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妖妃祸国啊!(1 / 1)

仁帝的眼神已经清明了不少。

他虽然还哄着怡妃,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嘴上说的话,却变了味儿。

「好了好了,和顺也是为了朕,为了这江山社稷着想。

朕这两日,确实是有些……怠慢朝政了。」

他捏了捏怡妃的脸蛋,「朕先去御书房处理政务,等晚上,晚上再来找你,好好疼你。」

怡妃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幽怨得眼圈都红了。

可仁帝金口玉言,她再得宠,也不敢当面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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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帝又温言软语地哄了她几句,便跟着和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怡和殿。

砰!

殿门被重重关上。

怡妃脸上那楚楚可怜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狰狞的怒火!

「啊——!」

她尖叫一声,随手抓起一个名贵的琉璃盏,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来人!给本宫把沈玉楼那个狗男人叫过来!」

……

另一边,御书房。

仁帝坐在龙椅上,一边心不在焉地翻着奏摺,一边时不时地揉着自己那酸痛的老腰。

他忽然停下笔,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像鹰一样锐利,落在了旁边伺候笔墨的和顺身上。

「和顺。」

「老奴在。」

仁帝放下朱笔,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听不出喜怒。

「你跟了朕几十年,是个什麽脾性,朕比谁都清楚。

今天……是怎麽了?你以前,可从来不敢这麽顶撞朕宠幸的妃子。」

和顺浑身一僵,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他那张老脸,在仁帝锐利如鹰的审视下,煞白煞白,跟刚从面粉缸里捞出来似的。

他哪敢供出沈玉楼这尊大神?

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和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老泪纵横,哭得那叫一个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陛下!老奴……老奴是为您,为我大珲的江山社稷着急啊!」

仁帝眉头一挑,显然没料到他会来这麽一出。

「哦?你以前可没跟朕说过这些。」

「以前是以前!以前老奴是猪油蒙了心,只知道伺候陛下,却忘了为君分忧!」

和顺磕了个头,声泪俱下地开始了他的表演,「老奴最近听闻了一则乌林国的旧事,说他们曾经有一任君主,就是被一个妖妃蛊惑,天天待在后宫,连早朝都不上了!

最后搞得是天怒人怨,差点亡国啊!老奴……老奴是怕您也……」

仁帝眼皮子跳了一下,打断了他:「乌林国?朕怎麽没听说他们有过这麽一号君主?」

「有没有的,谁知道呢?」

和顺豁出去了,直接开始胡搅蛮缠,「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陛下!万一……万一怡妃娘娘……不,是皇后娘娘她……老奴是怕她走上那妖妃的老路,到时候毁了的,可是我大珲的江山社稷啊!」

老太监把脑袋磕得邦邦响,字字泣血:「一个女人,怎能比得上这万里江山,黎民百姓啊!」

仁帝沉默了。

他看着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和顺,心里那根弦,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

是啊,和顺跟了他几十年,胆小如鼠,阿谀奉承,什麽时候敢这麽跟自己说话了?

怕不是真的被什麽亡国之兆给吓破了胆。

仁帝笑了笑,伸手扶起和顺:「好了好了,起来吧,瞧你这点出息。

怡妃不是那种祸国殃民的妖妃,朕心里有数。」

和顺擦了擦眼泪,抽噎着劝道:「陛下,您还是多留个心眼吧,别把所有心思,都放在皇后娘娘身上了。」

「行了,朕知道了。」

仁帝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朕会以朝政为重,不会让她误国误民的。」

话是这麽说,可仁帝看着桌上那份空白的奏摺,再想起怡妃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心里,终究是留下了一根拔不掉的刺。

……

皇嗣所。

沈玉楼正享受着赵思怡牌的贴心按摩服务,听着外面小太监的传话,嘴角不自觉地就翘了起来。

「沈大人!皇后娘娘有请!」

我操,可以啊和顺!

这老小子的行动力,比联邦快递还快!

沈玉楼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拍了拍赵思怡的小手:「行了,夫君我去去就回。」

「又去?!」

赵思怡不干了,小嘴撅得都能挂油瓶了,「那个狐狸精怎麽天天找你?她是不是看上你了?」

「瞎说。」

沈玉楼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安抚道,「放心,她很快就不会再找我了。」

赵思怡满眼疑惑:「为什麽?」

沈玉楼嘿嘿一笑,卖了个关子:「天机不可泄露,以后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潇洒地一挥手,在赵思怡那幽怨的小眼神中,溜溜达达地直奔怡和殿。

……

再次踏入这座销金窟,沈玉楼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空气里那股子能把人骨头都熏酥了的麝香味,淡了不少。

整个宫殿的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软榻上,怡妃斜倚着,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烦躁和不安。

一看到沈玉楼,她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急切地问道。

「沈玉楼!本宫让你去打探皇上的喜好,你什麽时候去?本宫要死死地抓住他的心!」

沈玉楼揣着明白装糊涂,一脸的无辜。

「皇后娘娘,这……皇上不应该在您这儿吗?

我还想着,等晚上皇上回了御书房,我再偷偷过去套话呢。」

「他还来个屁!」

怡妃气得直接爆了粗口,把一个枕头狠狠砸在地上,「都怪和顺那个老不死的阉狗!非说什麽本宫耽误皇上处理朝政,误国误民!现在好了,那老东西对本宫都不亲了!」

她越说越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忽然,她话锋一转,那双狐媚的绿眸,直勾勾地盯着沈玉楼,像一条吐着信子的美女蛇。

「沈玉楼,你帮本宫除了和顺那个老东西,怎麽样?

只要你帮我,我可以……提前给你些好处。」

话音未落,她竟当着沈玉楼的面,缓缓地丶一点点地,将那薄如蝉翼的舞裙往上拉!

卧槽!

那修长丶紧致丶白得反光的大长腿,就这麽毫无徵兆地暴露在空气中!

沈玉楼感觉自己鼻子一热,差点没当场喷出两道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