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吓尿了(1 / 1)

刘今安朝萧瑶偏了偏头:「塞车后座。」

两个小弟立刻把陈皮架起来往越野车拖。

陈皮双腿乱蹬,嘴里呜呜地喊:「你们干什么!不能这样!这是绑架!我报警!」

「报啊。」刘今安笑着替他把车门拉开,「你现在就报,我倒想看警员来了先抓谁。」

陈皮脸色难看彻底蔫了,身体也不在挣扎。

陈皮被扔进后座,刘今安跟着坐了进去,关上车门。

「萧瑶,开车。」刘今安说。

萧瑶踩油门,越野车直接掉头往市区方向开。

开出检查站的拥堵路段。

刘今安从旁边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到陈皮面前。

「喝点水。」刘今安语气温和,「一会儿有的聊,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耐心好,你慢慢说,说到我满意为止。」

陈皮哆嗦着接过水,根本没敢喝,拿在手里一直抖。

刘今安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看样子真睡着了。

车里没人说话。

萧瑶把音响打开,放了一首重金属摇滚。车拐上回城高速。

刘今安忽然睁开眼,从兜里摸出一把针刀,在手指间转了两圈。

陈皮哆嗦了一下。

「别紧张。」

刘今安把刀举到眼前看了看刀刃,他转过头,看着陈皮笑了。

「我这手艺,能雕好木头,雕人,应该也差不到哪去。」

陈皮只感觉裤裆一热,吓尿了。

一股尿骚味在车里散开。

萧瑶在前面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默默把四个车窗全按了下来。

「妈的,刘今安,我这车刚洗的内饰!」萧瑶骂了一句。

刘今安没搭理她,而是放下刀。

「这就吓尿了。」刘今安淡淡地开口,「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连你一根头发都不动。」

陈皮心里很胆怵:「您问!您随便问!」

「是谁指使你乾的?」刘今安睁开眼盯着他,「刘修远对吧?」

陈皮嘴唇哆嗦。

他脑子里全是刘修远半小时前在电话里说的话。

刘修远承诺会给他爸卡里打钱,足够家里人生活。

陈皮跟了刘修远八年,深知老板的行事作风狠辣。

只要他今天咬出刘修远,他一分钱都拿不到,他老婆和刚上幼儿园的儿子全得遭殃。

刘修远弄死他全家根本不费力气。

这要是招了,刘修远绝对不会放过他全家,一分钱也拿不到。

自己要是抗下来,大不了也就是个买凶杀人未遂,坐几年牢,但家里人能安然无事。

「没人让我干。」陈皮咬着牙,「是我自己要乾的。」

刘今安偏头看着他。

「你自己乾的?」

「对。」

「你想清楚再开口。」刘今安拿针刀在陈皮的脸上拍了拍。

「就是我自己乾的!」

陈皮梗着脖子,「刘今安,我看你不爽!你凭什么跑到江州来耀武扬威!你抢了刘总的风头,让刘总在公司里下不来台,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要弄死顾城,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刘今安笑出了声,他笑得停不下来,肩膀直抽抽。

萧瑶在前面冷笑出声:「你这条狗还挺护主,不过你这理由能不能编的像样点,你一个当助理的一个月顶天万把块钱,你拿一百万去替老板出气?你他妈抢银行了?」

陈皮死死咬着牙不出声。

刘今安止住笑,凑近陈皮。

「刘修远给了你多少安家费?」刘今安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钱是我从帐上挪的的!」陈皮强撑,「反正钱是我拿的,人是我雇的,全是我乾的!跟刘总没关系!」

「好,有骨气。」刘今安点点头。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陈皮的头发,往下一扯。

陈皮的脑袋重重撞在车玻璃上。

没等陈皮叫出声,刘今安手里的针刀直接刺了下去。

刀尖扎进陈皮的大腿根。

「啊!」陈皮惨叫。

陈皮惨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去捂大腿。

「闭嘴!」刘今安拔出刀,顺势往上一划。

陈皮手背上多了一条血口子。

他揪着陈皮的头发没松手,右手拿着针刀,在陈皮的眉骨上比划了一下。

「我这人有职业病,看到不平整的地方就想修一修。」刘今安自言自语。

他手腕一转,刀贴着陈皮的左边眉毛刮了下去。

连着眉毛和一层皮全被削了下来,掉在座椅上。

陈皮疼得浑身发抖,鲜血顺着眼角往下流。

但更让他恐惧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刘今安接下来要干什么。

刘今安一刀接着一刀。

他动作极快,每一刀都贴着头皮和脸颊。

不割破大血管,但把陈皮头顶的头发连根剔掉一半,右边眉毛也削了个乾净。

几分钟的功夫,陈皮头顶和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血丝。

「手感比金丝楠木差远了。」刘今安吹了吹刀刃上的头发。

他低头看着陈皮的大腿。

刚才那一刀扎得很深,血把裤子完全染红了。

刘今安又把针刀直接捅进陈皮大腿原本的伤口里,用力一搅。

陈皮发出惨叫,整个人在后座上疯狂打滚。

刘今安一脚踩在陈皮的膝盖上,把他固定在座位上。

「向北肚子上少了一截肠子。」

刘今安看着陈皮,他痛得翻白眼,「我弟弟他从今往后都不能吃辣不能喝酒不能干重活,你这腿也得留下点东西,我给你雕个镂空的。」

针刀在肉里旋转。

陈皮疼得小便彻底失禁。

「说不说?」刘今安问。

陈皮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

他满脑子还是他儿子叫爸爸的声音。

他绝望地看着刘今安。

「我说的全都是实话......」陈皮断断续续地往外吐字,「就是我自己乾的......」

刘今安拔出刀,鲜血涌出来。

他在陈皮的衣服上擦了擦刀血。

「陈皮,我不喜欢蠢人。」

刘今安语气冷漠,「你觉得你抗下来,刘修远就会给你钱?」

「刘总不会不管我!」陈皮喊出声。

「管你?」

刘今安手腕轻轻一抖,针刀在陈皮的眼皮上挑了一下,直接切掉了一小块皮脂。

「他确实想管你,管你到地底下。」

陈皮疼得直抽气。

刘今安一把薅住陈皮的头发。

「刘修远刚才在电话里,是不是跟你保证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