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一层一层往下排(1 / 1)

「是,是的。」栗栗宛跪着趴在地上回应。

「林北黑发黑眸,在第一次接触的时候,曾说过要加入氪族。」

「我们按照行为守则上,给了他三天考虑的时间,也就是到今天为止。」

「今天我们去找他,想要确认一下他是否会加入空间协会。」

「谁知道,珐廖斯去敲门,门打开了,就见到朵勒丝小姐,她一脚就把珐廖斯踢飞了。」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超顺畅,??????????.??????任你读】

「朵勒丝小姐?」分会长眼神一凝,栗栗宛一个激灵。

「朵……朵勒丝……」

「就那个猫耳猫尾巴的人不像人猫不像猫的奇怪生物?」

「……」栗栗宛沉默了。

分会长的审美,貌似有点问题。这一般不是称猫娘吗?

哦,也没人这么叫,出来混的,谁见了不得恭敬的喊一声猫猫姐。

猫猫姐好美,猫猫姐好厉害,猫猫姐今天又漂亮了。

可怜的栗栗宛,她还用小号关注了猫猫姐。说实话,她也有点馋猫猫姐的美貌。

特别是那灵动的尾巴和毛茸茸的猫耳,每次看到都特别治愈。

加上猫猫姐自身冷脸的性格反差,简直拉满了某种属性。

但今天滴答事件之后,她犹豫要不要取关猫猫姐。

主要这心理阴影面积太大了啊!现在一提到猫猫姐,就有点不受控制了。

可怕,太可怕了!

「是的,朵勒丝是二十三家息煋酒吧分店的老板娘。息煋酒吧背后是……氪族。」

啪!

分会长一拍桌子,脖子一歪,眼睛瞪得溜圆:「混蛋,还要你提醒我?我不知道?」

栗栗宛沉默了,她怀疑自己的嘴,是不是有自己独立的想法。

分会长喘着粗气。

「林北,朵勒丝,这两人搞到了一起?」

「林北可能具有氪族血脉,嗯,这一点很有参考价值……」

栗栗宛默默在心里吐槽:鬼的参考价值啊,那应该叫重要信息吧。

「那,需要上报吗,会长?」

嗯,在这里,分会长不允许她们在称呼自己的时候,加上分这个字。

谁要是加了,当月工资绩效扣得光光的。分会长心情不好的时候,还会吊起来抽说错了话的。

「不!暂时还不能确定林北就一定是氪族血脉!」

分会长眼皮子一眯,右胳膊放在桌上支棱起来,将头歪着靠了上去。

这是他发明的,思考的时候用的特有动作。栗栗宛在心里给出的评价是:神经病。

「如果那小子有氪族血脉,那来找他的就不会是朵勒丝了,而应该是氪族的人!」

「毕竟,氪族是不会允许自己族群的血脉,出现在空间协会掌控的碎片大陆上的。」

嗯,您说的可真踏马对。

栗栗宛在心里这么说,嘴上却没有吱声。

「所以,这小子是怎么和朵勒丝搞到一起的?」分会长换了个姿势,摸着下巴,啧啧了半天。

陡然,眼前一亮,分会长伸手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那个林北,很可能是朵勒丝的相好!」

「没错,一定是这样!」

分会长一脸的自我肯定,看样子对自己的分析深信不疑。

栗栗宛张了张嘴,有口难言。

什么雷霆分析?

「行了,拉着这个废物赶紧滚吧。」

「既然朵勒丝现在已经带着他离开了,那就不要追究这件事情了!」

「要是让其他几个分会长知道朵勒丝来我的地盘打我的人的脸,我踏马以后还怎么在空间协会混?」

「我不要脸的吗?啊?」分会长将自己的脸拍的啪啪作响。

「滚,赶紧滚!」

栗栗宛拖死狗一样拖着珐廖斯迅速溜溜球。

分会长正不正常她不管,总之这件事儿她汇报了,那到时候锅就飞不到她身上。

非常好!

将珐廖斯拖到了医务室,哐当一声扔到床上。

看着几个懵逼的工作人员,栗栗宛脸色一沉,声音阴森的如同刚从深渊爬上来。

「看什么看?一帮废物,那么大个伤员在这,看我做什么?」

「治好他,明白吗?」

「治不好,你们会知道我的手段。」栗栗宛将拳头握的咯吱作响。

工作人员一个激灵,狂点头。

栗栗宛满意的离开了。

舒服,这下舒畅了许多。

压力,就是这么一层一层往下排解的,有人让她不爽,她就让别人不爽。

这叫什么来着?能量守恒还是等价交换?

算了,她也不是太懂,总之今天这事儿算是过去了。

心情好起来,栗栗宛一蹦一跳的朝家里走去,晚上吃的6261碎片大陆的特产,大马鱼。

字面意思,头部形似马头的鱼类,栗栗宛的最爱!

而医务室里,工作人员拿着纱布在洗手池里沾了点水,粗暴的在昏迷的珐廖斯脸上戳来戳去,清洗那些血渍。

一旁,学徒小心翼翼的举手:「那什么……前辈,手册上不是写着,应该用纱布沾取药剂擦拭的吗?」

那工作人员眼一瞪。

「放肆!」

啪叽一声,纱布猛地拍在了珐廖斯的脸上。

工作人员怒目而视,「你才来几天?你是在教我做事吗?!」

学徒吓了一跳,转眼就快要哭出来。

「滚!你给我滚!居然敢教我做事儿,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学徒哭着跑出了医务室。

工作人员长呼了一口气,脸上终于挂起了微笑。

舒畅了。

拿起纱布,工作人员想要沾点药剂,但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不屑的瞥了一眼珐廖斯,脸上闪过一抹憎恨。

当即朝着纱布猛吐了几口唾沫,在珐廖斯脸上暴力的擦了起来。

一旁的另一个学徒,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到。

哭着跑出去的学徒,走在大街上,止不住的抹眼泪。

都说加入空间协会多好多好,没有工作还能给提供工作,待遇多优秀。

但到了这里才知道,里面个个都是恶人,动不动就是一通骂,还有动手的!

天知道他被分配过来一个月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啊。

再一想想家里的老婆孩子,他忍不住哭的更厉害了。

倒不是因为觉得愧疚。而是体型堪比巨兽,嗓门堪比暴龙的老婆,天天嫌弃他赚钱不多。

还有那个龟儿子,一天天上学老师教的一个都不会,自己和小夥伴天天学的扫话一套一套的。

他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