

弘历缓缓转头,月光之下,一张脸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王钦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扑通一声跪下:“奴才该死!”

“滚!”

弘历额角青筋直跳:“自己想个合适的说辞!若办不好,你今夜便不用回来了!”

王钦连滚带爬地跑了。

——

弘历回到房中时,若弗已经沐浴完毕。

她换了一身淡粉色寝衣,正坐在镜前由着沉光为她抹上香膏。

弘历脚步微微一顿。

来都来了。

今夜原就该宿在正院,再说了,福晋这样抓着规矩不肯放,说到底,也还是因为在意他。

若半点不把他放在心里,又何必非要问他今夜住在哪里?

弘历这样一想,心里渐渐舒坦起来。

他走到若弗身边,一点若有若无的甜味,混在沐浴后的水汽里,温温软软地漫了过来,他心中不由得一动,随口问道:“屋里熏的什么香?闻着倒不错。”

弘历装作漫不经心,又往前凑近了一些,双手也跟着搭上了她的肩上:“味道清甜,却不腻人,与寻常熏香不同。”

感受到那升起的些许暧昧,照影和沉光对视一眼,二人十分识趣地放下手中东西,带着一众小丫鬟退了出去。

门扇合上,屋中只剩下夫妻二人。

弘历久等不到若弗回应,以为她是害羞了,唇角微微扬起,正准备乘胜追击时,忽闻若弗平静开口:

“助兴用的。”

弘历动作一僵。

“什么?”

他不敢置信地问。

若弗转过身来,一脸坦荡:“增添闺房之乐的甜香,闻着能叫人少些拘谨,多些兴致,放心吧,东西找府医看过,不伤身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1章助兴的(第2/2页)

弘历的脸,一点点涨红。

“富察若弗!”

“又喊什么?”

若弗翻了白眼,不耐烦道:“多大点事!子嗣固然重要,可这过程我也不能太难受吧!”

弘历额角的青筋开始跳,这女人究竟知不知道羞的?

怎么什么话都能这样面不改色地说出口?

若弗却还在继续劝他:“而且新婚那一夜,不也证明这东西有些用处么?后头你学得比前头快多了。”

弘历深深吸了一口气。

忍了又忍。

到底还是没忍住。

他猛地伸手将人从椅子上拽起来,咬牙切齿地拖向床榻。

若弗十分配合地跟着走了两步,临了,还不忘补充一句:“不过今日还是要懂得适可而止,我明早还要早起,一次便够了,莫要再像上回一样没完没了。”

弘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好容易稳住,回过头看,死死地盯了她半晌。

忽然低头,一口咬上那张淬了毒似的嘴。

一起死吧!

——

同一轮明月之下,青樱院中的饭菜已经热了第三遍。

青樱仍旧坐在桌前,目光时不时落向门口。

阿箬却等得越来越焦躁,终于忍不住道:“主儿,要不先撤下去吧?”

青樱垂下眼:“再等等。”

阿箬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告诉她,方才王钦已经派人传了话,说王爷在宫中多饮了酒,又临时被公务绊住,身子有些不适,今夜不过来了。

那说辞漏洞百出。

可有一点十分清楚——

王爷今夜宿在正院,不可能再往这边来!

阿箬越想越替主子委屈。

中秋之前,王爷明明亲口答应了会过来,主儿也满心期待,还为此准备了整整一日。

结果嫡福晋还是将人抢走了。

欺人太甚!

——

与此同时,高晞月早已吃完高斌特意派人送来的两块月饼,洗漱以后钻进被子,睡得四仰八叉。

梦里,高斌又给她送来了整整十盒。

莲蓉的、枣泥的、五仁的、豆沙的,还有宫中才有的奶皮子月饼,堆得满桌都是,还特特给她寻来了一碗消食甜汤,说只要喝一口汤,便是将一桌子月饼都吃完了,也不会积食,腹痛。

乐得她差点没疯!

高晞月嘴角带笑,幸福地翻了个身。

什么王爷?

哪里有阿玛送的月饼实在?

——

第二日一早,弘历醒来时,若弗已经坐在妆台前梳妆了。

他心情很不错。

经过这些时日的休养,他的腰确实已经完全好了。

更重要的是,昨夜富察氏总算没有再像新婚那日一样,从头到尾嫌弃个不停。

他就说他行!

可一起身,他仍旧觉得不对劲……福晋总往他腰上看。

他更衣时,瞄了一眼。

他抬手系衣带时,她又从铜镜里瞄了一眼。

……

等若弗第六次看过来,弘历终于忍无可忍地转过身:“你看什么?”

若弗一脸无辜:“没看什么。”

弘历深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挺直腰背。

“本王好得很。”

“是是是。”

若弗敷衍地回答。

弘历的脸瞬间黑透,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下这口气,干脆转身便走。

他的背影刚刚消失,若弗脸上的从容也瞬间随之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